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清月往眼神中夾雜着疑惑,望着走在自己跟前的人,容貌早已恢複成了那端莊秀麗的模樣,或者在那看着确實覺得有點陌生了。
林谷雨慢慢的走過去,“怎麽了?難道說跟我之前有什麽變化不成嗎?”
“沒有。”清月往搖了搖頭,“可美了幾分呢。”
林谷雨低頭笑了一下,漸漸的擡起了眼眸,看了對方說道,“倒是沒想到能聽到你這麽說話呢。”
清月往倒是沒什麽另外的表達,可延伸之中稍微飄散過去的那些虛的燈籠,似乎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輕輕的伸出手去,想要打住對方的手,卻用手了回來。
而林谷雨看到這一個動作,自己幹脆利落地伸出了手去,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子,自己的手指,在對方手腕的皮膚上面輕輕的摸索了一下。
【哇!我們二十四節氣總算是離開了一回,你的智商總算是上線了,我的天哪,我真的很難見到這樣的一個場面!】
你要真想讓我好好的,走下面的故事,就不要随便說話,好不容易良好的情緒,讓你一下子就被破壞了。
【好的。乖巧。】
林谷雨望着對方的眼眸,此時此刻才發現對方的眼神竟然有些簡單的顔色,在那一片蔚藍之中帶着些許的灰色,像是細膩的條紋,又像是純銀的絲線。
都是個極其美貌的樣子。
清月往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動了一下,看着對面人的樣子自己躲開了,那一個眼神,卻是輕輕的回握了回去。
林谷雨看着一份容顔,自己帶着些許的微笑更向前走進了一番,“在我毀容的那些日子裏,對我每一份感情我都記在心裏面,不該忘記一絲一毫現,如今又一次見到王爺容顔都是令我心思,帶些許的傳喚。”
清月往自己的心也不由得爲之跳動了一下,看着對面的容貌,微微的搖了一下嘴唇,伸出手去打住了對方的另外一隻手,輕聲地說道,“如果你不辜負我,我自然對你好。”
将自己的心裏話完全地說了出去的。
内心之中最大的恐懼,無外乎自己的妻子,也要是母親的,一生以後全然都是聽着對方的命令,而自己時時刻刻都,要防備着身邊人,那是何其的悲哀,如果對方能稍微拿出一點心思來對自己,那無論如何自,己也願意拿出一份更好的心思,回報過去。
清月往他就已經不奢求,什麽所謂的愛情,隻是想要得到一份安慰,至少不用找那麽多的地方,隻有對方心裏面有自己,那就沒有什麽太大的所爲了。
林谷雨笑盈盈的點了點頭,“王爺去哪兒,我就去那兒,一心一意追随着王爺。”
“極好!”清月往自己心中瞬間湧現出了一種巨大的喜悅,在此時此刻那裏還管什麽其他的,隻有這個人答複了這句話便已經足夠了。
倒是不覺得這時候求什麽了,想知道什麽,所謂的愛情,也隻是出現在故事之中的,與他的生活相差實在太遠,也從來不會去,享有這些東西的存在,自己的心裏面何曾,會去想過那些所謂的感情呢,就連親情之間都有那麽大的謊言,自己又拿什麽,去把這些做來設想。
隻要能有到這樣的一個答複,隻有自己心裏面得到一份安慰,此後面是不會再想什麽了,隻不過是自己心中的一個想法罷了,能這麽牢牢的穩固住自己,以後的生活就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雖然說有些可笑,但對于他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奢望了,就算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就算是兄弟之間,也沒有多少的愛,和互相之間的利益糾葛。在那些心思之間有太多的算計。
自己現如今能夠有一個真心相待的人,就已經是天大的喜悅,哪裏還敢再去,奢求什麽其他的事情呢?
“本王近幾日要去賞花大會,你可要一同前往。”
“王爺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剛剛說過了,無論是什麽樣的地方也必然是跟随着的。”林谷雨柔軟的說話望着對面的人,一眉眼之間帶着一絲的笑意,他本來長得就極好,這麽一笑便整緊了,望着對面人的眼神,自己眸子之中全然帶着一絲喜悅。
清月往從而知道自己的未婚妻長相好,以後可看到這樣一分笑容,還是莫名的笑了一下自己的心,茫然之間的跳動緊緊的握住對方的手,眸子之中是自己從來沒有展現過的溫柔。
林谷雨慢慢的低下了頭,裝作羞澀的樣子,兩個人之間沒有太多的交流,但是彼此之間的氣氛卻是極好的,互相之間望着對方的容顔,那刹那之間哪有那麽許多的計較。
都是在彼此之間聊了那麽幾句,互相之間的言語溫和到了極點,似乎也有多麽熟悉的模樣,隻是在那之間有多少真心真意,他們兩個人都說不清楚,隻是表面維持着那一種平和罷了。
林谷雨道:“王爺,你看這天色漸晚,同時裏大雪紛飛,地上積雪不及,我倒是要早些回去,省得路上滑。”
“好。”清月往帶着些許的戀戀不舍看着,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确實應該讓人回去了,自己眼眸之中的那一個不舍的頭就已經流露出來。
可是看着對面的人,自己嘴角淡淡的浮出了一種微笑,他們兩個人的話題互相聊着,也不算多麽愉快,兩個人之間,沒有太多的共同語言,隻不過看上去彼此都賞心悅目,遠離了倒也不會很尴尬。
林谷雨輕輕地點了點頭,自己轉一轉就走,時不時的回頭看了一眼,眉眼之間居然都是笑容望着對方的模樣。
内心裏面不停的唾棄着自己。
我這個老天爺呢,我怎麽是能說出那麽奇怪的話來的,根本就不符合邏輯,我哪裏來的這個腦子,突然之間會這麽說話了。
他們兩個人真的是1點共同話題都沒有,聊着一些珠寶首飾。林谷雨對這些東西可以說是一概不知,隻是勉強地搭上了幾句話,多數都還是聽着清月往說的。
而聊詩詞歌賦?林谷雨能夠說上的不多,但是也能真誠的聊上幾句,至少這麽多年來背的那些唐詩宋詞也算拿得出手,可對方卻沒有多少言語了,隐約感覺得出來,他可能真的不是文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