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位,還是快請進才是。”
明月山人端坐在旁,眼睛望着那丫環進來,“不知這位姑娘來自當時何意?”
丫鬟微微的低了一下頭,看着對面那一副俊俏的容顔,白發蒼蒼之下依舊是一副青年模樣,自己忍不住有時贊賞了一番,“我在旁觀見到大夫主駐顔有術,真當心中震撼無比,沒想到大夫如此年紀,竟還有如此青年樣貌,不知到底是爲何。”
既然是丫鬟沒有必要有那麽多的矜持,爲了什麽目的,直白來說就是何必去拐彎抹角,這也要換,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便是假裝崇拜的樣子。
實則内心裏面也帶着幾分貪婪,但是到底還是明白,這一個藥房子估計是沒法子用在自己身上,不過是一個丫鬟哪來的那麽多的名藥呢?
她心裏面能分得清這個道理,便是也不會有太多的想法,自己也是幫人過來問的話的,也不會有什麽其他的言語了。
明月山人也喜歡這些性格直爽的人,望着對面的容顔,便是伸手請她在一旁。
在這府門之中,自然也是看人眼色行事,這麽一個遊街串巷的江湖郎中心中并沒有多大的一個敬佩,不過那一個駐顔有術,确實是讓心裏面震撼,也免不得的,自己打心眼兒裏面存上那麽幾分。
“大夫坐在這裏,那還有我坐的位置呢。”
明月山人嘴角含着一抹溫柔的笑容,“姑娘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我都是人,哪有什麽我做得你便做不得的道理,大家都是一樣的,沒有那麽許多的規矩,還請姑娘先行坐下。”
丫鬟從未聽過這樣的言論,但自己心裏面确實是高興的,忘了對面的那一雙美顔不由得羞紅了一張臉,微微的站着凳子的邊坐下。
悄悄的看着對面的模樣,便是壓低着聲音說,“不知道,大夫這究竟是一種何樣的手法?”
明月山人自己輕輕地拿起一個茶杯,茶蓋兒敲擊着茶碗,看着那黃橙橙的茶水,便是靜靜地品了一口,“姑娘無需想過太多,我找了許多年來遊街串巷的,也經曆些風霜,能保持如今樣貌也多數是一些醫藥之故。”
丫鬟聽到這話自己眼睛也是一亮,萬一對方是自己天賦異禀,生來便是如此,那可真當是麻煩,好在這人是吃了什麽藥方子,才算是保持着一種容顔。
她心裏面不免挑動了積分,随後緊緊的壓着自己心裏面的想法,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麽名貴的藥材,不是自己可以沾染的。
能夠保持住青春的容貌,那肯定是什麽知名的藥材。
自己這一個丫鬟恐怕這一輩子也做不到,也隻能眼饞上那麽幾下,其他的便是一分也得不了,心裏面有那些想法也無法表露出來,深深的壓住那一絲的想念,别去算了。
明月山人說話聲音帶着些許的緩慢,“姑娘要是想要着要藥方子,倒也是可以,隻不過我往日裏面,自己行走并,不會随身背着兒,藥出來并不是多麽名貴,隻是天南海北的隔得遠了,需要準備起來應加上特殊的工序,反倒是麻煩而已。”
他說到這裏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看着對面的人眼神之中閃現出的光芒,便是輕輕的咳了一聲,繼續說道,“隻不過麻煩的就是各個工序之中,落下好些時間,算起來也确實是有些琢磨的。”
丫鬟聽到這話自己雙眼放光,忍住了一些激動的神情,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帶着一些試探的語氣說道,“真的不是什麽名貴的材料嗎?”
明月山人颔首,“自然不是什麽名貴的材料,隻是隔的路途有些遠了,想我走南闖北的,自然是容易收集一些,現在要是買過來的話,真的是費時間,而且各個工序也稍微複雜一些,挺多的話也隻能算是手藝較爲珍貴。”
他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呀,我的心早就已經随着那些話語費了,望着對方,自己眼神不停地閃爍着。
明月山人自然也不藏着什麽,擡手寫了一藥方子,他做醫生這麽多年,無論是什麽藥方子伸手就能寫得出來,保養的自然也根本不在話下。
中規中矩的寫了一個,倒是拿了幾分偏門的藥才,沖了進去,就算拿去給别的大夫看,也解不出什麽怪異,也隻能說是個正常的方子而已。
丫鬟雙眼放光的看着,她也是略微認識幾個字的,把那些字,一字一字地記在了自己的心裏面,反複地念叨了幾遍,确實沒有多少名貴的材料。
明月山人落筆,自己清醒地吹了一下紙單,望着對方的眼神便是遞過去,“這說了在這藥材方面沒有多少稀奇的,而是那制作的手藝,其中都有我自己獨家的法子,若是你能收起來這一些藥材,我倒是可以幫你做一下。”
丫鬟手裏面抓着那一個紙單子,千恩萬謝腿腳有些慌亂地走出去也不當心,搬在了門檻兒上,差點摔了一跤,卻是立馬的直起身來,回頭又是多加了幾句感謝。
明月山人笑盈盈的看着那一個人出門,所以後面是變了臉色,眼神之中帶着些許的冷漠,終究是輕輕的哼了一聲。
這麽多年的大夫做起來,哪裏還有那麽許多宅心仁厚,自己的心早就已經明朗的不得了了。
這個丫鬟的貪婪也好,或者說是白夫人的愛美也罷,隻不過是給自己向前走的路鋪上一層積石而已。
早就已經習慣了做這些事情,反而是沒有任何的愧疚之心,可以利用别人的人心,或者自己的前途,一步步的保證好。
明月山人輕輕的關上了門,看着那太陽的光芒,漸漸的在自己眼前消失。
他感受着那一絲熱度,從自己的手臂上漸漸的消退,體會到那一絲的溫暖,稍息的消失。
夜色降臨,外面的北風嗖嗖的直過,時不時地吹起了幾片雪花打在了窗戶上。
他走到南門口,輕輕地打開了門,向左右看了幾番,果不其然,一個走在江湖上的大夫中,不值得其他人獨自觀看,隻不過是在那客房的外面,大老遠的院子門口,有一個人正是打着瞌睡守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