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那些被關在牢籠内的罪惡之徒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下一刻,那些光在他們栅欄之上切削出三尺長,兩尺寬的門。
夏多多本來不想如此,不過接下來有一場硬仗,甚至對抗整個忘川淵,自然人越多越好。
“哈哈哈哈!你們果然傻!真當我們會幫你們?按照最新律法:拿下你們便可以加入血衣衛!”距離夏多多斜對面牢房中傳來楊永恒冷笑。
夏多多凝視看去,這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紫紅色的胡須渾身亂顫正戲谑的看着她,臉上充滿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随後,紫紅胡須男子陡然拔高了聲音,朝着其他牢房高呼:“大家齊力拿下此人!我們便會晉升爲血衣衛!成爲忘川淵正式軍隊!”
周圍牢房全部被驚動,許多人朝着夏多多轉過了頭,卻有些忌憚夏多多手中的武器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按照原先規定也要成爲血衣衛需要到達深淵最底層,通過無數考驗。這對絕大多數囚犯來說是根本無法完成的任務。而現在出現了夏多多他們,律法改變後重新點起了他們心中的鬥志。
“大人多有得罪!”那些人朝着夏多多畢恭畢敬行了一個禮後,與夏多多逐漸拉開了一段距離。
夏多多倒也明白這群人現在是坐山觀虎鬥狀态,并不想對夏多多出手。這種出手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夏多多不會失敗,真要是失敗的話,夏多多相信這些人不介意分一杯羹。
“我說你們……未免太過了吧?她可是放我們出去的恩人!”在夏多多對面牢房中的胖女人朝着周圍那些人冷哼一聲,甚是不喜。
“嗯?你們就是這樣報恩?算是見識了。”夏多多笑眯眯的掃視了周圍人群笑眯眯說道。
一些年輕男女羞臊的垂下了頭,自覺理虧不忍直視。
紫紅胡須男子掃視周圍見響應自己号召的微乎其微,不由皺皺眉頭:“進入這裏,忠義值已然失效,成爲血衣衛便是唯一辦法,否則,這輩子永遠别想出去了!”
“哦?誰說我想着出去了?”夏多多眼眸中浮現出溫和的笑意,猶如春風般沙沙響起。
紫紅胡須男子和其他人聽聞一怔,有些不解眼前這個女子的動機。
“我來此地的目的便是想下去最底層的那層,當然不是成爲血衣衛。說實話,我對血衣衛沒有興趣。不過,依據現在的情況,過一會兒,便會……有些不同。”
夏多多說完,懷抱雙手掃視衆人,嘴角噙起一抹冷冽笑意。
牢房頓時安靜下來,就像是天亮前甯靜的夜。
牢房中的衆人,就那樣冷冷的看着夏多多。有幾名膽小者,渾身止不住亂顫,
這……家夥,想幹什麽?憑借着在頃刻間切斷栅欄的實力,他們不相信夏多多毫無一戰之力!
“對哦,要下去先把這裏清理下。”夏多多說着嘴角微翹朝着紫紅胡須男子勾勾手:“你不是要成爲血衣衛嗎快點過來,我趕時間!”
雄渾磅礴的氣勢閃爍開來,蔓延在整片囚牢之中,甚至遙遠處朝着這邊急行軍的步伐也變得緩慢下來
。
所有人垂下頭,不敢再去看夏多多臉上的表情。即便是紫紅胡須男子被夏多多叫闆後,臉上帶着一些憤怒和迷茫。對夏多多背後勢力的撲朔迷離,使他萌生踢到鐵闆的感覺。
想到剛才夏多多那種一力破萬法,唯我獨尊的氣勢,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夏多多雙手叉腰,朝着年輕修士叫嚣起來:“别磨蹭,要打就打!”
“你想什麽馊主意呢?你倒過來打我啊!”
“暈倒!你不會是不敢了吧?這樣,我站在這裏可勁兒讓你打!來吧!”
“還不行啊!得,你牛!算了,我還有事兒!”
夏多多叫陣許久,紫紅胡須男子就像是腳焊在地闆上一樣,始終沒有出手。一方面是忌憚夏多多的實力,另一方面則是不想先行攻擊,免得增加罪惡。
夏多多右手捂住胸口,充滿同情心似的看向紫紅胡須男子,轉回身,回到自己牢房中,右手在空中朝着上方輕輕一勾,那段被削掉的玄冰鐵栅欄竟然在一瞬間完好如初。
下一瞬,夏多多在全場衆人疑惑的目光中,晃動下身軀,扯着嗓子放聲呐喊:“快來人啊!有人越獄了!”
站在牢房外面的衆強者頓時傻了眼,他們從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單純的小丫頭竟然會玩這種套路!這還能不能夠有點陽光形象?
