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樂天不顧司機勸阻的跑進了樓梯間後,就聽見二樓半左右有腳步聲,随即低頭撸動了一下槍栓。
二樓半的窗口處。
“我下去給他幹了。”小秦也聽見了樓下有動靜,随即拎槍就要下樓。
“活兒幹完了,你扯這個幹什麽?”章顯光皺眉訓斥道:“按計劃走,明白嗎?”
“你們先走,快!”章顯晖催促了一句。
話音落,章顯光,老樸,老朱三人就從窗口跳了下去。而章顯晖剛爬到窗台,樓下的馮樂天就聽見了跳樓聲,随即一咬牙就持槍沖了上來。
“亢亢!”
小秦精神緊繃的沖着樓下就摟了火,并且張嘴喊了一句:“顯晖你先走!”
“媽的,你等他上來再打啊!”章顯晖煩躁的回應了一句。
“你走你的,我能走!”小秦再次催促了一句。
“快點!”章顯晖囑咐了一句後,順着窗台就也跳了下去。
“亢亢!”
小秦卡在樓梯拐角,再次沖着下方開了兩槍後,就也沖窗台爬去。
“踏踏!”
就在這時,樓下拐角處的馮樂天向上瞄了一眼,擡腿兩步蹬上台階,舉槍就打。
一陣槍響後,窗台處的牆壁蕩起陣陣火星字,而小秦倉促間還了一槍後,就懶得與對方浪費時間,随即放棄窗口,掉頭跑到三樓的衛生間,推開窗戶,腳踩着室外雨水管道,一咬牙就跳了下去。
緊跟着,馮樂天追尋着腳步來到了衛生間,低頭往下一看,沖着小秦的背影就打了兩槍。但最終還是由于二人距離較遠,所以他沒能留住小秦。
“媽的!”
怒罵一聲後,馮樂天轉身就沖着樓上包房跑去。
與此同時,酒店外側,司機躲在犄角旮旯,拿着電話聲音顫抖的說道:“占濤!酒店出事兒了!!有槍響,你快回來,大哥在上面呢。對對,馮志高也在樓上呢,你快點啊……!”
“踏踏!”
就在這時,牆壁的左後方有腳步聲響起,随即司機一愣後,捂着電話就躲在了垃圾桶後面。
……
另外一頭。
章顯光,老樸,老朱三人跑了之後,就在某胡同内棄掉外套,手套,匪帽等物品。
“滋滋!”
老樸抽着煙,擡頭問了一句:“有點小意外,咱偶然多弄死兩個,雇主不會不高興吧?”
“這玩應也他媽沒有劇本,偶然發生的事兒多了。買一個贈倆,他有啥不樂意的?”老朱不以爲然的回了一句。
“别吵了!”章顯光擺手制止了二人的談話,低頭就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喬帥留下的号碼。
大約十幾秒後。
“喂?”
“事兒辦完了,臨時有點小變故,我們見面聊!”章顯光直奔主題。
“什麽變故?”喬帥皺眉問道。
“多弄了倆!”
“……!”喬帥皺了皺眉頭,輕聲回了一句:“在我接你們的客運站見!”
“好!”
話音落,二人結束通話,随即章顯光扭頭說道:“按照計劃,咱跟雇主交完活就走,今天晚上出省!”
“妥!”老樸跟随章顯光多年,深知對方辦事兒講究個幹脆利索。一般情況下正事兒沒等辦,他就已經研究好了退路,所以聽到對方的話也沒有多少意外。
“顯晖那邊呢?”老朱問了一句。
“一樣,咱交完活,他和小秦跟咱們彙合!”章顯光指着老朱的腿腳說道:“你褲腿子有血,弄幹淨!”
……
酒店四樓包房。
“爸,爸……!”馮樂天跪在地上,表情驚慌無比的沖着老馮喊了數聲。
“噗!”
馮志高滿嘴含血:“對……對面的人下手太狠……!”
“爸你别說話,我送你去醫院!”馮樂天趴在血泊裏架起父親,咬牙就往外面拽,并且一路都在喊着:“酒店還有沒有人了?!艹你媽,上樓啊,幫幫我……!”
“兒……兒子……!”
“爸,别說話,我剛才買藥看見了,醫院離這兒不遠……!”馮樂天架着父親踉踉跄跄的就來到了門口。
“兒子……我……我們公司有政治背景,股……股份結構複雜,人事結構複……複雜……你太年輕……我死之後……你要低調謙和,隐忍……隐忍……!”馮志高下巴頂在兒子的肩膀上,隻輕聲呢喃了數句後,就徹底閉上了眼睛。
“爸!!”
歇斯底裏的喊聲,久久回蕩在走廊内。而一到赤f就張羅着竄點的馮志高,最終是點子越竄越背,稀裏糊塗的就跟着陳寶宇挨了子彈,至死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
與此同時,已經關門的新時代公司内,沈天澤沖着喬帥問道:“把錢給了以後,要把事情細節問清楚,回來的路上,就把手機,手機卡全扔了,徹底跟他們斷了聯系。”
“我明白!”
“小心點!”
“恩,你放心吧,我跟他們見一面就回來!”
“這樣吧,爲了保險起見,你讓曹猛跟你去,讓他在暗中幫你盯着!”沈天澤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句。
“不用了,猛哥在醫院呢,我跟他們打過交道,感覺這幫人挺講江湖道義的,要不然也不會上來就說辦事兒的時候遇到點小意外。”喬帥搖頭回應道:“你放心吧,我自己去就行!”
“一定要多加小心!”
“明白了!”喬帥點頭後,就站起身往外走。
……
二十分鍾後。
吳占濤帶着七八個人趕到了酒店旁邊最近的醫院。
“護士,剛才送沒送過來一個中槍的重患!?”吳占濤臉色發白的沖護士喝問道。
“在四樓急救室!”
“情況怎麽樣?”吳占濤急迫的又問。
“不清楚,我不是負責樓上的!”
“好!”
吳占濤倉促間點了點頭後,就大步流星的奔着樓上跑去。
……
急救室内。
“加壓!”大夫拿着心髒起搏器喊了一句。
“噗!”
話音剛落,躺在急救床上的陳寶宇,渾身就再次瘋狂的往外滲血。
“又出血了,病人出血點太多了,身上全是鋼珠,而且肯定傷及到内髒的了!”另外一名醫生擡頭喊道:“他是從樓上摔下來的,腦部也不知道受沒受到過重創……!”
“呼呼!”
就在二人說話間,陳寶宇劇烈喘息着睜開了眼睛。
……
另外一頭。
章顯晖回到賓館後,就已經将屋内的各種生活痕迹清理了一遍,随即拎着簡單的行李,低頭看着手表罵道:“怎麽還不出來!”
“咚咚咚!”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誰?”
“我,小秦!”
“吱嘎!”
章顯晖聽到這個聲音後,就走過去将門拽開,但擡頭一看時,卻發現小秦右臂受傷,鮮血已經浸濕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