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潇抓住小崽子拿剔骨刀的手腕,使勁兒往下撅,後者整條胳膊失去力氣,身體下墜,攤在了牆壁邊緣。
駱嘉鴻找準機會,一肘打在小崽子臉部,邁步就掙脫了他的挾持。
“嘭!”
古潇一拳打在小崽子臉上,右手往下一掰,直接奪他的剔骨刀。
1v1碰上,小崽子的劣勢頓顯,他拿着菜刀起身就要猛砍。
“嘭!”
古潇騎在小崽子身上猛然擡起右腿,膝蓋簡單粗暴的撞在小崽子額頭,他腦袋向後撞去,聲音極其沉悶的砸在了牆上。
“嘭嘭嘭!”
古潇左手開弓,連續在小崽子腦袋上砸了三四拳,後者眼冒金星,喪失了方向感,暫時失去抵抗能力。
“給我槍。”古潇回頭喊了一句。
源豐聞聲将手槍扔了過去,古潇扭頭說道:“摁住他,我追小富他們。”
話音落,古潇持槍就要往外沖。
“铛啷啷!”
鐵門泛起一陣聲響,三個壯漢蒙面站在門外,舉起了槍。
古潇一愣,回頭抓住駱嘉鴻的衣服,反應極快的往前竄了兩步,直接躲在了一處房門口的凹槽内。
“亢亢亢亢……!”
槍聲爆豆子一般響起,打的走廊内水泥,門闆的碎屑橫飛。
“别動,别動。”古潇摁着駱嘉鴻喊了一聲。
“小崽子跑出來!”門口右側的蒙面壯漢高聲吼道。
小崽子聞聲晃悠了一下腦袋,鼻孔竄血,眼眶子敖青的看向門口,反應了大概兩秒左右,才咬牙沖起身。
老尤等人經驗豐富,子彈不有意打人,隻往古潇和源豐等人的躲藏點壓,讓他們不敢露頭。
小崽子沖出門後,一把就被花襯衫扶住了胳膊:“超哥呢?我隻看見了小磊和小富。”
“先走,走了之後我告訴你們。”小崽子喘息着回了一句。
“别他媽扯淡,超兒呢?”老尤一邊開槍,一邊吼着問道。
“不走大家全玩完。”小崽子瞪着眼珠子喊:“跑就得了,我一會告訴你。”
“走!”
花襯衫聽着小崽子的話,伸手就拽了一下老尤。
“小海,把門鎖上。”老尤指着同伴吼了一聲。
同伴聞聲推上鐵門,抄起門旁邊的鐵鍬,直接插在兩個門把手上别死,随即大步流星的就跟着衆人向院外跑去。
走廊内。
古潇扭頭看了一眼駱嘉鴻:“你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都是皮外傷。”駱嘉鴻捂着傷口說道:“追小富。”
“源豐,你帶嘉鴻先走。”
古潇扔下一句,領着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走正門,而是返回倉庫正廳,打開衛生間旁邊的窗戶,直接鑽了出去。
倉庫區外圍。
“别往那邊跑,那邊有保安。”小崽子指着圍牆吼道:“翻牆出去。”
衆人知道小崽子了解地形,所以也沒有反駁,聞聲後就往牆面上爬。
倉庫方向,古潇速度快到讓自己人都已經跟不上了,一馬當先的就追了過來。
四人此刻剛剛爬上圍牆,老尤一看古潇還想追,頓時有些托大的罵道:“艹你媽,你還沒完了。”
“别打,趕緊走。”小崽子立即提醒了一句,但明顯有些爲時已晚。
“亢!”
槍響,子彈崩在地面上蕩起一陣火星子,古潇一步跨過欄杆,鑽到樹幹後面,擡頭瞄了一眼牆頭,随即縮回腦袋,擡手就扣動了扳機。
“亢!”
“噗!”
牆頭上的小海仰面就摔到了圍牆外側,後背嗝在石頭上,泛起鑽心的疼痛。
“他槍太準,屋裏人還多,有準備了咱們整不過。”小崽子擡頭沖老尤吼道:“人都到手了,先走。”
老尤聞聲跳下圍牆,伸手拉起地上的小海,邁步就奔着街道拐角處跑去。
“嗡嗡嗡!”
警笛聲在四周泛起,奧y期間加強巡邏的警車,已經向這邊趕來。
圍牆内。
古潇縱身一躍,右手抓住牆頭,沒用兩秒就翻了上來。
“亢亢……!”
古潇蹲在牆頭上,連打三槍,驚的小海一回頭就松開了老尤的胳膊。而後者往牆壁後一躲,二人當場就分開了。
“小海!”老尤伸手就要抓他。
古潇再打兩槍壓回了老尤,獨自一人從牆上跳下,彎腰就躲在了樹後。
“啊!!”
小海瞪着眼珠子,沖着樹幹方向打了數槍喊道:“老尤,警車來了,快走。”
“亢!”
古潇露頭一槍打在了小海腿上,随即等待對夥前來救援。
老尤咬着牙就要沖出圍牆,但小海緊跟着再次喊道:“艹你媽……别回來,回來誰都走不了。”
喊話間,小海還在拿着槍壓制着古潇,直到打沒了子彈。
警笛聲音逼近,老尤滿臉淚痕,一瘸一拐的被小崽子拽進了胡同内。
古潇見小海槍内沒了子彈,兩步從樹幹後竄出,邁步剛想追老尤,就看見前方不到二百米遠的位置,有兩台警車停滞。
“我……我大哥呢?!”小海擡頭看着古潇問道。
古潇盯着小海看了兩秒,眉頭輕皺了一下,就沒有再追老尤,而是調頭消失在了夜色裏。
十幾秒後,警察趕到持槍摁住了剛要自殺的小海。
……
黑夜中,古潇脫掉外套扔到垃圾桶内,一邊走着,一邊沖駱嘉鴻說道:“……我還是沒追上。”
“……咱們盡力了,這就是小富的命,該着他遭報應。”駱嘉鴻歎息一聲說道:“這跟你沒關系。”
古潇沒吭聲。
“我給你個地址,你直接過去。”
“好。”
古潇點頭。
車内,駱嘉鴻捂着傷口,扭頭沖着源豐說道:“沈天澤派來的帶隊的,都讓古潇給幹了,但人家還敢搶人。而我身邊這些,一個月拿兩萬塊錢工資的跟班,卻讓一個小崽子拿菜刀給幹了……!”
源豐聞聲怔主。
“就現在這種隊伍,我們怎麽成事兒?!”駱嘉鴻陰着臉補充了一句。
源豐停頓一下回應道:“岘g圈沈天澤那一次,不也是差點沒砍死他嗎?這有心算計無心,本身就很難防……再加上你身邊的這些人,都安逸慣了,幾年可能都經曆不了一回事兒……人也松懈了。”
駱嘉鴻捂着傷口歎息道:“小富一丢,大l徹底吃緊了。”
……
淩晨,某橋洞子内。
老尤瞪着眼珠子沖小崽子吼道:“馬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