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尊刻意保護下,夏多多從試煉之地像一枚炮彈一樣射了出來。
夏多多望着遠處的群山,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那個玩龍卷風的小家夥,在那裏玩一輩子沙子吧!想和我鬥,差着遠呢!不過現在怎麽走?”她朝着下方看了幾眼,心裏又泛起了嘀咕。
失之毫厘謬以千裏,現在此處已然不是社稷山區域,更像是遠離大陸的海島。确切說現在的夏多多正在高空向下墜落,而墜落點便是腳下的海島。
湛藍色的大海泛起層層波浪,在陽光照射下滾動着一層層白色浪花。遠處銀魚閃動,泛起點點星光。靜谧祥和,宛若世外桃源。
夏多多後背上不死鳥羽翼流轉着一束束火焰,在空中肆意飛舞,劃出一道飽含藝術氣息的線條。白雲暈染上一層粉紅色也變得害羞起來,迎着風在左右浮動。
就在此時,下方洋面中一條銀豚仰着頭發出不協調的聲音:“大佬!大佬!帶帶我!”聲音急催,夾雜着幾分楚楚可憐。
“嗯?”夏多多盯着下面的銀豚,嘴角向上一勾,眼角餘光朝着四周望了幾眼,發現無人後心中大喜:“看!多自覺!知道自己小銀魚快吃光了,就馬上補貨,還是哭着求着的!”
夏多多駐足回頭,裝模作樣搖搖頭,歎口氣道:“古有姜太公釣魚,今有夏女帝被追!敢問魚兄,你準備清蒸還是紅燒?”
“清蒸紅燒?”銀豚睜大了眼睛,不知所謂。不過卻察覺到從夏多多笑容中仿佛對自己不利,便朝着夏多多試探的問道:“大佬,你這是請我吃飯嗎?那多不好意思。”
“對呀,請你吃飯。”夏多多嘴角向上揚起,眼眸中流光溢彩,臉上璀璨如花。
“哎呀呀,大佬你太客氣了,我太幸福了!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妹,不枉我費心幫你一把。”銀豚朝着夏多多微笑着,把自己先前的豐功偉績誇大其詞說着。
“哦?你是我姐妹啊,哪敢情好,這樣食材都省了。姐妹兒你去給我弄些銀魚過來,不要太多,三五百斤足以。”夏多多嘴角浮現出笑容,用審視目光把那隻趾高氣昂的銀豚打量一番。
哼!一條鹹魚都要和我輪姐妹!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啊!我他喵的是天選之子!是天選女帝!你以爲我和那個在星際宇宙沿街乞讨,擺攤按斤賣撲街拙作的南宮逸軒那種小撲街,臭鹹魚一樣啊!
哼哼!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姐今天廢了你!
夏多多眼眸深處湧過一抹寒光,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大佬,大佬,三五百斤是多少啊?”那條銀豚繼續瞪着無辜的小眼睛朝着夏多多詢問,絲毫沒有察覺到夏多多含蓄的憤怒。
“三五百斤啊……和你差不多的三五百頭就行。”夏多多張開嘴噴出了一口濁氣,深怕自己再不說話會憋出内傷。說完像轟趕蒼蠅一樣,朝着銀豚甩甩手。
隻是,那頭銀豚是不作死不會死的典型,完美的诠釋了反派死于話多。
“大佬,這裏是淺談,像我這樣風流倜傥,人見人愛的美嬌娥,怎麽會存在這種爛池塘裏!即便是比我差億萬倍的魚崽子,恐怕正片海域最多隻能找到三五頭。”
夏多多眼角向上一挑,怒喝一聲:“趕緊去!别在這廢話!有這時間,早把
魚帶來了!磨磨唧唧,磨磨蹭蹭半天,你是不是想讓我吃你?!”就看你這個熊色(shai)我怕吃了生病……
“大佬你說得對,你說的棒棒哒!你的話就是律法!小的這就去辦……”
到現在是個傻子都能聽出夏多多語氣中的不耐煩,銀豚大聲呼喊一聲,快速朝着深水區遊去。
“神經病!哪裏來的這種東西!”夏多多見不得這種自來熟的家夥,更不樂意見到區區一條臭魚公然搶自己的風頭。
話說它說是自己姐妹?周敏?陸芳?不能啊,他們都在榮耀堡壘練兵呢。
萬神殿那些趾高氣昂的家夥,可沒有和自己稱兄道弟輪姐妹的習慣,或許自己在他們眼中也僅僅隻是一條鹹魚。
那是誰?還有誰?
夏多多想不通,索性仰天歎息一聲,朝着下方海島降落。
越靠近海島,空氣中一種焦灼味道也變得越來越明顯,到最後竟然處于整個包圍之中,目光所及之處一片枯黃,幹枯斷裂的樹木桓橫在各個路口,冒着白煙。
不對勁兒!夏多多眉心緊蹙,低聲說着,身子快速朝着海島中心的城鎮飛馳。
臨近城鎮,數百米的樹木全部被砍伐一空。郊外的石質鍾樓傾倒在樹叢中,空蕩蕩的街道上荒無人煙,在道路轉角處,每隔數百米卻堆壘三米高的石頭堡壘。
“咚!”
一個橘紅色炮彈在空中炸裂,在那些堡壘中手臂粗的火炮被退了出來,黑洞洞的炮口很明顯指着自己。
“保護雅典娜!開火!”
