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對于這個意外進入的世界并沒有什麽興趣,因爲這裏沒什麽他需要的東西。
誅仙劍隻能說是意外,他不相信在這個天庭都消失的世界裏還能有其他的意外收獲。
此刻待在這個世界裏,唯一等待的事情就是幫聶小倩重新恢複身軀。
蘇辰的确是考慮過克隆,但是克隆出來的身體總讓他感覺不自在。克隆出來的當然沒有原生态的好。
所以蘇辰準備出發,去尋找那個女人。
至于爲什麽身在地府的蘇辰能夠接到人間發來的電報,那是因爲他開啓的鏈接通道一直都沒有關閉。
既然人可以通過這個通道進入地府,那無線電波自然也可以。
好生安撫了受精過度的海倫之後,蘇辰将她和城戶沙織都送去了大唐世界修養。
這個妖魔鬼怪橫行的世界裏,實在是不适合她們待着。
蘇辰準備離開這裏去京城,沒想到得到了消息的甯采臣卻是死死纏着他,說什麽也要和他一路同行。
甯采臣是真是比吓壞了,那直接伸手開膛破腹挖心髒吃的怪物真的是差點把他的膽都給吓破了。
面對哭喊着求帶走的甯采臣,蘇辰也是無奈。
畢竟他揮舞着鋤頭挖牆角,心裏對甯采臣總有些愧疚的感覺。最終還是磨不過這個家夥,同意了帶着他一起去京城。
而燕赤霞則是找到蘇辰表示,自己要回蘭若寺去。
對于燕赤霞,蘇辰是很感謝的。因爲燕赤霞給了他一把超神器,這份幫助說什麽都要好好感謝才行。
十幾輛大卡車開往了蘭若寺,上面裝滿了現代世界出産的美酒。
不僅僅是國内的白酒,黃酒女兒紅。還有威士忌,伏特加,杜松子酒等等世界各國的着名美酒。
甚至蘇辰還用美食家餐布弄出來了許多絕版美酒作爲禮物送給燕赤霞。
以萬瓶爲單位的美酒,足夠燕赤霞喝一輩子了。
蘇辰爲人大氣,區區美酒算不了什麽。
一路送着燕赤霞到了蘭若寺,看着他大笑着躺在酒山裏面,蘇辰這才拱手告辭。
這些美酒的價值無法和誅仙劍相提并論,蘇辰做的也隻是聊表心意。
數十輛步兵戰車組成的車隊轟轟隆隆的行駛在官道上,沿途的商旅和百姓都是遠遠避開沒人敢于上前找麻煩。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
“停下。”坐在第一輛車裏的蘇辰看到有個男人直接橫卧在官道上,就叫停了前行的車隊。
“怎麽個意思?”蘇辰下車來到男人身邊蹲下“碰瓷?”
胡子拉碴,滿臉憔悴的男人睜開眼睛“兄台見諒,在下被奸人所害沾染上了賭.錢惡習敗壞了家産。現在被家人趕了出來衣食無着,特在此求好心人相助。不爲其他,隻爲有機會去賭.
場之中報仇雪恨!還望兄台大發慈悲相助在下。”
蘇辰摸着下巴,好奇詢問“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梁有才。”
蘇辰拿出平闆電腦裏的聊齋資料,輸入梁有才的名字,很快就出現了答案。
“你老婆是不是叫雲翠仙?”
“兄台如何得知?”
梁有才驚訝的坐起身來“兄台可知我家娘子現在何處?”
雲翠仙肯定是個妖怪,但究竟是什麽樣的妖怪那就不知道了。至于這個梁有才,聊齋裏的結局就是被趕出家門之後拿着刀沖進賭.場裏面和仇人同歸于盡。
“今天算你運氣好。”蘇辰取出一枚手雷在梁有才的面前演示一番,然後拔掉保險銷向着遠方扔了出去。
爆炸的威力讓梁有才看的目瞪口呆,在他看來這就是仙家法寶的級别了。
“把這兩個帶去賭.場。”蘇辰将兩枚手雷塞進梁有才的手裏“想要怎麽報仇,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車隊繼續前行,梁有才不過是随手幫忙的小事情,不值一提。
反正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人。吃老婆的喝老婆的,最後染上了賭.瘾還想把老婆賣掉換錢。這樣的人渣如果不是想要通過他的手把賭.場也給順道滅了,那之前就幹脆直接用步兵戰車碾
壓過去了事。
步兵戰車的速度很快,幾天之後車隊就來到了京城。
蘇辰沒讓車隊直接開進城裏,太過招人關注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不過二三百人的精壯漢子排列成整齊的隊列進城,還是吸引了無數關注的目光。甚至差點引的守門的士兵關門,最終還是靠蘇辰扔出去的金條解決的麻煩。
看着那些拿着金條笑嘻嘻走開的城門守軍,蘇辰對這裏的環境也是有了大緻的了解。
整座京城上空都密布着濃郁的妖雲,怎麽看都是快要完蛋的兆頭。
入城之後并沒有去找客棧,而是直接去了兵部尚書的府邸。
至于兵部尚書,他的名字叫傅天仇。
這名字的确是很古怪,不過蘇辰并不在乎他的名字。蘇辰在乎的是他的兩個女兒。
傅天仇的大女兒叫做傅清風,小女兒則是叫做傅月池。
傅清風與聶小倩長的一模一樣,就連身材都沒有區别。她才是蘇辰選定的聶小倩複生的首要選擇。
至于傅月池,那可是第一美女,純天然的第一美女。
蘇辰一行人來到兵部尚書府上的時候,卻是驚訝的看到府上正在辦喪事。挂着白紙燈籠,一看就是有重要人物挂了。
“傅家誰死了?”克隆人士兵拉了個外出采買香油紙錢的下人過來詢問。
“大小姐死了。”
蘇辰直接看了過去“哪個?”