不過他們還沒有再深入思考,便想到了自己所在的處境,那些跑出囚牢的則急速退回,朝着夏多多抱抱拳示意,又朝着斷裂的那些栅門指了指。
夏多多心有所動,控制那些斷裂的金屬栅門“舊鏡重圓”。
紫紅胡須男子這時也懵了,等聽道遠處響起密集的腳步聲後,他臉色劇變,嘴角一口血幾欲噴出。
作爲在此地生存了數千載的人,盡管獄卒有些神秘,不過他還是見過幾次。這些獄卒确切來說是血衣衛,是忘川淵正規部隊。
不知是功法還是其他,每一名血衣衛都可以與三名靈尊抗衡,血衣衛統領則可以與五人進行車輪戰,勢力強大,實力更是不容小觑。
更重要的是,這些血衣衛還可以根據忠義值來分配權限。血衣衛統領更是可以先行把犯人押解到更高層次牢房。一旦坐實越獄,自己便有可能會被關往下一級牢房。
到時候再想離開此地,事比登天!如果無法進入血衣衛,剩下的歲月必将會萬劫不複!
想到此,紫紅胡須男子滿臉冒汗,驚恐不已,萬不得已後,他硬着頭皮重新回到牢房之内。
與此同時,五名身穿深紅色長袍,帶着血紅色面具的身影走了過來。
“何人越獄?”爲首一名身材矮小的女性沉聲詢問,言語冰冷不夾雜任何感情:“檢舉者重賞!知情不報者扣罰三天飯!”
夏多多舉起小手,面帶微笑,朝着紫紅胡須男子點頭緻意。側過身大聲舉報:“不是想越獄,而是已然成功,你們快看!那個紫色邋遢的乞丐!他竟然張開嘴巴這門都咬爛了!
還說他是鐵嘴鋼牙,修煉了三口真氣,每一口氣都可以咬碎一根柱子!天
啊!簡直太可怕了!”
“什麽?!”幾名血衣衛當即掃視了一眼紫紅胡須男子所在的房間,臉色瞬間一變,變化之快猶如晴天霹靂。
“他這是怎麽弄的?!沒想到堅不可摧的栅欄卻可以碎裂成這樣!”
“還愣着幹嘛?快速通知獄長!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操控的了!”
幾名血衣衛大聲商量着,随後派出一名女衛前去通知。
剩餘幾人警惕十足的緊盯着紫紅胡須男子,厲聲高喝:“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忘川淵搞事情!爲我們警告你,這是最後緩解的關系,不得亂來!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
“我……不是,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想過越獄!”紫紅胡須男子頓時就慌了,慢聊焦急的大僧會大聲解釋。他心中泛酸,在一瞬間,卻有種喊冤入獄,證據确鑿無法翻身的憤怒。
隻要紫發紅須表現出一種特異手勢,血衣衛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你沒想過越獄?你周邊那些金屬栅欄不是你弄得嗎?你說等着打造幾把神兵,這些血衣衛都不在話下。”夏多多眼睛中閃爍着莫名光彩。
“你!含血噴人!”中國臉色男子渾身氣得發顫,指着夏多多,差點就要沖上來拼命。
“别亂動!再動一下,就地殺無赦!”幾名血衣衛當即厲聲警告,雙手緊緊握住武器,神情也變得愈發冷冽。
“大哥威武!,你們快看,他剛剛就是這幅表情看我,好像是我欠他十頓飯一樣。我懷疑他腦子有問題,在悲喜交加之後神經錯亂,說不定還會說栅欄是我弄壞的的!”夏多多一臉誇張的喊道。
紫紅色男子被氣得胸口疼,他指着夏多多怒吼道:“這栅欄明明就是你破壞的!”
夏多多當即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長長歎了一口氣:“你們看,我就知道他會這麽說。”
幾名血衣衛嘴角也掠起一抹冷笑,譏諷似的看着紫紅胡須男子。
紫紅胡須男子也急了,喊道:“這栅欄确實是他破壞的呀,不信你們問問在場的其他人。”
幾名血衣衛頓時冷笑:“你當我們是傻子麽?她在裏面,而且距離你在三百米之外。難不成她跨越時空而來?你給我穿過來試試?”
“她是自己揮舞長劍削開栅欄自己跑出來的!爲了嫁禍我,又讓這些斷裂的栅欄恢複如初。在場的兄弟你們說是不是?”紫紅胡須的男子欲哭無淚。
有幾名靈尊準備實話實說,隻是話還沒有開口,便被夏多多搶先:“他既然已經脫困,卻沒有早走,我懷疑人群中有他的同夥兒。目的是相互協作,一同越獄。”
“一起越獄?在如此嚴密情況下?”衆人聽到此話,頓時氣的惱火,張口就要責罵夏多多。
卻在下一瞬,衆人有陡然冷靜了下來。
這丫頭是在警告自己?!若敢接話幫忙,一會後恐怕便會針對自己,到那時候自己也會惹上很大的麻煩!
相通此點後,衆人乖巧的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