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照常進行,每個人有條不勻的繼續生活,除了……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錢月文把秦淮安逼在牆角。
“不是。”連續一個月被追問,秦淮安都後悔那天出寝室門了,但自己承認的話恐怕日子并不比今天好過。
“我問過老闆了,他說是一個清秀斯文的男生,我這麽多認識的人裏,也隻有你是這一類型。”
“學校幾千人,不止我一個人。”
“但偏偏那些人不會幫我。”
“我也不會幫你。”
“撒謊。”錢月文道:“我隻是不想欠你人情,你要承認了吧,我随便給你送點禮,就當還了這個人情。”
“不是我,而且我也不需要你送禮。”
“好吧,既然你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今天來我也想告訴你個消息,一個月了,洛瑞出院了。”
聽見洛瑞的名字,秦淮安眼神還是有些許閃爍:“和我沒關系。”
“和你沒關系就好,正好我還擔心她出院跑來找你,一哭二鬧三上吊你心就軟了,到時候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着你,看你怎麽辦。”
“這是我的事,和你沒關系。”秦淮安總算找到缺口從錢月文的身邊離得遠遠的。
“沒關系,既然那天晚上你幫了我,那我就認你這個朋友,遇到事了,你可以找我,随叫随到。”錢月文抱着手臂看着離自己超遠的秦淮安,滿臉笑容。
但這個笑容一點沒讓秦淮安感覺到輕松,反而神情更加緊繃。
“我說過的,不是我,你别再纏着我了。”秦淮安對于錢月文這種女生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就算知道,秦淮安嘴裏也說不出重話。
“我沒纏着你,這是學校,人人都可以走。”
“我去上課了。”秦淮安想溜走。
“等一下。”錢月文叫住秦淮安,一手撐住牆,讓靠邊走的秦淮安無處可逃。
“你……”秦淮安話都有些哆嗦了。
“今天晚上跟我出去。”錢月文很是霸道的命令道,但霸道中又有一絲緊張。
“去……去哪?”秦淮安吞了一下口水,舌頭都打結了。
“去我上次的餐館裏,讓老闆來認認,那天晚上的人究竟是不是你。”錢月文道。
“我晚上有事。”
“我管你有沒有事?有事也給我推了。”
“哇,我的野蠻女友現場版,快看快看。”有兩個女同學剛好路過這,看見走廊盡頭這一幕,居然是起哄。
秦淮安的視線正對上兩個起哄女生,慌忙低下頭,小聲到:“有人。”
錢月文松開撐住牆的手,轉過頭對兩個女生說道:“看什麽看?”
剛剛錢月文背對着,兩個女生沒認出來,現在一看清楚人,先是震驚了一下,再然後就是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