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古道,這個人并沒有太多的秘密,可以說就是比較嚴肅刻闆的人物設定,雖然說在孩子的方面上,确實是偏心,但是并沒有,什麽其他可以招惹的,李然他們之間的恩怨,可是可以追溯到好久。
之前如果想要動手,在那個時候不就已經可以了,何必在這個時候再來呢,而且找不到這麽一個高手,再加上雖然說這麽說不好,但是他們家族,真的能夠養得起,外面的那位世外高手嗎?
如果說這個家都能夠有這樣的一個世外高手的話,爲什麽在劇情裏面根本就沒有提上一筆呢?
畢竟這樣的一個設定還是有意思的,無論是和女主站在一邊,還是和女中作對,這都是一個比較好的沖突點,爲什麽從一開始就沒有存在呢?也就是說明這個家族,沒有這麽一個高手。
但是作爲男主的王爺手下,确實是有一個不知名的高手,而且爲了王爺的事情,可以說是忠心耿耿,什麽都聽。
如果說李然得罪了王爺,這也就是合情合理了,畢竟是王爺嘛,首先名聲不好,第二深處在高位說不定有什麽秘密或者說什麽隐患,被得罪了,在江湖上面什麽原因這都是太過于合情合理,什麽理由都可以出現。
再加上清月往本身,身邊就是有高手的,而且作爲這個世上唯一的王爺,皇帝的親兄弟養幾個世外高手,那不還是很簡單輕松的事情?
林谷雨看着李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懂得了什麽不得了的真理,看着對方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敬佩,這樣一個單薄的人,竟然敢得罪王爺,不得不說,這也确實是有一份的勇氣。
再加上自己現在對于王爺,心裏面确實是有一點埋怨,兩個人關系處得也不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免帶上了幾分和善。
她眼神之中滴溜溜的轉,像會說話一樣,看着對面的人,曾經點了點頭,大約明白了心裏面的猜想,也是活動的活動手腳,在屋子裏面散散步。
自己的手腳有點麻了,又沒有辦法出去,隻能在屋子裏面走走,假裝是自己一個人在這邊發出的動力,轉悠了兩圈,又回去坐在凳子上面,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無聊,自己趴在桌子上滿滿的一卡一卡的數着。
也說不好是過上了多長的時間,自己醒來的時候原本是清晨,但現在也該到了吃早飯的時候。
早飯!
她突然之間一個機靈,看着對面的人,趕緊用手緩慢地比劃了一下吃飯的動作。
李然看着對面的一個動作,自己也是驚了一下,對呀,這可是要出去吃飯的,到那個時候可要怎麽辦?這要是對方不出去吃飯的話,那肯定是會被人家欺負得到,那個時候豈不是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躲在了這裏,心裏面也開始焦急起來,看着對面的人,在這種時候自己突然之間六神無主。
林谷雨自己心裏面也有一點焦急,也許是和這個人有一點的交情,也許是心裏面看不慣王爺,也當然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系統那邊。
她自己眼神向外撇了一下,比了一個手勢,問對方那個人還在嗎?
李然看着對方胸有成竹的樣子,自己也知道,對方看來是有些打算的,便是緩慢的貼着地面移動過去,微微的撇了一下,果然又看到了那個黑色的影子,便是立馬的躲到了門後的位置,點了點頭。
林谷雨聽看到這樣的一個場景,眼神轉了轉,讓對方隐藏好。
自己想着對面肯定能夠聽到自己行走的腳步,上邊是自己走過去,對方肯定早就已經離開了,到那個時候自己也不好,有什麽其他一個選擇,在這樣的時刻自己最好是撞到着一個人的存在,到那個時候在自己的言語之下,對方怎麽也要離開。
這就空出來了一段時間。
林谷雨看了一下自己旁邊的茶杯,搖了搖頭,這怎麽也沒辦法,把門撞了,再加上這門是向裏開的,自己往外面丢東西更是打草驚蛇。
她眼神不停的轉着,突然之間看到了紗幔,自己走過去拿手撐了一下,便拽下了一條微微的活動了一下,看着門的位置,自己向那邊一丢,一下挂住了門把手。
就在這瞬息之間,自己手機眼快搜的一拉。
門外的高人也沒想到會這麽突然一下打開門,自己快速的向外跑,卻也依舊留下了一道殘影。
“什麽人!”林谷雨根本沒有給對方一分一秒的反應時間,自己立馬的喊出了聲,那個聲音果然是停頓住了,在這個時候在逃跑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便是慢慢的回來。
林谷雨快步的走在門前,指着那個黑影子大聲道,“果不其然是有一個人,我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外面看來還真有一個東西居心不一樣,你究竟是哪裏來的?竟敢蹲在我的門前,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說話之間怒氣沖沖,甚至有一點罵人的氣勢,把自己這邊的氣場可以所攢的很足,對面的人狠狠的低着頭,不敢有任何意思的應答,感受到那樣的一個怒火,在内心之中也懷疑,自己隐藏蹤迹,竟然是如此低劣,讓人一下就發現了。
林谷雨冷冰冰的哼了一聲,走到了面前,看着男人低着頭說道,“你究竟是哪裏來的?身後是什麽人在我的面前幹什麽?我是林家嫡長女,未來的王妃你可知道在我的面前停留,你究竟是什麽樣的罪過!”
那人聽到這話砰的一聲跪了下去,自己沒有任何的言語,可是這求饒的姿态已經顯露了出來。
林谷雨看到這樣的場面,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若有若無的似乎夾雜出了的可憐,“我也知道你不是自己想要來的,看來是有人叫你過來的吧。”
那個人突然聽到這麽善解人意的話,忙不連的點頭。
林谷雨看到這一下自己心裏面頓時就松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我确實不滿意你在我的門前晃悠,但是也明白你是聽了命令過來的,我也不爲難你,你現在就離開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你也假裝這事兒沒發生過,咱們也就就這麽了了。”
那人聽到這樣的話,确實遲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