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你老人家是不是直接把心裏面的想法說出來了,你就是想過去看熱鬧吧。
他帶着一種冷漠的目光默默的看着對方,想要用自己心裏的眼神譴責。
隻不過他忘了自己長相上面圓滾滾的,圓圓的臉,圓圓的眼睛怎麽看怎麽可愛,就在眼神之中,全都是冷漠,卻又像是孩子一般。
這個樣子就像是撒嬌,問着對方怎麽還不跟我去看看病人呢。
這個樣子可以說得上是憨态可掬,要幾天之前的話倒也算是一個帥氣的人,但是這幾天在外面吃的圓乎乎的,整個人胖了不止10斤。
現在整個人都是圓滾滾的狀态。
在對方眼裏隻是變成了一種莫名的可憐,更像是一種爲了愛情而奮不顧身的。
明月山人隻是,在自己腦補的故事裏面,感覺心都要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他一直喜歡胡思亂想的,這麽多年也沒有止得住,有一些矛盾完全都是沒有發生,但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卻認認真真的争吵過。
有的時候自己也會莫名其妙的和别人和好,因爲在自己的腦子裏面已經和好了,這一個事情根本沒有辦法管得了,不好在這麽多年,自己也是有一點實力的,也算是沒有徹底的露出來這一件事情。
現如今看到了這麽一個悲慘的愛情故事,在自己的心裏面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完整的劇目,甚至已經拍成了唱戲的唱段。
這些都已經開始準備,西皮流水,應該怎麽寫了?
在他的腦海中,這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很清楚,根本沒有辦法說得清楚,在他的心裏面,這隻是一個苦心的狼群,想要驅動自己心愛的人而已,說不定他爲什麽大哥的死亡,也和這位有什麽關系。
帶着一種可怕的心态,去爲了另外一個人,而到這裏,苦苦哀求着自己,這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呀,這樣的愛情真的是讓人感動,如果說請一個長期的名角,過來演的話,一定會紅起來的。
除非爲什麽自己去寫的那些劇目,從來沒有人願意演的,明明都是自己心裏面,刻骨銘心的愛情,難道說他們就不喜歡外人,過去寫一些東西嗎?
明月山人想到這裏自己心裏面一個勁的郁悶,隻是看着對面的人已經安排好了,應該怎麽樣的表達着一個愛情故事,自己腦海之中,那可真的是可可可及海枯石爛。
不過他就喜歡這樣的一個,一個人爲了愛情無所謂,其他的什麽也沒有關系,這樣的一個三觀保守挺符合他的心,隻不過自己這麽多年沒去妻子,也有一定的原因吧。
說起來應該找哪一個角色過來演自己心目中的主角呢,真的是難以想象,說起來是不是有一個,還欠自己人情的,在這種時候就用過來吧。
明月山人看着對面的人,自己的眼神冰冰冰的發亮,甚至都要帶出聲音來,一直看着對,想要說什麽不好去有什麽言語,隻不過那猶豫的樣子,更讓人看得明白,這究竟是想要表,達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李然站在那裏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才是壓着自己心裏面想要怒吼的聲音,“你老人家能跟我走了嗎?”
他說這樣的話咬牙切齒,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說得清楚,應該還用什麽樣的心情,隻能說在那刹那之間自己是想要動手打人的,自己是根本看不起那什麽林谷雨,原本也有一點好感的,隻是看着一個兩個的都往那邊跳,自己就立馬的爲那個人安排,在了最爲危險的地方,才不要有什麽。
看着有人這麽想,自己心裏面卻是猛然之間,感覺到了的危險,在那一刻,自己好像是有什麽,恐慌的東西一瞬間蔓延了上來。
自己心裏面打着哆嗦,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那一刻确實是有那麽想,如果自己覺得是那所編造的故事,你應該要怎麽樣,但是這樣的想法瞬間,就爲自己的一個心思給他買了出去。
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裏面太恐懼着,像那些人一樣迷失了自己原本的心思,開始爲了這一個人去做什麽事情,就算是違背了自己最初的願望也在所不惜。
他确實是害怕這樣的一個動作,自然的也就是下意識的躲開了,可有些事情,越是害怕越容易過了,自己有意無意的躲開,就有更注意了,幾分這樣的一個心情要立馬的停下來,自己心裏面清楚,可又怎麽辦呢?
明月山人并沒有注意到這樣的一個表情,自己反而是覺得對方心裏面不好意思,别人也在那邊默默的一句話也沒有說,反而是帶着一種莫名的自信看着那一個人。
這兩個人絕對會在一起的,會在自己高超的藝術之下,兩個人好好的在一起,說不定等到時候會生一個漂亮的孩子,到那個時候會帶着孩子過來,感謝自己,沒有錯就是這個樣子。
爲什麽自己當初相親的時候,說這種話,會有人覺得腦子有問題呢?
兩個人懷着一種奇奇怪怪的心思,互相糾結着自己的問題,在這種時候看着大家。
反倒是換成了一種意外,有些平靜的心情。
他們兩個人平靜的看着彼此,在這種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對方心裏面是如何的狀況。
李然下意識的想要躲避這樣的一個存在,可自己卻沒有能力掙脫開,既然已經請着這一位過去了,自己怎麽也不能把這個話徹底的說開了,隻是細細的,叮囑了幾句,想讓對方隐藏下來,又把自己想的理由,作爲了一個盡量的合理化。
隻不過這些話,在了對方的眼裏面,卻完全變了一個味道,看着他的眼神之中,更加的憐憫,那似乎都要爲這一張可歌可泣的愛情,哭泣一場了。
在他的心裏可有一個婉轉惆怅。
明月山人看着李然,慈祥之中帶着些許的和藹,可憐之中又帶着一種堅強,忍不住想要去說幾句自己支持的話,可是又覺得這樣是在太過于突然了,不好這麽直接,就隻能望着對方,用一種柔和的眼神爲對方鼓勁。
而李然,盡量的不讓對方那種拙劣的智商,傳染到自己,慢慢的,拉開了距離,保持着一種尴尬,而不是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