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這個話聽起來還真的很不錯的。
林谷雨難得調整出來一點好心情,在毀容的這些時間裏面,總聽……唉,就算是他們沒有說出來的人,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話,已經紮在自己心裏面了,就算自己從來都是沒心沒肺的,但是異樣的眼神,已經讓自己覺得有點不自在了。
自己心裏面不舒服着,自己不去在意,但是總會有一個威脅,跟在自己身後,就像是失去了什麽似的,讓自己有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難得出現一個人,與自己說根本不在意。
清月往,也曾經表達過,這樣的心态,她看的清楚,這根本就是不可信的,看着自己面孔的那一刹那,那個詭異的眼神,已經說明了,這個人分明是吓到了,但還是,爲了維持着什麽東西,而說自己根本不在意。
這就分明讓人,感覺到一種窒息了,不喜歡就不喜歡直接說出來吧,還要是爲了什麽東西,而去爲止,就像自己頭上懸着系統的威脅一樣。
這個人又是爲了什麽呢?想來想去,也許是這些家族之間自己沒有辦法參透的,那傳說中的利益吧。
而白玉無,也确實不在意這一點,有些許的驚訝,他沒有在意平心靜氣,好像什麽一切,在他眼裏面都是一樣的,都是無所謂的,甚至自己心裏面,都有點自大的覺得,自己在對方心裏面是特别的。
可是……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句話。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緣分早就已經消失了,不是自己可以奢望的,也是心裏面感動,卻沒有辦法,有什麽觸碰。
林谷雨慢慢回頭看着對方,散發着真切的眼神,這個時候,才覺得這一位老天爺的親兒子,還真的是叫人覺得真不錯,讨人喜歡。
以前就看着那臉蛋圓乎乎的,倒是有些叫人覺得不錯。
現在隻覺得這樣的一個眼神以外的真誠,閃爍着的光芒,就像是發自内心的言語,那一個真誠的程度投影着自己的照應。
張青雲笑眯眯的說道,“看到你這個眼神,我就知道你不生我的氣了。”
林谷雨看到這人的樣子倒是有一些無奈,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沒有生你的氣,大家都這個樣子的,隻是沒想到你會這樣而已。”
說實話也是兩層意思,沒想到對方會驚訝,也許是從心裏面覺得他們兩個很熟悉了,是朋友了不會在意了,知道這樣的想法很自私,但難免有這樣的一個想象。
另外一個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最爲直接的一個表達,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的不在意,如此的平淡。
張青雲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你是很特别的,但也不至于讓人送去一奇怪的眼神,你隻是跟其他人不一樣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好。”林谷雨抱着一種溫和的笑,看着那人沿着走走的煙雨,自己不得不說,确實是讓人感覺心裏面暖呼呼的,“要在這邊坐坐嗎?我這邊還有個亭子遮風擋雨的,雖然說雪花會飄起來,但你下雨的時候來看看,确實挺擋雨的。”
就在自己院子不遠的地方,有個亭子,也并不是爲自己而建造的,不遠就是個花園,這自然就有個亭子,沒什麽大不了的。
平常過來的人不算多,到底是堅守的有一點遠了,隻有自己是住的最近的一個。
張青雲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其實我是過來找我朋友的,對了,你知道林宇在哪裏嗎?”
林宇,她出門在外,一時間說的一個假名字。
林谷雨微微抿唇,擡起自己的眼眸,看着對方真誠而又單純,并沒有什麽,其他的雜念在其中,好像整個人就是一塊沒有辦法雕琢的玉。
白白淨淨的一塊,沒有法子在上面刻下任何的紋路,而他自身就已經是珍品。
要說出來嗎?那個真相直接在對方面前揭露出來,恐怕會被當做是瘋子吧。
林宇,這個人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
所以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也沒有辦法再讓這個存在出現。
自己現在的無論如何,這個人也沒有辦法再出現,任何其他的身影了,就在這個時候,徹底的覺得也許是個不錯的打算,雖然說會傷了對方的心,但是這麽拖下去隻會一步一步的傷害到對方。
“他……”
張青雲眼睛的頓時亮了起來,沒有想到這個人還真的知道,看來自己靠着直覺,走過來還真的是很不錯的。
林谷雨見到他一個眼神,自己忍不住地有一些躲閃,在那刹那之間,自己難以面對對方,微微的搖了一下牙,才是狠的下心來說道,“他和自己的母親走了。”
好在當初說這個人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一個完善,在這個時候後面兩句也算勉強跟得上,自己看着對方的眼神,心中說了千萬個抱歉。
可是就算自己心裏面想這個人,也沒有辦法再出現在任何人的眼前,在任何時候說出最完美的話語,明知道會給對方造成傷害,但在這個時候自己唯一,能夠做到的也隻有這些了。
“什麽?”張青雲感覺自己似乎有點沒辦法,反應過來,看着對方傻愣愣的,站在了雪地中。
林谷雨點了點頭,“是的,林宇他……在這個家過得也不算多好,沒有一個正經的身份,主人不算主人,仆人不算仆人的……而他的母親也沒辦法接到這裏來住,所以他…跟老爺做了一筆協商之後,帶着些許的錢走了。”
“是嗎?”張青雲說起來有點恍惚,自己滿心滿眼的想過來見見朋友,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話語。
走了嗎?
在這偌大的府門之中看不到任何光亮,倍受排擠的話,走了也算是好的,隻是自己的心難免也空了一下。
林谷雨看着對方實在是不忍心,自己閉上了眼睛說的,“他帶着自己的母親走了,聽說打算去大,理那邊兒,山好水好的,氣候也适宜生存,拿走了不少的錢應該能夠較爲富足的過一輩子吧。”
她說出這樣的話,自己覺得嗓子有點怪怪的,有些啞了,聳了聳鼻子,繼續說道,“他和他母親受了不少苦,現在走了才是最好的,以後也會過得很好吧,沒有什麽排擠,也不見得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