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多心情放松下來,套問小女孩話:“他們沒受傷吧?”
“應該沒有……除非那些笨蛋相互擠壓踩踏……咯咯咯……”
小女孩想象着那個場景,捂住嘴巴,大笑着。整個空間中充斥着銀鈴般聲音。
“把我爲何還在這裏?”夏多多打斷小女孩誇張的笑聲,問出心中所擔心的事情:“我不會被抓了吧?我可沒錢!更沒有人會拿錢贖我!要是一個長得很帥的男孩子提到我,我也不認識!”
在夏多多心中,不惜以代價拯救自己的男人除了那個人不會有第二個,她可舍不得讓他來冒險。而且有些奇怪,爲何明明可以感受的他的存在,卻始終遇不到。
“抓你?爲什麽抓你?”小女孩瞪着無辜的大眼睛,眨巴幾下,不明白夏多多所指。
“那用這個鎮壓我幹嘛?”夏多多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别看你長得這麽萌,信你才有鬼!姐可是從勾心鬥角的人類世界殺出重圍的,不是猴子!想弄了五指山壓住我門都沒有!
作勢,就要把金字塔掀翻。
“你幹嘛!這是讓你接受傳承!”小女孩見夏多多說幹就幹,眼皮急促跳動幾下,叉着腰撅起嘴大聲抗議着。甚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傻呀!”
“傳承?什麽傳……哎吆,快點!快點!我準備好了!”夏多多驚愕的張大嘴巴,随機臉上浮現出狂喜表情,老老實實平躺下,心如止水。
“哼!叫你皮!”小女孩見夏多多閉上眼睛不理會自己,坐在那些紫色氤氲怒視着,下一刻把引流開關開到最大。
紫色的靈能澎湃,急速沖刷着夏多多的身體,盤旋在頭頂的寒冰和氏璧速度驟然加快,桃紅色的氤氲彌漫而起,厚厚的覆蓋在夏多多身上,把她包裹成一個“粉色臘肉粽子”。
“瓜皮,不要搞事情。”
粉色“花心”中傳出夏多多嬌喝。
“嘻嘻嘻……”小女孩拍着手,全然不在意夏多多的恐吓。像控制出水閥門一樣,玩開了。到最後,那些傳承已然結束小女孩卻沒盡興,她歪着小腦袋冥思苦想半天,打起了另一處傳承主意。
在下一刻,兩縷清風被小女孩引導了過來,淺綠色的靈能經過金字塔吸納噴吐後,變成了新綠色氣霧,經過寒冰和氏璧中和後,在夏多多身上拓展出了一片粉綠色保留區,與隔壁粉紅色遙相輝映,煞是好看。
小女孩兩隻手快速揮動着,那縷清風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厚重。到最後竟然化成水霧,緊接着水霧凝聚變成水滴,千萬水滴彙成小溪,直到最後散發着濃郁靈能的河流,沖擊着金字塔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呀!”小女孩發現玩過火了,一張俏臉慘白,接連朝着夏多多釋放出三道淺金色的光芒。
三道光芒在空中化成三道巴掌大的符箓,分别護住夏多多腦部靈識海,心髒通慧府,丹田聚能池。
下一刻,翠綠色靈能沖垮了金字塔,來到了寒冰和氏璧前,被寒冰和氏璧一分爲二,大的支流被寒冰和氏璧儲存了起來,小的支流則被引導到夏多多身上,沖刷着她的身體,改造着她的筋骨肌肉。
可這一刻,在雙月宮深處竟然有了動靜,似乎有一名非常可怖的存在正在蘇醒。
他身上散發的氣勢遠非月嫣兒所能比拟,俨然是比她更加尊貴的存在,極有可能雙月宮真正的主人--月清風!
這個隻存在傳說中的男子,是雙月宮真正的主人,一名真正的靈仙!在他存活的歲月,靈能遠比現在更加濃郁
,那些大能者,便以靈能成仙!風華正茂時,卻愛上了一名女殺手。被宗族革除靈仙榜,驅逐出他所居住的靈仙問情閣。
時間是一種毒藥,麻痹人的身心,逐漸忘卻痛苦和淡化記憶痕迹。
沒有人知道這名曾經叱擦風雲的棄徒去了哪裏,許多年後,那些掩飾不住時間流動,逐漸變老的低階靈仙們驚訝的發現,那名廢仙月清風回來了!
此時,卻無人敢阻攔他,因爲此時的他宛如一尊魔神。身上散發着濃重的邪魅之氣,獨自走近靈仙問情閣中,一坐便是三百年。
白沙染塵,四起狼煙,靈仙坐化,終成一場空。
灰發三千,衣袂翩翩,蒼穹幻海,歲月遮望眼。
有無數好事者,追查月風情下落,卻始終不得。琅琊王家卻流傳下一道消息:月清風與刺客娘子雙雙遇難,唯留下一女喚爲月嫣兒,在遙望之巅存在。
即便後來幾次外敵入侵,靈仙境衆人意欲請月嫣兒助陣,卻對這個遙望之巅無法查探,便放棄了再去尋找打算。靈仙問情閣也随着月家逐漸沒落,消失在靈仙鏡曆史長河中。
此刻,月清風竟然沒有死,那些空穴來風的傳說經不住時間考驗,不攻自破。
“放肆!何人膽敢抽取我雙月宮禁地靈能!”呵斥聲充滿威嚴,震耳欲聾。伴随着這股氣勢,在社稷山穹頂空間流淌的翠綠河流爲止一頓,便被攔腰截斷。
“敢毀我根基,死!”