一聲粗狂的聲音響了起來,而後數十個火炮齊發,閃爍着火紅色光芒的彈丸朝着夏多多疾馳!
“雅典娜?”夏多多左右橫跳躲閃着那些炮彈,嘴角向上一勾爽朗的大笑着:“老鄉!誤會!誤會!我不是前來攻打雅典娜的!雅典娜是我的女神!”
“雅典娜是你的女神?開什麽玩笑!”那道聲音顯然不滿意夏多多的回答,朝着左右再次招呼:“換裝波動炮!發射!”
與剛才燃燒彈有些不同,這種波動炮可以産生強大的能量,破壞周圍的靈能,是對付靈能修士的戰略級武器。甚至足夠多,在疊加的威力下,即便是靈尊也會隕落。
雖然靈尊不會站在那裏挨打,卻也沒有那個靈尊可以引發衆怒,正面挑戰擁有波動炮的正規軍。
“不錯嘛!再來幾發?”夏多多嘴角噙着笑容,正面迎了上去,在那些士兵目瞪口呆中,身體在波動炮彈中肆意馳騁。
湛藍色的光芒在空中勾畫出閃電的輪廓,重重的轟擊在夏多多身上,泛起一層層光芒,引來震耳欲聾的轟鳴。
“真舒服,還有嗎?”夏多多用手毀掉身上的塵埃,笑容可掬的盯着遠處高台上的男人開口道。
“巫女!巫女!”
那個男子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見到對夏多多沒有半點傷害後,眼神中露出了膽怯。
“巫女?不是!誰會是那群狐假虎威,面和心離,自以爲是的小白蓮!”夏多多搖搖頭否認,同時對肇事者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前來進犯的是雙月宮?”
直到現在那些鎮民已經确認夏
多多不是雙月宮那些長老祭祀,見識過雙月宮高壓政策的鎮長更是确信不疑。知道自己打錯了人後,男子一躬倒地朗聲說道:“望海鎮鎮長戈多,對剛才的攻擊行爲深表抱歉!我們會交納和解金,一消大人心中憤怒。”
原先想着不知者不怪的夏多多,在下一刻眼睛中閃爍着無數小星星:“和解金?有多少啊!有沒有五百第納爾。”
“五百第納爾……”
戈多臉上毫無血色,他用力咽了下唾液,許久後才開口回應:“回大人,我們望海鎮在整個雅典娜聯邦都不算富裕,一年總收入不過十枚第納爾。爲了彌補我們的過失,我們願意用六十年收入來彌補大人。”
“一年才十枚啊?哈哈哈哈哈……我說着玩兒的,不必放在心上。”夏多多想着兜裏的那些金晶和狗頭金,又看着鎮長和那些炮手渾身穿着破破爛爛,甚至比不上雲起的職業乞丐。
現在再強取豪奪,大肆搜刮,未免爲富不仁。夏多多自持“君子愛财取之有道”,讓她像那種暴君酷吏橫征斂财她做不到。
“報酬的事情等以後再說,你們怎麽現在這個樣子?”夏多多有些奇怪,浮雲大陸貧富有些差距,像雲起國就是君主賢明,經濟發達。有些國家則是注重軍事防禦,國民稍微有些貧困,卻不至于如此。
更别說浮雲諸國背後的則是浮雲衆靈尊,單單從他們角度,絕不想自己的國家積弱積貧,窮困潦倒。
此事必有蹊跷,難道說在自己深入金屬性文玉中這段時間,浮雲大陸又出現了變故?
“回大人,”戈多額頭上的太陽穴急促跳躍着,他依然把夏多多當成了隐世的靈尊,在無限激動中開口解釋:“事情從三天前說起,據說我浮雲諸國靈尊大人接到雲起國女帝征召令,前往雲起社稷山與雙月宮決戰。”
戈多頓了頓,平息下心中的激動:“在戰事正酣時,雲起國女相成功接收社稷山傳承,一舉登頂最強女帝。甚至逼迫雙月宮初代宮主設下計謀開啓天選者之戰。你猜怎麽着?”
說道這裏,戈多哈哈大笑着:“那個天選女帝不知用了什麽法子,愣是被高高在上的道尊垂青,向前前進了三階!三階啊!再差一階便可以大道圓滿了!與此相對應的則是雙月宮宮主千年來仍在第一階止步……哎,人比人得死!”
他見夏多多臉色平和,臉上沒有半點波動,甚至連一個微笑都沒有,不由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繼續介紹下去:“後來聽說道尊要給天選女帝一場造化,所以讓她進入寶柱中修煉。”
“嗯,這些與此地的戰争有什麽聯系嗎?”夏多多此時終于開了口,眉心微蹙輕聲問道。
“說的正是吃點,雙月宮宮主對道尊安排多有怨言,卻又不敢違拗。在天選女帝閉關後,她竟然宣布對浮雲諸國進行宣戰!”戈多歎了一口氣,滿臉惆怅:“她畢竟是萬年宮主,更是手持雙月宮至寶清風行者弓!在與靈尊們決戰中殺傷無數!那些被打敗的雙月宮修士現在又卷土重來,開始吞并諸國土地。”
什麽雙月宮宮主,也不過如此,在得知修行無望之時,破罐子破摔。想到自己出關後可能會對雙月宮造成影響,所以決定先發制人!
夏多多臉上帶着無盡鄙視,對月嫣兒的舉動充滿了嘲諷,甚至對月嫣兒本人都輕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