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啊,從回來到現在你就傻笑,我遊戲都打完了,你還在這傻乎乎的。】
林谷雨捧着臉,手裏拿着一張紙,“系統,你看看我寫的好不好看,我倒沒有想到我能有這個手藝。”
【哇哦!谷雨,你看看你寫的這個,呃,雕梁畫棟,龍飛鳳舞啊。】
“會不會誇人呢。”林谷雨笑着的說,雙手捧着臉,自己來回晃悠着,“這個是一筆一劃親手教的,哎呀,真不好意思。”
【谷雨,我倒是很爲你欣慰呀。】
林谷雨愣住,“你要幹什麽?”
【沒有啊,這是在全心全意的,爲你着想,順便說一下,你還有二十九篇沒有寫,而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點,換句話就是亥時。】
“……”
【經過精确的計算,現在趕的話還來得及,明天早上的時候,說不定可以完工。】
林谷雨眼神放開,聲音帶着些許的飄渺“系統,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今日複明日,明日真不多,明天你還要再寫三十篇,要是換到明天的話,你要寫五十九篇,根本忙不過來的。
加油,我先去看看手機,最近連續劇也出了不少好的,你自己努力啊。】
“這年頭連系統都要玩手機嗎?”
哀嚎,是對曾經無所事事的痛斥。
苦悶,是早些時候玩鬧的後果。
熬夜,是……該。
對,脫發,黑眼圈,這都是自己鬧的,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後面寫的字,潦草到不止林古道,林谷雨都認不出來。
眼睛沒有任何的色彩,手不停地在紙上寫着,剛剛學會的字體,早就已經被丢在了腦後,隻想着要快些寫完才是,哪裏還去管什麽。
天色見亮,在遙遠的天際邊,早已翻出了湛藍,雲在光芒的照應下,影綽散發出金色的韻調。
天色大亮,在并不怎麽遙遠的書桌前,紙張早已布滿了桌面,早已翻出了漆黑,硯台在林谷雨目光的照應下,隐綽的想在這個空間之中消失。
“三十篇寫完了。”林谷雨從嗓子裏嘶喊出這一句話,砰的一聲趴在桌子上。
【恭喜,恭喜,今天的三十篇就拜托了,加油你可以的,我們谷雨,才不會叫立冬看不起呢!】
“不!”
說不上是什麽時間了,林谷雨腦子迷迷糊糊的,隻會數着桌子上的紙張,不會再去想什麽了,手是酸的,眼睛也痛,但是感覺不到了,隻想寫完才是的。
“五十九,六十,六十篇,寫完了,我寫完了。”
【冷靜啊,谷雨,隻是寫幾篇字而已啊。】
林谷雨渾渾噩噩的,眼神之中全然是一種空洞,“爲什麽我要去寫這些呀?就不能不寫嗎?”
【尊重故事發展,是每個林谷雨應盡的義務。】
“嗯?”
【領會精神,關注意識,在這其中開發自己的潛在力量。】
林谷雨撇撇嘴起身,好好活動了一下,“哎呀,真是太累人了,現在幾點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時間自己算,加油,相信你是最棒的。】
“無趣。”林谷雨收拾收拾桌上的東西,将自己安心寫好的疊在一起,萬分沉重地捧在桌子上,悄悄地疊好,這可是放了一萬種當心,一千個注意。
隐約似乎有什麽念頭,在自己的腦海中劃過,卻并沒有抓住。
林谷雨擡手捶捶肩膀,院落中活動下手腳,擡頭看着應該是下午的時候了。
風在身邊微微的有些暖了,林谷雨合上雙眼敞開雙手,感受着陽光灑在自己身上的溫和,茫然間睜開眼睛,“嗯……總覺得我好像忘了點什麽。”
“忘了點兒什麽呢?”
【忘了感謝,一直陪伴着你的系統。】
林谷雨冷漠道“如果你覺得是一直在打遊戲玩手機的話,那我也可以做到,甚至可以陪你萬千年,等等,你作爲程序也會玩手機嗎。”
【怎麽?看不起?】
“沒…”
林谷雨随意擺了擺手,自己捂着額頭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被遺忘在了腦後,一直沒有想起來,直到自己寫完了……
等等!
寫字!
白玉無!
老白啊,教我寫字兒的那個老白啊。
【至今還說人家白玉無暇,現在就管人叫老白了。】
“不要在這裏搗亂啊。”林谷雨跳腳道“糟糕了,我昨天約定好了,今早過去學字的,現在都是下午了,這可怎麽好的。”
【所以呢,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說話。】
“哎呀,也不清楚,現在去還……不行,我得趕緊去看看,一定要道歉,哎呀,人家怎麽會等着不管了,我先去。”
林谷雨趕忙的往梅花林那邊跑去,腳步跑得飛快,連鞋子也是差一點都要甩飛了,慌慌忙忙的往那邊跑。
【谷雨啊,咱們冷靜一點好不好,沒有必要這個樣子。】
林谷雨根本沒有空閑去打理,手扶着梅花樹幹,四下打量不見得一絲人影,心開始沉下去,确實全然都在怪自己。
“都是我腦子笨,明明跟人家說好了的事情,居然爲了抄書而忘了,這本來就是爲了寫字的,真的怎麽可以成這個樣子,估計他以後,都不會再來見我了吧,真是的,說不定他還在這裏等半天了。”
“還好。”
清冷卻不冰冷,但這些低沉沙啞,聲音卻如同清澈見底的溪水般。
林谷雨刹那間微笑已經爬上了臉孔,轉身回去看見了青竹的身影,“玉無,不,我應該叫你白先生的,你在這裏等了很久吧,其實、就是我腦子太笨了,居然給忘了,真的是對不起,我……”
白玉無微微搖頭,“無妨,今日有事耽擱了,才到。”
林谷雨聞言笑容根本收不住,“你真好。”
白玉無伸手從袖子裏拿出一本書,邊緣有些卷了,看起來是陳舊的,表面上保存的都是極爲用心,隻是到底還是缺了一些,略有一些褪色的樣子,向來是被人真心收藏過,又有許久的年歲才是,“字帖。”
林谷雨眼神落在書上,“這是給我練習用的嗎?”
白玉無道“送你。”
“這…”林谷雨微微搖頭,“我不要的,這看上去就是收藏了許久,想來是你喜歡的,怎麽能輕易送給我呢?再說了我和你學就已經夠了,還是說你不願意教我了呢?”
【谷雨,一個嚴肅的問題爲什麽對他說話就這麽溫柔,難道說系統就不需要你的柔和以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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