“大小姐。”
“傅清風死了?”
“是。”
蘇辰差點笑出來,這是個什麽節奏。自己還在想着要怎麽借身體呢,傅清風居然死了?
“這節奏不對啊。”蘇辰撓了撓頭。肯定是出現了他不知道的變化,才會導緻劇情錯亂。
“什麽時候死的?”蘇辰問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昨天夜裏。”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圍着,傅家的下人那是真的有問必答。
沒再說什麽廢話,蘇辰直接帶着克隆人士兵們上前砸門。
傅天仇的臉色黑的根鍋底一樣。
朝廷裏面,國師已經準備對他下手了。而家中的事情更是雪上加霜,自己的長女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跑去夜探國師的府邸。
不但被打成了重傷,回來沒多久就死了。而且還把國師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說不定現在處置自己的聖旨都快寫完了。
一想到自己一家子都被處在國師的屠刀之下,傅天仇差點一夜白頭。
雖然傅天仇被稱爲清官,可實際上看看他家裏的大宅院和那麽多的下人侍女就知道他有多清。
再說了,他一直被認爲是對抗國師的代表性人物。可實際上整個朝廷上下在沒有誰能比他更加清楚國師的可怕。
現在直面得罪了國師,全家人接下來的下場幾乎已經被注定了。
就在傅天仇愁眉苦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陣陣喧嘩聲響。
傅天仇是真的怒了,自己還沒死了,這幫子下人就已經這麽瞧不起自己了?
‘啪!’
做工精美的瓷碗被直接摔在了地上,傅天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怒氣沖沖的走到院子裏大喊“老子還沒死呢!你們......”
看着眼前擠滿了院子的衆多壯漢,傅天仇的第一反應就是國師派人來殺他了。
畢竟這些人奇裝異服,而且短發看着跟和尚很相似。
“你女兒的屍首在哪?”
蘇辰掃了眼他身上的官服就知道這是傅天仇本人,現在也顧不上說廢話,重要的是争取新鮮度,時間放長了那就不好了。
“敢問閣下是...”
蘇辰歎了口氣,反手拔出誅仙劍向着不遠處的一座假山揮舞了一下。
假山瞬息之間就化爲粉末飄飄灑灑的飄蕩在天地之間。
蘇辰舉起誅仙劍架在傅天仇的脖子上“問你最後一次,你女兒的屍首在哪?”
作爲一個聰明人,傅天仇當即轉身帶着蘇辰去了停靈的地方。
傅天仇的家人正在哭靈,蘇辰進入靈堂第一眼就被那位一身白的第一美人所吸引。
這位的容顔之美,真的稱得上是絕代佳人了。哪怕是見慣了絕世美人的蘇辰,都是爲之悸動。
“老爺,這是怎麽了?”傅天仇的夫人用絲絹抹着眼淚,疑惑的看着蘇辰。
“無妨,不用擔心。”傅天仇擠出個笑容安撫自己的家人。實際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蘇辰這是要做什麽,甚至就連蘇辰是誰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出去。”蘇辰從克隆人士兵的手中接過聶小倩的骨灰壇,邁步向着傅清風的屍首走過去。
‘嗆啷~’傅月池拔出佩劍直接擋在了蘇辰的面前。
“不得無禮!”傅天仇眼皮直跳,急忙上前拉着傅月池就向外走“都跟我出來!”
傅天仇可是親眼見識過蘇辰是如何一劍就把一座假山給轟成灰燼的。面對這樣超出想象範圍的強大存在,伏低做小才是唯一的選擇。
這時代男人說話一言九鼎,是真正的當家做主。與主世界裏面女人翻天完全不同。
傅天仇都發話了,在外人的面前沒人敢不給他面子。
等到屋子裏面的人都走光之後,蘇辰将聶小倩的骨灰壇放在了傅清風的身邊。
當蘇辰正準備施展借屍還魂的法術的時候,卻的突然驚異的看向傅清風。
因爲他察覺到傅清風的身體裏蘊含着熟悉的黑暗氣息。
那是來自死者之地冥界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