說着拿起祭壇上的儀式刀,在左手輕劃一刀,伴随着血珠滴落,祭壇上浮現出一個長着潔白雙翅的羽人。
“爾等蝼蟻膽敢壞我羽翼宗好事!都得死!”一聲雄渾的聲音響起,橫掃整個時空。
在如此威嚴之下,面紗女子身體崩裂,變成一片血霧。血霧縱橫交錯,空中緩緩浮現出穿着血色铠甲的青年男子。
男子冰冷的眼神掃視四周,從祭壇上空走了下來,伴随着每一步,虛空出現了道道裂隙。
“原來這裏好弱!”他摸了摸鼻子,長長歎了口氣。身後的羽毛翅膀在空中急速拍動幾下,緩緩收了起來。
此刻,大殿外幾名年輕貌美,皮膚白膩身穿白素女裝的宮女,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躬身說道:“雙月宮迎接天翼神尊大人!”
男子一聽,臉上不帶半點感情的冷哼一聲。
幾名女子見先前進入的大祭司沒再出現,想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乏力。
許久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向前快走一步,恭敬道:“回大人,奴婢已經把神尊大人駕臨的消息放了出去,雲起國還是不肯妥協!而且……而且現在雲啓國女相是個厲害角色。”
男子牢籠内上帶着一抹冷意:“浮雲起這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女人,這次定當讓她吃些苦頭!這個女相是何人?”
“回大人,這個女人是今年新科狀元。被雲起女帝欽點爲女相。”
“那女人還以爲有雲啓國君護着,有恃無恐。可惜的是這個雲起女帝現在自身難保!”
“剛才雲起城傳來了回應,雲起女帝要去社稷壇祭祀,現在隻有女相監國。如果大人出手,必當事倍功半!”
“還有,說起來雲起女帝運勢實在是差,現在社稷不息山途中山洪爆發,恐怕預定好的祭祀要推遲了。”
“還以爲雲起女帝氣運如何鼎盛,沒想到如此不值得一提。現在她深陷路途之中,隻要大人發話,我們可以帶人攻下這個地方,俘獲女帝,繼承雲起國,供大人消遣!”
……
那些人見男子并沒有阻止她們,表情中甚至帶着幾分笑意,使得這些雙月宮的女子臉上帶着虔誠,談論着要将雲起國拿下。
在雙月宮門口的一名女侍衛,卻是聽得面無血色,俊俏的小臉浮現出一層白霜,渾身顫抖着,無比驚恐。
她知道這個大人來頭不小,足以迫使整個雲起國甚至影響到浮雲星的整個格局,卻沒有料到這些平日裏高傲冷漠的侍女竟然以婢女自稱,更加無恥的是她們竟敢光明正大的讨論謀奪雲起國!
甚至不顧雙月宮不問世俗的規定,簡直是有些無恥!與雲起開戰必然會使得整個浮雲大陸動蕩不安,民不聊生。自己這種外層的宮女也會成爲成爲炮灰,戰争的犧牲品。
她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想要在換崗時候悄悄逃離。
“嗖!”
可就在這時,一道血色影子猛地從她面前閃過,緊接着一道凜冽的風聲穿透了虛空,空氣中響起了一連串的空氣爆鳴聲,
襲擊過來。
女侍衛眼睛睜的大大的,滿臉恐懼。
這道血色影子從女侍衛胸前穿過,有些冷,緊接着有些火熱。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大聲喊出,便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眸帶着恐懼瞪着自己空蕩蕩的胸口,随後整個人歪倒在地上。
這……這到底是什麽?
那些侍女們心懷恐懼的看着那個輕舔手指的男子,眼睛中透着驚愕和恐懼。
“桀桀!人族的女子果然靈動氣十足,就連毫無用處的心也飽滿溫潤!”男子大聲咀嚼着,十分贊賞的評價着。猛地回轉身,朝着那些侍女咧開嘴:“我渴了……我餓了……你們再尋找十五個這種食物過來。”
頓時,整個大殿中充滿了壓抑的聲音,從那些身體微微顫抖的侍女眼底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
此時的雲起城中,一個穿着闊袖長衫的女子坐在大殿偏殿中批改着堆積如山的奏折。
在一側一名女官又抱着一堆奏折快步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啓禀女相,陛下的車辇現在困在距離社稷山十五裏地外的卧龍溝。”
“命令神機營與墨者行會前去支援!同時征召支援者前去勤王!命令相關州縣派出國民衛士前往開辟道路,護送陛下前往祭祀!”那名女子頭也不擡,雙手在兩份不同的奏折上刷刷點點。
女官低垂着頭,朝着走着瞥了一眼,便看到上面寫的:“實事求是,再三查證”幾個字後,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低聲回應道:“是!下官這就命人去做!”
時間不長,雲起城交通要道和各大商會、探險工會門前都出現了一份重賞令。
上面赫然寫着:雲起女帝深陷危機,女相将主導建立勤王衛隊,救出女帝者加官進爵!所有參與恢複道路暢通者賞賜特别護衛隊榮譽,配發紫葉戰鬥勳章!享受軍士長待遇!
