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豪帶回來的消息,無疑很神奇,震驚了所有人。
孫逸,水鸢,連旖,尤安等人都是難以置信,隻覺不可思議。
挫敗七位第四層次蛻變的高手,強勢組成一支同盟,淩駕在他們之上。
這樣的行爲,無疑很強勢,很霸道。
沒有絕對的實力,沒有超人的底蘊,顯然是不可能的。
孫逸自忖,他沒有這樣的本事,以他現在的修爲,根本不可能。
因此,面對着這樣一位強人,孫逸都難以鎮靜。
神門角逐,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
是誰?
出自哪方門庭?
是哪個族群的存在?
衆人更是疑惑,驚奇那位第一統領的身份。
然而,白俊豪卻是搖搖頭,道:“不清楚,除了那六位統領之外,似乎沒有人了解到那位盟主的身份。即便是他們同盟之中的其他成員,都知之不詳。”
“總之,那位第一統領很強!很強!很強很強!其餘的六位統領對他都是心懷敬畏,對他的命令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的違背與拂逆。”
白俊豪連續說了好幾個很強,足以表明他内心的震驚。
而這些消息,都是那些攤主一五一十的告知他的。
并且,他詢問過的所有攤主,都是這樣的口吻,無一例外。
熊罡咽了口唾沫,下意識懷疑:“不會是以訛傳訛吧?”
白俊豪吐了口氣,一臉無奈的道:“我倒也希望是這樣,隻是,那些攤主的口吻,出奇的一緻,沒有任何偏差。我想,訛傳的話,也不可能這樣統一。”
“角逐之中,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人?是紀無敵,闫無量,宇文恨他們嗎?”
阮儀都是禁不住好奇,本屆角逐,似乎也就紀無敵他們最負盛名。
白俊豪搖搖頭,否定道:“不是,若是紀無敵他們,消息早就傳開了。”
孫逸和水鸢對視一眼,皆都目光閃爍。
似乎,這屆角逐,有一匹黑馬要脫穎而出。
“我很難相信,會有這樣的人。”
尤安搖搖頭,仍舊一臉質疑。
能夠強勢挫敗第四層次蛻變的高手,這樣的人物并不少見。
如那紀無敵,闫無量,宇文恨,以及水鸢都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他們這樣的人物,還不至于讓第四層次蛻變的高手齊齊敬畏。
所以,那位第一統領能夠引得六位第四層次蛻變的高手齊齊敬畏,對他言聽計從,自然讓尤安表示懷疑。
畢竟,那樣的實力,豈不意味着,比之闫無量,紀無敵,宇文恨他們還要更勝一籌?
比紀無敵,宇文恨,闫無量他們還要更勝一籌的人物,沒道理籍籍無名。
就算藏得夠深,但,也不至于瞞過各大神門。
角逐開始之前,勤川可沒跟他們提及過有這樣一位人物。
白俊豪對此撇撇嘴:“在我們之前,也确實有人表示過這樣的懷疑。不過,據那些攤主回憶,抱着懷疑的那些家夥,全都被淘汰掉了。”
“其中,似乎還有一位第四層次蛻變的奇才高手。”
白俊豪的話,引得衆人心頭一凜。
顯然,那支同盟的家夥,似乎都不是好惹的。
尤安都是眉頭緊皺起來,深沉的目光,都是閃爍起了銳色。
衆人沉默了下,各自消化着這樣震撼的消息。
許久,孫逸吐了口氣,淡然開口,打破了沉寂。
“關于這支同盟的事情,便暫且不提,反正目前與我們也沒什麽交集。”
孫逸灌了口酒,淡然一笑:“既然此地如此和諧,又有各類交易,大家便是都去看看,有什麽需要的東西。”
聽着孫逸的話,衆人緊繃的心弦才慢慢松緩下來。
“孫隊長說的沒錯,我們的目的,也不是跟那支同盟發生沖突,他們再強,目前跟我們沒有任何交集,也就沒什麽好擔憂的。”
水鸢也是開口,贊同着孫逸的話,随即她扭頭看向鲛王宮的幾名女子,道:“大家走開點看看,有需求的東西,都可以拿下。”
說着,水鸢也看向孫逸,道:“孫隊長你們若是看中了什麽,隻管開口,換購的籌碼鲛王宮替你們出了,也算鲛王宮邀請你們協作的一點誠意。”
孫逸輕輕颔首,對此也沒反對。
難得有人買單,他倒也不推拒。
況且,水鸢這樣做,也是爲了拉攏他們。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占了人家的便宜,總也不好意思再臨陣退縮。
所以,孫逸也是接受得坦然,以免水鸢她們始終不放心。
