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槍響過後,李凱帶人沖進室内,見到關磊右臂和大腿全是鮮血的倒在地上,正被兩名武警摁着。
“想跑啊?”李凱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關磊咬着牙,聲音顫抖的看着李凱說道:“我的事兒,跟萱萱沒關系……。”
“怎麽沒關系,她不是***手的人嗎?”李凱扭頭看着萱萱問了一句。
“李凱,你非得趕盡殺絕嗎?”關磊低吼着喝問道:“我們曾經是最好的哥們,你……!”
“不是我要趕盡殺絕,是你自己走到了絕路上。”李凱低聲回應道:“是最好的哥們?可你差點殺了我啊。”
關磊無言。
李凱雙眼盯着關磊,擺手招呼一聲:“帶走!”
關磊聽到這話,眼圈通紅的看着萱萱:“我連累了你。”
“我不後悔。”萱萱擲地有聲的回應道。
……
幾分鍾後,警車旁邊。
李凱撥通了沈恩賜的電話:“幹什麽?”
“說好了,我們牽制住關磊就拉倒了,你爲什麽突然動手?!”沈恩賜聲音急迫的問道。
“我是警察,你在跟我說什麽啊?”李凱反問了一句。
沈恩賜愣住。
“我有你的犯罪證據,一樣會抓你。”李凱皺眉補充了一句,低頭就挂斷了手機。
國道上。
沈恩賜坐在車裏搖頭說道:“這個李凱做事兒不留餘地,他這是要搞死關磊。”
“咱們的事兒已經辦完了。”喬帥輕聲回應道:“他願意搞關磊就搞呗,以李凱的能力,他又改變不了咱們什麽。”
“關磊這種人不知道藏了多少秘密,我覺得給他逼急了沒有好處。”沈恩賜舔着嘴唇分析道:“我估計李凱這麽幹,很大可能是因爲他覺得關磊要不倒,早晚有一天會弄他。”
“也有這個可能。”喬帥點頭。
倆人坐在車裏的分析,是偏向于陰暗面的,但或許李凱想的遠沒有那麽複雜,他可能隻是想盡一份自己的職責而已。因爲他知道關磊是策劃綁架鵬鵬的人,也知道這個案子裏牽扯到了一條人命,所以在證據确鑿的情況下,他僅僅隻是無法做到無動于衷而已。
車上,沈恩賜沉默半晌,低頭點了根煙說道:“别人盯上關磊,或許駱嘉鴻還有操作的空間,可李凱盯上他,又把證據做完了,那這次關磊是徹底涼了。”
“哥,别想那麽多了。”喬帥輕聲勸說道:“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能怎麽辦?”
沈恩賜聞聲後,皺眉回應道:“我倒不是同情什麽關磊,隻是事情脫離了掌控,我有些不舒服。”
“呵呵,咱都把事兒辦完了,你還擔心啥?”喬帥大咧咧的回應道:“去國外一待,國内鬧得再歡,也搞不到咱們身上啊。”
沈恩賜吸着煙,沒有回話。
……
岘g市郊某别墅内。
陸濤坐在自己的書房裏,雙眼盯着電腦屏幕,皺眉沉思。
門開,阮婷婷端着米粥走進來,輕聲說道:“你一天怎麽神出鬼沒的,走不打招呼,回家也不打招呼,阿姨叫你去樓下吃飯你也不去,你想幹什麽啊?”
陸濤擡頭見到阮婷婷進來,立馬就将自己的電腦屏幕關上問道:“你咋回來了?”
“你說這話有點搞笑哦。”阮婷婷将米粥放在桌上啐罵道:“你這人有良心嗎?你走了好幾個月了,平時連個電話也沒有,現在回來了,我特意請假回來看看你,你還問我咋回來了?”
陸濤眨了眨眼睛:“想我了?”
“想你個屁。”阮婷婷撇了撇嘴,坐在陸濤對面說道:“趕緊吃吧,一會涼了。”
陸濤端起米粥,屁股靠在辦公桌上,低頭喝了起來。
阮婷婷托着下巴,呆呆的望着陸濤:“你說,你到底是一個什麽人啊?追我的時候比誰都勤快,追到手了,又對我愛答不理……我有的時候都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别矯情,老夫老妻了,扯什麽淡。”陸濤頭都沒擡的回應着。
“小濤,我懷孕了。”阮婷婷很突然的說了一句。
陸濤愣住。
“三個月了。”阮婷婷輕聲補充道:“我已經檢查完了。”
陸濤愣了大概能有兩三秒,低頭繼續喝着米粥,聲音平淡的回應道:“打了吧。”
“爲什麽?”
“我連自己都不一定能照顧好,怎麽照顧孩子?”
“……陸濤,你是從來沒想過跟我白頭偕老嗎?”阮婷婷猛然站起身,聲音激動的喝問道:“你不想當父親,那也不能剝奪我做媽媽的權力啊。”
陸濤仰面将碗裏的粥喝光,輕輕放下碗說道:“婷婷,我不想要孩子,我幹的事兒也沒辦法要孩子……現在這樣不挺好嗎?”
“我不好,現在這樣我總有一種很不踏實的感覺,你明白嗎?”阮婷婷眼圈通紅。
陸濤沉默半晌,伸手摸了摸阮婷婷的小臉:“我們好久沒見面了,不吵架。孩子的事兒,你再想想。”
“我一定要生下來。”阮婷婷堅定無比的說道。
陸濤皺了皺眉頭,伸手拿起椅子上的外套,關了電腦回應道:“我先出去辦點事兒,等過一段,我們找個時間談一談。”
阮婷婷很委屈的看着陸濤,抿着嘴沒有說話。
陸濤穿上外套,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阮婷婷情緒有些失落,低頭站在椅子旁邊也沒有吭聲。
陸濤走到門口,猛然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順路給你買了一個小禮物,在抽屜裏。哦,對了,最近一段時間,你不要在家住,回你父母那兒。”
話音落,陸濤離開書房。
阮婷婷愣了半天,彎腰打開抽屜,見到了一個包裝很精細的禮盒,她慢慢坐在椅子上,拿着禮盒,很小心的把它拆開。
盒子裏,一個定制的水晶球爍爍發光,模拟雕刻出來的小小陸濤牽着阮婷婷的手,圍着水晶球緩慢的旋轉着。
陣陣音樂響起,水晶球上閃現出一排小字,“生日快樂,媳婦”。
阮婷婷看着炫彩的水晶球,俏臉表情幸福,眼淚奪眶而出,左手捂着小腹,有些嗔怨的嘀咕道:“陸濤啊,陸濤,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樓下車内。
陸濤表情極憨的抽着煙,雙眼無神的嘀咕道:“……怎麽還整出孩子了?!”
他即使面對最親密的人,也不會表現出内心的真實想法,可他也是人,遇到自己沒辦法掌控的事兒,也需要調整。
坐在車内緩了好一會,陸濤才平靜了心情,緩緩離去。
……
兩天後。
駱嘉鴻,周廣賓,包文铎等人趕到邊j,緊跟着古潇+劉鵬舉帶隊,乘坐兩艘貨輪,偷偷過境進了岘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