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内,響着滋啦啦雜音的收音機,正在播報某法制新聞,古潇坐在小馬紮上,正用熱水洗着褲頭,而原本灰塵很大,陰氣森森的室内,也被收拾的幹淨整潔,甚是倉庫西南角的位置還新安裝了煤氣罐,旁邊圓桌上也擺着竈頭,大勺,用于做飯。
雙全的兄弟曾經告訴過古潇,說有的時候可能會有人來這兒提貨,而他就充當一個庫管的角色,負責記錄一下貨物進出的情況,但可這話明顯是客套,因爲古潇來這兒好幾天了,可這裏平時似乎根本就沒人來,所以雙全兄弟這麽安排,其實就是幫古潇找個住的地方而已。
倉庫内沒有電視,沒有任何娛樂設施,但古潇卻很能耐得住寂寞,平時除了買買菜,買買生活用品外,基本是不出門的,而且還總能給自己找點事兒幹。
将褲頭洗幹淨後,古潇彎腰正準備用清水沖一下時,門外突然就傳來了開門聲。
古潇楞了一下,緩緩站起了身,單手插兜,身體不自覺的靠向了去往二樓的樓梯。
屋内面積較大,光線也昏暗,所以開門聲響了數秒後,古潇才看清楚是雙全走了進來。
“你是?”古潇沒見過雙全,所以率先搭話。
“我是包文铎的兄弟,雙全。”
“啊!”古潇應了一聲,扭頭就看見了那天接自己過來的小夥。
“你先出去,我跟他聊兩句。”雙全沖着自己兄弟招呼了一聲。
“嗯。”小夥點頭後,轉身就又走出了倉庫。
雙全點了根煙,扭頭看了一眼屋内的環境,還有地上的水盆,頓時笑着說道:“生活氣息還挺濃的。”
古潇一笑,也沒接話。
“你來的那天,本來應該我過去接你。”雙全吸着煙說道:“但我受傷了,在醫院來着。”
“嗯。”古潇點了點頭。
“坐下說!”雙全擺手招呼了一聲,伸手也拿了個小馬紮坐在了地上。
古潇猶豫了一下,彎腰坐在了雙全正對面。
“兄弟,你哪人啊?”雙全順嘴問了一句。
“祖籍是山d的。”古潇插手應道。
雙全一笑:“聽不出口音啊!”
“常年在外面跑,都沒口音了。”古潇話語很輕的應付着。
“抽煙嗎?”
“我自己有!”古潇低頭從褲兜裏掏出一盒目前已經很難買到的白靈芝,這煙兩塊錢一盒,勁兒很大,味兒也很刺鼻。
雙全掃了一眼古潇平凡的面向,沉吟半晌後說道:“我有個活兒,你幹嘛?”
古潇一愣,拿着火機點燃香煙,用泡的有些發白的手指撓了撓頭,笑着問道:“啥活兒啊?”
“你幫挪一件東西。”雙全從懷裏掏出一個牛皮信封,動作規整的放在地上說道:“這裏有五萬塊錢,包哥讓我給的。”
古潇不難聽出話裏的意思,雙全來找自己,是包文铎默許的,也就是說這個活兒,包是默認想讓自己幹的。
“你來這兒呆一段,本來我是不應該讓你幫忙的。”雙全笑着說道:“但這事兒我們不太方便出面,所以才求你幫個忙。”
古潇吸了口煙:“什麽東西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
“呵呵。”古潇一笑:“我去了算房費呗?”
“不,兩回事兒。”雙全搖頭說道:“你不去,也一樣在這兒呆着,我來找你沒别的意思,就是我們不太方便出面而已。”
“不是遇到點事兒,誰都不願意寄人籬下。”古潇撓着鼻子,輕聲問道:“……我來這兒圖什麽,你應該清楚。”
“圖個清靜,圖個安穩。”雙全點頭表示自己清楚,彈着煙灰繼續補充道:“這事兒有點難度,因爲有人現在說不定已經盯上我們了,但你是生臉,而且一個人,容易辦好這事兒,如果能挪了,你算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古潇再次吸了口煙:“盯上你們的是啥人啊?”
“社會上的人。”雙全說這話的時候,确實是故意隐瞞了一些東西,目的在于讓古潇能答應他的請求,因爲現在時間緊迫,他又無人可用。
“行,我試試。”古潇點頭應了一聲後,伸手就把五萬塊錢推回給了雙全:“但這個我不要。”
雙全一愣。
“我幫這個忙,算是還包總一個人情。”古潇咧嘴說道:“也算我沒白在這兒呆吧,所以這錢你拿回去,事兒我幫你試試!行了就行了,不行了,我也盡力了。”
雙全聽到這話,心裏突然感覺這個古潇很拎得清。
“地點你告訴我。”
“我說,你聽。”
“好!”古潇點了點頭。
雙全聞聲就将詳細地點告知了古潇,但卻始終沒跟他說挪什麽東西和事情的起因,而古潇也沒有主動問過。
十幾分鍾後,雙全離開了倉庫,古潇皺眉坐在小馬紮上,搖頭嘀咕了一句:“麻煩。”
……
越n岘g,海邊某複式樓内,沈恩賜正喝着茶,擺弄着電腦。
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啊?”沈恩賜喊着問了一句。
“開門。”小澤的聲音響起。
沈恩賜聞聲站起身,來到門口拽開門,挺驚訝的問了一句:“你咋來了?”
“找征召說點事兒,他沒在啊?”沈天澤邁步進屋。
“有個朋友找他,他出去了啊。”沈恩賜随口問了一句:“說啥事兒啊?”
沈天澤最近心裏一直在斟酌,率先派那個一代回去壓陣,因爲沈燼南那邊要照顧内m,孫衍有香g分公司,他倆都無暇顧及大d這一邊,而喬帥雖然曆練已經夠了,最近辦事兒也逐漸穩當,可光他一個人,有些時候會獨木難支,他需要一個能與自己取長補短的搭班子人,而這個認最好是跟小澤平輩的。
但這話沈天澤不想跟恩賜說,所以隻言語輕松的回應道:“沒啥事兒,就是聊聊賭場!”
“啊!”沈恩賜點了點頭,彎腰就坐在了電腦旁邊。
沈天澤最近有些犯懶,進屋就坐在了沙發床上,脫掉鞋就想躺一會:“你忙啥呢?”
“忙着這月分賬呢。”沈恩賜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别跟我說話,你眯一會吧。”
“啊!”沈天澤點頭後,仰面就躺在了沙發上,但後背剛一落下,就感覺有些硌得慌,随即順手一摸,就從抱枕後面拽出了一個碩大的男性器具,是的,碩大的,狹長的,明顯歐美比例的。
沈天澤看着這玩應愣了半天,拿手擺弄了一下後,有點尴尬的看着恩賜問道:“這誰的啊?”
沈恩賜聞聲擡頭,看見小澤手裏的東西後,頓時愣住。
“這是你和征召平時用的啊?”沈天澤眨眼問道:“這麽老長,捅一下都不太好消化吧?”
沈恩賜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别他媽扯犢子!”
“……你的啊?”沈天澤又問。
沈恩賜不耐煩的應道:“你把它放櫃裏行不?”
沈天澤有些上火的坐起身:“還真是你的啊?不是,你有點變态了吧?我他媽剛開始一摸,嚯,這麽長……我還以爲甩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