對沿途趁機搗亂者,可以先斬後奏!有蓄意對女帝不利者,允許就地格殺!
同時對所有參戰者,免征一年稅收!賞賜十鬥精米!
轉瞬間,消息傳到了臨近的浮雲城,在雲起城還沒有集隊伍時。浮雲城的精銳--第九防護兵團已經坐上機械式代步車,朝着女帝處展開烽火救援。
雲起城執事心中焦急,命令精銳衛隊--雲雷軍團,實施機動化作戰。而那些準備參戰的探險者和雇傭兵則選擇了浮雲城防守司令部的飛空艇前往。
一時間,位于雲起城的北方大營戰車轟鳴,一排排的巡邏車從城門飛躍而出。飛空艇的巨大槳片急速轉動着,一排排身穿雲起城戰袍的傭兵和探險者在隊長的指導下,正在熟悉攻城大炮和碎石車的操作步驟。
偏殿内的女子用手揉揉太陽穴,見四下無人,這才翹起二郎腿,從背包中拿出一塊銀魚幹大口咀嚼着。嘴裏低聲嘟囔着:“怎麽還沒有線索,秦浩這個混蛋!”
此人正是夏多多,夏多多因爲顧漫帶着五丫頭和莫北之子,很快便被三殿下的人馬追上。不過南星城很快被臨近的亞蘭帝國吞并,三殿下被亞蘭大軍追出三夜距離最終走投無路,跳海自盡。
莫北之子随後流落到矮人領域,被山丘大帝傳授了一整套的冶煉技術,名字更是響徹整個矮人王國。在矮人聖城協同山丘大帝爲亞蘭大帝鑄造了逆鋒神戒。
顧漫則因爲在山村的經曆,謀到了一份擔任藥園種子師的工作,緻力于解決溫飽和貧困。
五丫頭則通過自己的聰明才智成爲了南方領伯爵夫人,掌管着整座城市的運營。
群星璀璨過後,必然變得黯淡。
夏多多透過五丫頭的伯爵夫人身份參與到了城市建設,以及發展經濟與海洋貿易。唯一尴尬的是伯爵對五丫頭的追求和兩個人之間的恩愛有些抵觸。
不過很快的是人生一瞬間過去,就在夏多多不知道如何進行時,一束光再次把夏多多拉扯到另一個時空維度。這次竟然是擔當雲起帝國的女相!與那個心胸狹窄,高冷傲慢,身材矮小且平的世襲女帝共同處事,着實有點力不從心。
這不雲起帝國暗流湧動,幾乎所有勢力都要女帝去死。而國外則是楚雲王國環伺,虎視眈眈。
爲了不讓保住女帝,夏多多幾乎出動了所有的人員和裝備。與大氣磅礴的護王衛隊而言,整個偏殿中則顯得異常冷清。
“讓開!讓開!”
在鄰近雲起女帝受困的城池中,一支百餘名隊伍的近衛軍穿越城池,朝着遠處匆匆趕去,映襯着灼熱的日光,顯得無比焦急,長時間的急行軍,使得衆人汗流浃背。
“還有2裏地進行接觸!注意言行衣表!近衛隊長大吼一聲,手中的長劍在刹那舉了起來。
在距離不足三百米時,近衛隊長齊聲喊道:“恭迎出雲起女帝!”
辇車中一個威嚴呆萌的聲音響起:“起來吧,馬車運輸車準備好了嗎?快點清理出道路來。”
“走!”
近衛隊長不敢有半點怨言,幾乎沒有遲疑,趕忙答應一聲,朝着前方的女王衛隊走去,開始清理掉下來的那些碎石和泥石流。
身後的那些士兵則始終保持着沉默,甚至還有些木讷。就像是松懈下來的機械,需要上滿發條才可以活動。
女帝仍然沒有下車,考慮到後期的行動,雲起女帝已經撤到了幾裏外,有重兵層層防護起來。考慮到行軍速度,衆人并沒有安營紮寨。
貼近女帝車輛的是八名女子,帶着白色面紗的女子緊緊跟随在女帝身邊,顯得很是大氣。手中抱着的武器,更令她們顯得英姿飒爽,氣度不凡。
“咦,不對呀!怎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偵察衛兵用力嗅了兩下鼻子,朝着不遠處的近衛隊長看了過來,疑惑的說。
在一側渾身冒汗的近衛隊長一聽來了氣,憤怒的吼叫着:“放屁!需要擾亂軍心!兄弟們再加把勁!通道打開後,每個兄弟都有獎!”
“隊長,這裏可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像是那種雞鴨鵝的味道!”偵察衛兵一愣,随機不滿的撅着嘴,進一步闡述自己的發現。
“雞鴨鵝味道?這都能聞出來?而且還這麽熟悉?”近衛隊長臉上帶着嘲諷,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