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谷雨冷靜,平淡,且和藹。
李然可他沒有辦法看得了這樣的表情,自己撇了撇嘴的想要澄清了一個誤會。
可是……
這個問題真的很複雜,自己也很難解釋的清楚。
畢竟……上司,兄弟,這種莫名其妙的關系很難也要去解釋的清楚,而且完全關乎着這種面前的人,一時間也是無語。
林谷雨慢悠悠的眯起了眼睛,似乎懂了什麽,伸出手拍拍對方的肩膀說道,“沒有關系的,這些東西我都明白,你好好的過。”
李然聽到這樣的話,自己歪了一下頭,“其實……算了。”
索性也就放棄掙紮了,這種事情也沒有好什麽,結實的幹脆就這麽輕松就将錯就錯,又硬生生地咬着牙認了。
林谷雨倒是沒有什麽所謂的,自己慢悠悠的拿着旁邊的茶杯倒了一口水,再擡頭看着那一個人。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陷入到了一種莫名的尴尬之中,也說不好是什麽,其他的隻是兩個人相互看着,一時間竟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話可以說。
李然自己怎麽,都是不自在的,左右了轉身,“那個……”
“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走吧,我也該休息一會兒了,跟你聊這麽一會兒的天,我也有點累了。”林谷雨打了個哈欠,看着對面的人。
李然撇了撇嘴,“好吧。”
他一邊說着話一邊跳下了桌子,走到門口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的,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下,牽着那人,雙手捧着臉,雙眼空洞的看着前方,自己不自覺的有點心疼,但到底還是轉身就走了。
他說一路自己慢慢的往前走,倒是時不時的躲避一些人,那些人笨手笨腳的,哪裏是他的對手,隻不過一閃身就立馬地引出了自己的身影。
隻不過這一路上總在想着那一顆暗淡的眼神,自己忍不住心情也是一個勁的往下滴落,卻說不好,這樣的一個感情究竟從何而來,中秋也隻能安慰自己,這是在擔心自己的上司,擔心自己的朋友。
“王爺!王爺!”李然急匆匆地跳到了屋子裏。
清月往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渣渣糊糊的樣子,自己無奈地撫了一下額頭說道,“你偶爾能夠平穩?
要是放在平常的時候,當然不會如此的抱怨,可是現在自己心裏面,最主要的未婚妻,被毀容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樣,在自己心裏面都留下了一個印子,也許對于整體的故事發展之後的,但自己心裏面總有的一個人,好像是自己無能,自己沒有任何的能力保護好,才會淪落到這麽一個下場。
原本就是對自己就沒有什麽自信心,現在又來這麽一下子,開始深深的懷疑,自己這麽多年的生活。
清月往正在這裏翻新的,突然之間跳過了,一個人這樣的毛毛躁躁的樣子,讓自己看了心裏面更加的煩躁,隻不過他們之間的感情倒是有些紐帶,不至于這一下子就發怒,隻是見到這人的模樣,自己都是憋開了臉。
“鬧了這麽大個事情還好意思回來?”l
李然聽到這樣的話,自己打了一個機靈,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磕磕巴巴的,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他原因爲自己計劃的已經足夠好了,到明顯的一下就被揭穿了,等到了雙眼看着對面的人,在這個時候也不清楚要說什麽,隻是在心裏面祈禱,千萬不要放棄自己才是,可是就連這樣,一個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
清月往倒是背着撲通一下吓了一跳,自己慢慢的回頭看着那人跪在自己眼前。
他忍不住地摸了摸鼻子,這是怎麽了自己,有做什麽不得了的事嗎?怎麽把他吓成這個樣子怎麽了?
難道說他玩忽職守,出去跑了這麽多天還有道理了,原本是把他安排在那邊好好保護的,自己突然之間,沒了蹤影還不允許,難道問一句嗎?
清月往不滿意怪他的意思,畢竟是跟了自己這麽多年的,這回回歸期,雖然說放在自己心裏面了,但終究還是沒有那麽的重要,再加上李然,從來不是那些不知輕重的人說出去,肯定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自己倒是想要聽聽理由,可這麽撲通跪下來,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怎麽?”清月往并不想在這個時候解釋什麽,都想要看看,他究竟說出什麽話了,自己平淡淡的說出了這麽一句,看着對方的眼神,都是陷入到了一種遲疑之中,生怕自己,聽到什麽不得了的話,在這個時候心裏面一直打着圈子。
李然這個時候心裏面,突然打了一個機靈,默默的咬了一下牙,恍然之間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麽,自己所做的計劃,并沒有被發現,而是因爲自己突然之間,離開導緻了一些事情,這麽想的話,自己心裏面一下就平衡了下來,再加上剛才對方的口氣,明顯不是生氣的樣子,便是慢慢的擡頭,帶着一些東西。
李然道:“王爺……我我我,我不是故意離開的,也不是鬧出去玩了,我是發現了一件大事不得不離開也是有原因的,就請你饒了我一回吧,我真不是故意就這麽跑出去的。”
“怎麽?”突然間聽到這麽嚴肅的話,都是讓自己内心之中起了個疑問。清月往看着李然,“你發現什麽了?快仔細說說?”
李然看到這樣的表情,心裏面就明白自己所做的那些根本沒有被發現,便是松了一口氣,趕緊點了點頭說道,“王爺,你還記得那一天,咱們剛過來的時候,在晚上的時間,這邊,突然間有些吵鬧的聲音嗎?”
他知道那一天肯定是熱鬧的不得了,不少人來來回回的跑着去搜着了自己的痕迹,就算是再怎麽當心這一遍肯定能聽到聲音,再加上他們王爺,雖然并沒有如何的機靈,但是稍微留意一下也是能夠感覺得到呢,初來乍到第1天怎麽也會留那麽一點的意思吧。
清月往點頭,那一天自己确實聽到了不少人跑來跑去的腳步聲,隻不過自己畢竟是到别人家裏面去,并沒有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心裏面終究還是有一些不滿意的,也一直記了這麽長時間。“确實,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