衆人相約了集合的地點和時間,便是兩人組隊,分别離去。
在水鸢的要求下,連旖與孫逸組成一隊。
畢竟,水鸢表示過,孫逸他們若是看中什麽,鲛王宮幫忙買單。
連旖便也理所當然的跟孫逸走在了一起,以便需要時,方便出面。
孫逸也沒反對,更也沒多想水鸢她們的心思,提着酒葫蘆,一臉閑逸的沿着那些攤位走過。
他雙眼瞳孔暗放着金澤,在那些攤位之上逐一掃過。
他在以《明識訣》窺探那些販賣之物的本質,以期待尋求到好東西。
但走過好幾處攤位,他都是失望的搖搖頭,并沒有看到什麽心動的東西。
眼看着攤位都快繞過大半,孫逸心底失望到了極點,便準備就此放棄。
不過,在他念頭剛起時,突然,一處靠邊角位置的一處攤位,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處攤位很是簡陋,上面擺放的售賣之物也是寥寥無幾。
守攤的人是個大約二十歲年紀的瘦弱青年,面黃肌瘦,略顯病态。
但他的修爲卻是不容小觑,俨然是跨入了第三層次蛻變圓滿。
而孫逸的目光,則是被病态青年攤位上的一枚玉簡所吸引。
以《明識訣》加持眼竅,孫逸窺探出了那枚玉簡的本質,乃是一枚傳承玉簡。
在那玉簡之中,記載着一部法咒。
準确的說,應該是一部印咒。
察覺到玉簡本質,孫逸頓時生了興趣,準備離去的他轉身朝着那處攤位走了過去。
一直以來,他都有研習法咒。
無論是符咒,還是印咒,亦或者言咒,他都或多或少的略有掌握。
并且,仗着這些手段,同階之中,他也屢戰屢勝。
之所以能夠橫推同階,《金剛印》、《定身咒》與《鎖魂咒》這類法咒無疑建功不少。
隻是,他掌握的法咒修煉之術并不多。
前世的他,也沒有專研這類,因此收藏更也少得可憐。
因此,法咒一直都是他稀缺的。
并且,當今時代,法咒之術,更也少得可憐,傳承并不多見。
如今難得遇到,孫逸自然有心收藏。
看到孫逸突然生出興趣,連旖黛眉微挑,湛藍色的眸子也是流露出異色。
她沒敢耽誤,謹遵水鸢的吩咐,趕緊追着孫逸跟了上去。
孫逸走近那處攤位前,蹲下身,探手就要去拿起那枚玉簡。
“不買便别摸。”
但在這時候,守攤的病态青年卻是淡漠的說道。
孫逸動作一僵,微微擡頭,迎向了病态青年那雙漠然無情的目光。
對方的目光很純粹,淡漠無情,冷漠如冰。
仿佛,不含任何情緒,沒有任何感情,如同機械一樣。
四目相對,病态青年也沒任何畏懼或忌憚,依舊淡漠。
孫逸猶豫了下,最終收回了手。
他看着病态青年道:“我既然來看,自然便是存了想買的心思。你不讓我看,我怎知道你的東西是好是壞?又是否符合我的期待?”
“要買,便付賬。不買,便别摸。”
病态青年依舊淡漠,不含感情的道。
倒是夠幹脆!
孫逸不禁啼笑皆非,生意買賣,總得檢查一下商品質量問題吧?
但是,病态青年卻并沒有那般意思。
隻有買了,才能摸。
連旖在旁見狀,則是忍不住憤慨,湛藍色的眸子瞪着病态青年,爲孫逸鳴不平:“你這人怎麽這樣?生意買賣之前,檢查商品質量有沒有問題,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病态青年看也沒看連旖,盤膝而坐的他老神在在的盯着孫逸,依舊淡漠的道:“浪費時間。”
說完,便是閉上了眼睛,所幸都懶得再看。
生意做成這樣,難怪沒人捧場。
孫逸和連旖對視一眼,都是忍不住的腹诽。
但是,猶豫了下,孫逸最終還是決定購買。
難得發現一部法咒傳承,他可不願意就這樣錯過。
“這東西怎麽賣?你想換什麽?”
孫逸指着那枚玉簡詢問道。
“我隻要角逐積分,起步價,一萬五。”
病态青年睜開了眼睛,掃了一眼那枚玉簡,然後看向孫逸漠然說道。
“一萬五?”
連旖頓時皺眉,對病态青年印象跌到了極點。
一枚破玉簡,不讓看,不讓摸,開口就要一萬五。
真當他們是傻子呢,使勁敲呢?
然而,在連旖憤憤不平時,卻見孫逸淡然一笑,道:“我買了。”
“啊?”
連旖頓時目瞪口呆,急忙扭頭看向孫逸,湛藍色的眸子内,似乎映着一個傻子。
不隻是連旖,守攤的病态青年都微微挑眉,那雙淡漠無情的眼眸内,都是泛起了些許詫異。
顯然,孫逸的決定,超出了他們的意料。
不過,病态青年的心情倒是很沉穩,詫異之色隻是一閃而逝,刹那便恢複淡漠。
“結賬,拿走。”一如既往的幹脆,沒有半點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