一道充滿了無盡憤怒的殺意沖天而起,空氣中傳來暴戾吼叫聲。随機地底深處光芒閃爍一閃而逝,那股龐大的威壓,頃刻間無影無蹤。
下一刻,一道虛影仞立在一塊黝黑色的石棺前,輕聲低語:“納蘭柯卿,我的妻子。我會守護嫣兒,直到靈能歸一之時。”
他是一道魂魄,五官雖有些模糊不清,卻能從輪廓和雙眸神态上依稀看到與月嫣兒有些相似。
他重重歎了一口氣,背負雙手竟然從洞穴中走了出來,朝着遠處的雙月宮問情閣飄去。
現在的月嫣兒心煩的很,她剛讓負責祖地守護的管事人離開。現在爲管事人帶來的那條令人匪夷所思的訊息發愁。
“祖地的靈能突然快速流失,在失去一成後,又快速恢複!這簡直是無稽之談!”作爲雙月宮首位宮主,對祖地了解的非常透徹。
在祖地中有許多墓室,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父親月清風和母親納蘭柯卿的合葬墓。整個祖地所布置的陣法全是吸納靈能陣,爲了在漫長時間中孕育祖地精華,等到靈能歸一之時,迎接父親和母親複活。
現在所說的快速流失和快速恢複,看似是父母親複活迹象,時間卻遠遠對不上。月嫣兒也不想去想象那個令她精神崩潰的猜想。
“到明日,再重新布置新的陣法吧。”月嫣兒搖搖頭,苦澀的說道。已經把這起事故歸結爲陣法出現了殘缺。
月嫣兒心情放松下來,轉回身倒了一杯酒細品着。
一抹光亮從圓弧形酒杯上一閃而過,最後停在了三點鍾位置不動了。
月嫣兒心中一凜,有些錯愕的擡起頭,與那對空洞的眸子對上。
一時間,大殿中突然安靜了下來。月嫣兒沒開口,對面那個影子也保持了沉默。
“啪嗒!”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酒杯在地上摔成了粉碎,血紅色液體從碎裂的水晶石酒杯中成放射狀傾撒而出。
這是,那道影
子緩緩伸出了手,朝着月嫣兒的頭頂摸去。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輕聲喚道。
“嗷嗷嗷……女兒,别怕……有爹爹在!”
月嫣兒看向那道影子,一臉驚愕,緊接着眼圈濕潤了,聲音發顫撲了過去:“爹爹,終于見到你了,女兒好想你!”
甚至連聲音都沒有,月嫣兒直接從影子身後沖了出來……
一種極緻的悲憤彌漫在心頭,她知道父親未來的複活之路失敗了。驚喜悲傷交加,讓月嫣兒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麽去面對這個明知道失敗,卻還來見自己最後一面的父親。
“爹爹你這是怎麽了?我娘親……還好嗎?”
月嫣兒縱然有千萬句話,到了嘴邊卻化成了這一句。
“她很好,我使用了清風本源鎮守住玄石造化棺,待得靈能合一之日,你變能再見到她。”影子轉回身,擁抱住月嫣兒,一臉欣慰道。
月嫣兒低垂着頭,打定主意趁此時間多陪陪父親。在一刹那,忽然想起剛才管事人彙報的事情,禁不住問道:“爹爹,剛才祖地來報,檢測到不正常的反應,可與爹爹早醒有關?”
雖然……有些尴尬,卻必須要知道真相。
“這個……确實與我有關,”月清風有心想把事情說出,又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手段,定然十分強大。爲了避免女兒沖動,月清風決定自己前去調查後,再和女兒讨論。現在避免節外生枝,便直接承認下來。
“哦……”月嫣兒低聲應道,言語中透着無盡的落寞。
自己父親終究是失敗了,無法再見到母親。
月清風感受到月嫣兒不開心,便柔和的說道:“女兒别怕,有爹爹在!沒人敢欺負你!”
“咦?”
這時,月清風臉上忽然出現了驚恐之色,驚疑聲響起。臉上在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做!”
他瞪大眼睛,低聲吼叫着。五官因爲過于激動,就像是水波一樣,泛起層層漣漪,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月嫣兒頓時一驚,猛地轉回頭,朝着父親哭泣着問道:“爹爹……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難受啊?……怎麽會這樣?”
“我沒事……”月清風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輕聲安慰着月嫣兒。
月嫣兒點點頭,張開口想說什麽。
可下一刻,月清風的身影在眼前逐漸變淡,變淺,最後直接淡化消失……
“這……這怎麽會?”月嫣兒頓時渾身震顫起來,用力擦了下眼睛朝着祖地飛奔。
“開門!”月嫣兒此刻像發瘋的獅子一樣,距離祖地還有三裏遠時,便嘶啞的尖嘯起來。
剛剛回到祖地不就的執事,趕忙打開祖地禁制,開啓中門迎了上去。
月嫣兒卻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朝着最裏面沖去。
還未走進玄石棺,便看到一縷縷翠綠色的靈能朝着下方飄去。
月嫣兒打了幾個法決,整個祖地中無數個水晶石點亮,在這一刻整個雙月宮變得像水晶一樣。
透過這些間隙,月嫣兒終于看清了那些靈能朝着下方浮雲大陸飄去,接入口俨然就是雲起國的社稷山!
“此仇不共戴天!來人!發出雙月宮清風令!抹殺雲起國!”月嫣兒說着,解下腰間的一塊翡翠色玉石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