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鵬瞪着眼珠子看向老二:“你們他媽的有人性嗎?那個人跟這事兒沒有關系!”
“那誰讓他倒黴,正好碰上我們抓你呢?”老二雲淡風輕的從兜裏掏出煙盒,眯着眼睛說道:“你先不用替别人打抱不平,還是考慮考慮自己吧。上面可發話了,今天你要再聯系不上沈恩賜,老子卸你一條腿。”
鵬鵬咬牙看向對方沒有吭聲。
“我吃口飯,你就能思考二十分鍾哈。”老二拍了拍鵬鵬的臉蛋子,轉身就去了另外一間房。
卧室内,小酒桌已經支上了,各種快餐也已經擺好,四個彪橫彪橫的匪徒一一落座。
“收拾幹淨了嗎?”老二問了一句。
“整幹淨了。”瘦子腦袋上纏着紗布:“艹,你說我倒黴不倒黴,白挨了一闆磚。”
“别說哥虧待你。”老二端起酒杯說道:“錢拿到手,哥多分你二百。”
瘦子翻了翻白眼:“哥,你真照顧我。”
“來吧,煮酒敬明天,刀槍闖天涯,”老二端杯拽了一句詞兒:“以後咱們隻會越來越好。”
“整!”
三個人點頭附和了一句,仰面就要幹杯。
“嘭!”
話音剛落,屋外突然傳來了踹門聲。
“艹!”
老二一愣後,扔下酒杯,回身就從枕頭下面拔出了手.槍,反應極快的邁步出了卧室。
門廳内,四個武裝到牙齒的武警戰士,持槍剛要進屋。
“亢亢!”
老二生猛無比,擡槍就崩,打的門口火星子四濺,武警戰士迅速退出。
“别動,警察!”武警在門外喊了一句。
“來條子了,抄家夥。”老二喊了一聲,邁步就沖向了關押鵬鵬那個屋。
“嘭,嘩啦!”
門廳的窗戶被一槍把子幹碎,一個武警戰士将槍口探進屋内喊道:“别動,警察。”
老二不管三七二十一,還在往裏屋竄。
“亢!”
武警摟火,老二右腿後膝蓋暴起一團血霧,咕咚一聲就栽倒在了地上。
“咣當!”
門再次被踹開,四名武警小步頻,貓腰就進了門廳,快速向卧室方向靠攏。
“他媽的!”
瘦子從被褥下面拽出槍械,臉頰通紅,沖着室外瘋狂摟火,打的窗戶碎裂,玻璃片子四濺。
叮當一陣脆響泛起,兩個震爆彈飛進屋内爆開,三個匪徒霎時間失明。
與此同時,門廳内的武警戰士持槍進入,張嘴喊道:“别動!”
“我他媽跟你們拼了!”瘦子聽聲辨位,癫狂的持槍指向門口。
“亢亢亢!”
武警戰士果斷扣動扳機,打的瘦子渾身飙血,仰面倒在了床上。
“别動!”
“放下武器!”
武警戰士呈三角形向前,倆人持槍逼迫着胖子和司機,另外的同伴上去就是兩槍把子,直接将這倆亡命徒砸倒。
窗戶被爆破開,十幾名刑警跳窗進入,場面徹底得到控制。
再過兩分鍾,鵬鵬被解開手铐,繩索後,立馬站起來說道:“他們還抓了一個人,可能遇害了,你們快點問他們……!”
帶隊刑警聽到這話一愣,轉身就走向門廳,彎腰沖着老二問道:“另外一個被害人呢?”
“什麽被害人?”老二滿腿是血的趴在地上,還在裝硬。
“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了?啊,查不到嗎?”領隊刑警薅着老二的頭發喊道:“人在哪兒呢?”
“艹,告訴你們也沒啥,反正都jb一個結果。”老二腦袋被摁得緊緊貼着地面,呼吸很重的回應道:“來,你們給我整起來,我帶你們去。”
“來,給他弄起來。”帶隊警察擺了擺手。
話音落,兩名武警戰士向後掰着老二的胳膊,就将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老實一點……。”
“去nm的,我都死罪了,還老實個jb!”老二突然吼了一嗓子,全身用勁兒,雙臂猛甩掙紮開兩名武警,右手直接奔着懷裏摸去。
衆人一愣,明顯沒想到有人會在被抓住後,還要反抗。
“都他媽别動,不然一起死!”老二瞪着眼珠子喊了一聲。
“亢,亢!”
門口處的武警,突然擡槍扣動了兩下扳機,子彈一發打在了老二右臂上,一發打在了胸口處。
“咕咚!”
老二仰面倒地,懷裏滾出來一顆未拉保險環的劣質s雷。
帶隊刑警心有餘悸的提醒道:“注意看管,這幫人身上全有大案。”
衆人聽到這話後,立馬給胖子和司機,一人在腳上也加了一副铐子。
帶隊刑警立馬彎腰用手摁住老二胸口,擡頭喊道:“快,還有反應,叫車子進院裏拉他去醫院。”
十分鍾後。
房屋後院内,剛剛被埋的小閻屍體被起了出來。
與此同時,距離民房不到一千米外,李長根坐在車裏抽着煙,拿着電話說道:“這邊完事兒了。”
……
h市,某小區内。
關磊停好車,邁步溜溜達達的就來到了萱萱住所門前,低頭從褲兜裏掏出鑰匙,打開了防盜門。
屋内很黑,隻有房門口的燈亮着,但客廳,卧室,還有廚房方向都一點光亮沒有。
“萱萱,萱萱,在屋裏沒啊……?!”關磊拽上門,脫掉鞋喊了幾句。
屋内沒人應答,但關磊也沒有多少意外,因爲他說過自己今晚會回來,而按照慣例,萱萱隻要提前知道他來,那不管多晚都會下樓去給他買點酒,買點熟食什麽的。所以關磊進屋後,第一時間就掏出了電話,撥通了萱萱的号碼。
數秒後。
房間内突然響起諾基亞手機的經典鈴聲。
關磊一愣:“沒拿電話?”
手機鈴聲依舊在響着,關磊站在客廳内仔細聽了一下,發現鈴聲是在廚房傳來的,随即他歪着頭,邁步就走了過去。
廚房内,一片漆黑,隻有一個光點向門口靠近。
關磊一愣,本能伸手就摸向了後腰,但手一搭腰帶上才想起來,自己今天下午開會,根本沒有攜帶配槍。
“吱嘎!”
廚房門被拽開,沈恩賜穿着得體的阿瑪尼風衣,手裏把玩着萱萱的電話,雙眼盯着關磊,笑着問了一句:“一直找我呢?!”
關磊臉色煞白,完全愣住。
沈恩賜邁步上前,用電話戳着關磊的胸口:“我自己來了,你說吧,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