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寒下意識看了看傅梓烨的手,纖細白皙,果真和夢裏相差無二,不過如此坦然的話傅梓烨說的毫不慌張,絲毫沒覺得是自己的原因。
“喔喔,這樣啊”這下更尴尬了。
氣氛尴尬至極,可偏偏葉之寒是個閑不住的,安靜沒一會就繼續開口問道:“這次期末考試你肯定又是第一名吧?”
“成績沒出來。”
“喔喔,不過你肯定是第一名。”
傅梓烨不再接這個話題,隻是對葉之寒說道:“架子鼓雖然練了一年多,但其實我沒一點音樂細胞,隻是理論知識掌握的比較牢固,這幾天你在我這學不到任何東西,要是你想盡快接觸架子鼓,可以找外面的老闆幫忙。”
“沒事沒事,掌握理論知識也很重要。”葉之寒擺擺手,還以爲傅梓烨嫌自己話多,“你要是覺得我煩,我可以不說話,不說話。”
傅梓烨其實沒什麽,說這句話也不過是因爲昨天自家叔叔說的那些奇怪的話,什麽制造機會,傅梓烨雖然覺得眼前的女生很有趣,但僅僅是因爲這幾天看見葉子寒她都是一副很奇怪的打扮,讓自己對她有些留意而已,僅此而已。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可以說話。”傅梓烨解釋道。
開始一周,兩人都很拘謹,說話的次數都很少,一周後,地踩熟了,葉之寒覺得傅梓烨也不像他所表現的那麽冷漠,至少自己問的問題他都能很認真的回答,并且,葉子寒發現,除去他教習自己的時間,傅梓烨随手拿了個速寫本,有事沒事會在本上寫寫畫畫,但葉之寒一直不知道本子上的内容,也隻有一次忍不住問了幾句:“你會畫畫?”
“嗯。”
“畫的什麽?”
“沒什麽。”
然後葉之寒不再問了,感覺自己就像熱臉貼上冷屁股,問一句答一句,還沒說出個所以然。
葉之寒在這學了五六天,秦老師總算回來了,葉之寒的課程總算提上日程,每次,秦老師教習葉之寒架子鼓,傅梓烨不是在外面守着店就是端個椅子坐在旁邊和葉之寒一起聽課,但其實兩人學進去不多,一個是沒有音樂細胞,一個熱度不過三分鍾,甚至在學了将近一個月之後,葉之寒一首十分簡單的曲子都打不完整,打一段看一段想一段,就是背不下來,秦老師都說,在葉之寒身上,他完全看不出熟能生巧的技能。
不僅如此,葉之寒三心二意的程度令人咋舌,有其他學員學習其他樂器,葉之寒都會迸發出極強的好奇心,非要觀摩,一月期滿,葉之寒旁聽了衆多樂器課,都知道一點,但沒一樣會。
秦老師是個三十多歲十分溫柔好說話的人,對葉之寒完全沒辦法,隻有傅梓烨學習時間,葉之寒才會在旁邊,會在其他教室細耳聆聽,第二個月,秦老師單獨找葉之寒聊天,問道:“你喜歡傅梓烨那小子。”不是問句,是肯定。
“好像有點。”葉之寒沒否定,因爲剛好前幾天和成宇聊過這個話題,在這一個月和傅梓烨想處的過程中,葉之寒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确喜歡上傅梓烨了,那個時候成宇就說過,一個人在對于自己喜歡的人身上,一定要變得優秀,并且,一定要告訴對方自己的想法,要不然最後錯過對方的是自己,難受的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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