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我來了?”沈恩賜皺了皺眉頭:“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古潇帶隊,還有預謀的搞你,你肯定很難應付。聽我的,現在啥都别想,趕緊跑。”康喜低頭掃了一眼手表:“我不能說了,因爲駱嘉鴻随時有可能叫我,我不在他可能會懷疑。”
沈恩賜聞聲來不及思考:“你保護好自己,這邊我會應付。”
“好!”康喜立馬挂斷了電話。
沈恩賜近一兩天,就一直感覺有人在跟着自己,現在康喜的電話一打來,瞬間就印證了他的感覺。所以沈恩賜根本沒有深考慮,直接就撥通了李夜臨的電話。
“喂?”
“我們好像被對夥盯上了,你馬上下主路。”沈恩賜不容置疑的說了一句。
“盯上了?怎麽他媽的會被盯上了?”李夜臨十分不解的說道:“就我們幾個人,消息不會走漏啊。”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快走就完了。”沈恩賜有些急的回應道:“對面好像是古潇帶隊,他還有準備,所以就咱們幾個人,估計很難接住,要快走。”
“那狗王那邊呢?”
“我現在給他打電話,讓他撤。”沈恩賜一邊催促着,一邊扭頭看向四周,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排建築物後說道:“往三點鍾方向跑,那邊有大院,咱們進去了,就好走了。”
“明白!”
二人商量完畢後,結束通話。
沈恩賜一邊開着車,一邊低頭就翻找起了狗王的電話。
“翁!”
岔路口,一台越野車速度極快的沖上路基,宛若炮彈一般撞了過來。
沈恩賜一扭頭,雙眼迎着晃眼的汽車大燈,使勁兒向右一打方向盤,猛踩了一腳油門。
“嘭,咣當!”
一聲悶響泛起,沈恩賜的轎車被撞的猛烈搖晃,汽車輪胎在冰雪路面打滑,斜着往前推出去四五米……
沈恩賜看着車頭前近在咫尺的壕溝,使勁兒拽了一下手刹,同時左手将方向盤向右扣死,右腳擡起了油門。
汽車車頭調轉方向,向前推了一小段距離後,車尾咣當一聲落在壕溝内,而這時沈恩賜才降下手刹,猛轟起了油門。
“翁嗡嗡!”
馬達聲音泛起,後輪擦着壕溝邊緣往上竄,車頭直接被推了出去。
這也就是沈恩賜在東北生活了二十多年,心裏知道如果汽車在冰雪路邊失去控制,就不能猛給油,不然失控隻會更嚴重,所以他才能借着推力調整好了車身,繼續向前排建築物猛蹿。
後方,越野車繼續猛追着,副駕駛内一個壯漢拿着對講機說道:“鎖上了,往三點鍾方向的建築物跑了, 有三台車。”
“盯死,我已經看到岔路口了。”古潇的聲音響起。
路上。
沈恩賜剛才在調整汽車方向的時候,電話就已經掉在了車座子空内,他伸手夠了兩下,卻沒有摸到。而他現在又不能停車尋找,隻能加油繼續往前竄,同時左手降下車窗,雙眼盯死了邁速表。
不到一百米的路段,汽車拱到了120邁,輪胎吱嘎吱嘎的碾壓着路面上的霜雪,車身輕微搖晃着,似乎随時可能因爲路面濕滑,一頭紮進壕溝内。
沈恩賜看着邁速表,伸手打開副駕駛雜物箱,從裏面拽出一瓶易拉罐裝的啤酒,手臂停頓一下,順着車窗就扔了出去。
“嘭!”
越野車内的人還沒等開槍,易拉罐啤酒迎面就砸在了風擋玻璃上,一陣蜘蛛紋泛起擋住了司機視線,越野車斜着就沖下了路面,一頭紮在了壕溝内的雪殼子裏。
“媽的,”車内的壯漢罵了一聲,擺手吼道:“快倒車!”
話音落,岔路口方向,古潇等人的三台車也速度極快的沖了過來。
前方,沈恩賜回頭掃了一眼倒車鏡後,直接右打舵,将車停在了一排大院的門口,推門就沖了下去。
他想彎腰找電話,可古潇等人的車輛也就距離自己不到二百米遠了,所以沈恩賜猶豫了一下,邁步往前沖了七八米,兩步就上了圍牆。
院子内,李夜臨伸手接下了沈恩賜,擡頭問道:“他們追來了?”
“快跑!”沈恩賜催促着問道:”這是哪兒,院裏有人嗎?”
喬帥聞聲回應道:“沒人,我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牌匾,這好像是個廢棄的自來水廠。”
“沒人最好,這院這麽大,他們一時半會很難搜到咱們。”沈恩賜立即點頭回應道:“咱們找地方躲起來,瞅機會就跑。”
衆人點頭後,跟着沈恩賜就奔着遠處的主樓趕去。
不到一分鍾後。
古潇帶人趕到大院門口,眉頭緊皺的說道:“院太大不好找,留一台車,關了大燈在周圍晃悠,他們随時有可能偷着跑出來。”
“明白。”身後的一個兄弟點頭。
“那你的人夠用嗎?”一個壯漢張嘴問道。
古潇聞聲撇嘴回應道:“沈家三兄弟,坐在辦公室玩玩心眼還可以,要論刀槍說話,他們三個綁一塊我也不在乎。”
話音落,衆人用錘子砸開鏽迹斑斑的門鎖,拎着槍就沖進了大院。
……
幾分鍾後,主樓方向。
沈恩賜躲在走廊内,呼哧帶喘的說道:“都别吵吵,先把電話給我,我給狗王通個氣兒。”
李夜臨低頭掃了一眼手表:“估計也晚了,時間過了,那邊可能都接上頭了。”
“那也得打。”沈恩賜再次擺了擺手。
李夜臨聞聲掏出手機,遞給了恩賜。
室外。
古潇擺手示意衆人别動,左手拿着小手電說道:“這裏應該沒人,你看地上全是積雪,你們别亂踩,我們捋着腳印走。”
衆人聞聲後退,古潇拿着手電筒,彎腰在前面帶隊。
主樓内,沈恩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剛想撥通狗王電話,意外就再次發生了。
“滴玲玲!”
電話鈴聲響起。
沈恩賜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立馬擡頭問道:“你這電話平時在用啊?”
“沒有啊,新卡專門辦事兒用的。”李夜臨搖頭。
“那他媽的怎麽會有四c的電話打來?”沈恩賜遲疑了一下,低頭按了接聽鍵:“你好,哪位?”
“……我是子琳,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姚子琳的聲音響起。
沈恩賜聞聲愣住:“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