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都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卻硬生生地咬着牙,不願意承認這一個人。
林宇究竟是招惹了什麽,在這個家裏面又做了什麽?
張青雲原本是,沒有這麽多的心思的,可走在路上,自己想的越來越多,甚至都開始有些慌忙了。
他才不管這些家族之間,到底是有多少鬥争,他在心裏面有着自己的朋友,究竟生活在什麽樣的處境。
張青雲看事情從來,都是單純有統一,在此時,隻管着自己朋友如何,才不管其他人,是個什麽樣的心思想法。
原本是沒想到這一點的,可不知道怎麽的,看着身邊的人,表情凝重的樣子,所以忽然之間,就把這些想法給提了上來,一時間,竟然陷入到了些許的執着之中。
他緊緊的咬了一下,也要開始擔憂其,自己朋友的處境,在這樣的情況下,都不願意讓這一個人認祖歸宗,不願意,對外面表達出這樣的一個身份。
也許在這個家庭之中,受了不少的磨難,也說不定現在還不一定,還是怎麽樣的情況呢,怎麽一想的話心裏都着急了起來,隻是走了前方的路,卻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自己心裏面焦躁的不得了,就算自己再怎麽任性,也沒有辦法,就在現在的時刻,就隻能先去看看林古道。
而在他心中的那個,必須先走到程序的林古道,正一人端坐在書房紙中,提着狼毫毛筆,靜靜的寫着俊秀的隽楷。
一筆一劃皆是用心,隻是看上去那自己卻有些俊俏了,像是什麽姑娘家在寫的。
在他旁邊有一本書,那書頁上正是他現在用的字體,林古道一邊寫一邊眼神看着,旁邊的那一本書,上面的字形,自己仔細的卷口描寫着。
“老爺,老爺,張家大少爺來了!”
外面突然間傳來了,言語之中夾雜着喜悅的聲音,他趕緊把那個字帖,給緊緊的捂住。
再去仔細琢磨,剛才的畫面是松了一口氣,将毛筆輕輕地挂回到了筆架上,将那幾個字帖聯通的那一本書,收拾收拾,放到了一旁的架子裏面,特意的整理了一下,并不顯得有什麽突兀的。
“快請。”
張家大少爺?
林古道倒是有些許的疑惑,畢竟自己似乎跟張家之間,并沒有什麽樣的聯系,自己家裏面并沒有做什麽樣的生意,隻是有一些莊子上面,收一些租金而已。
而張家?在記憶中還是個賣布匹的家族,還摻和了一點别的零碎的,但也不成氣候。
後來聽說生了大兒子之後,運氣一路的向上蹿,根本沒有辦法管得住,在各個方面都有很多的舍利。
據說那個大兒子,帶來了不少的好運,再加上本來就是老來得子壯觀的很,這人倒是有點無法無天了,可是這大少爺也是外面穿的心地善良。
除了一些在家族之中看來,有些單純的,在平頭老百姓看來,确實是善良之美的舉動之外,也沒有什麽太出格的,唯一的出名,就是實在是運氣太好了,根本沒有人敢去得罪他,全部都是自己擔驚受怕。
似乎在這整座城裏面所有的人都哄着他,捧着他扔他,他有什麽不大樂意,也傳聞他總喜歡,去别人家裏面做客,據說突如其來的拜訪,回去帶一些好運氣過去。
當然這種傳聞,實在是穿的太好玩了,他也忍不住多聽了幾句,卻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兩個家族之間,實在是沒有聯系,跟自己也沒有太多的關聯,就算是整座城的人都知道這位大少爺,但自己也沒有見過面,何必有什麽糾葛呢。
那麽這個巧妙的問題就來了,這位大少爺究竟來自己家裏面是做什麽?有見過面嗎?也不認識吧,自己也沒有兒子,幾個女兒都在家裏面呆着,根本沒有空閑能夠見到這一位呀。
再說了……
自己确實是女兒,都是待嫁的年紀,可要真過來提親的話,怎麽說也得是父母先過來談談口風吧,哪有讓着他兒子自己先過來的,也太不像話了。
林古道一時之間,也陷入到了些許的迷茫之中,自己略微的呆愣了一下,才是整理整理衣裳,準備去迎接,畢竟有這麽一位傳言存在,再加上現在這家族地位,确實不低,自己怎麽都應該,在表面上過得去的。
林古道坐在大堂之上,看着那兩人過來,便是一眼就見到了那個長相,有些圓潤的少年,看上去晶瑩剔透,又帶着些許的玲珑之感。
不得不說這人實在是太招人喜歡了,一看就是個讓人疼愛的孩子。
要是自己有這麽個孩子,非要寵溺的上天去,那腦子裏面突然想出了這個想法,又在内心之中嘲笑自己,實在太過于異想天開。
但是,也有一個比較客觀的想法呢,就是這孩子确實是招人喜歡,眼睛一看,就知道是讨人喜愛的人。
而旁邊的另一個看着像有點眼熟的樣子,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也許是那位公子哥吧,看上去有些許的冷面。
但放出來也确實是個青年才俊的模樣,隻不過人比人就……
倒是沒有這一位讨人喜歡了。
立馬有機靈的人過來通報,林古道也沒有個端着的意思,便是起身道:“二位賢侄。”
張青雲樂呵呵的走了過來,“林伯父,青雲這不是中秋佳節有事,并未來的及拜訪者,才特意過來重新打擾,還請不要見諒太多。”
這客氣話說到,就不帶任何的感情,甚至可以說是常見的套話了,中秋佳節日,都過去多長的時間了,隻不過,确實是一個比較臨近的節日就是了。
再加上兩個家之間,互相根本沒有任何的交流,就算是什麽較大的節日,都不會互相送一個拜訪的禮物,這有什麽?說過節拜見不拜見的,就是一個客套的,不能再客套的言語了,可是在這個時候,這種話确實是比較好聽的。
林古道也沒有要把這話說明的意思,便是順着下來,也連着客氣了幾句,你來我往之間平淡的不得了,甚至可以說是教科書一樣的,假客氣模闆了。
冷輕言這個宰相的兒子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甚至都有一點懷疑,這倆人是不是真的,認識很多年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