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大少爺……”
明月山人低聲沉吟着,雙手揣在袖子裏望着那早已蔓延出來的雪花,反倒是平靜的眼神夾雜着些許無奈。
“也有個二十多年沒見過這麽大的雪了,幹嘛偏偏在這個時候下起來呢,莫非是想要提醒我什麽不成嗎?”
明月山人不大喜歡下雪天,隻是每年冬天總得看一眼的,倒也是隻能自己内心裏面憋屈着。
也不清楚到底是得罪了哪方的申明,但凡下雪的日子,他總要倒個黴。
還記得曾經就是那大雪紛飛的日子,也是這樣的場景,自己便是被兄弟的三言兩語,與我愛人産生了些誤會。
但凡遇到下大雪的日子,自己總能想起那一天,不過那樣的喧嘩,到底還是少了許多自己哪有哪些的心思可以反複呢,有的時候用一下位置的躲避,自然也就不會總放在心上。
這麽多年來略微的也能想得明白,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懂的,隻不過是不願意想得清楚,明白。
有些事情自己的責任也有許多,也許他們兩個人,就不應該相見,自己的性格本來就是有些躲避執拗,而對方也不是從槍上的人,兩個人有什麽問題想一直的就要躲開。
話是這麽說!
可是這麽大的雪,讓自己心裏面怎麽也好不起來。
就連自己的兄弟也沒有辦法怪罪,那總得有一個心裏的寄托吧,這一個雪花,在自己心思之中,總算是不好的存在。
雙手抱在身前,将那些雪花一步步的踢開,爲自己掃出來一條道路。
院子裏面的丫鬟婆子倒是忙碌起來。
雪下的實在太大了,一夜之間便堆了整個院子。
但凡是做事的人都過來,幫忙将雪花清掃出去,每個人忙得腳不沾地。
在這院子裏面做事的人,都知道他這個大夫是保養有方。
是被夫人特意請過來的。
他們也說是的,用眼光掃了一下雪白的發絲,青年的面孔,誰眼神之中不帶着些許的羨慕。
明月山人在這片道路之中前行延伸,漸漸地掃了過去,倒是沒有一個人上來阻攔,反而是那些羨慕嫉妒将近收眼底。
他對于這些倒是沒什麽所謂的,自己嘴角那一抹微笑從來沒有落下來過,在這一片道路上前行,雪花根本沒有任何散去的餘地,反而是堆積的有些煩惱了,在那小巷子裏面已經是有半人高的位置。
踮起腳尖來略微減了下,在這巷子之中,自然是很難清掃的幹淨,倒是有幾個埋頭牆的雪,慢慢的挖出去。
他擡頭估計了一下,伸住腳來,點了點牆面,踮起腳尖來踩了一下,便是跳到了牆頭上,看着那低頭清掃的人,迅速的向前行走,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迹。
他倒是沒有多麽高深的武藝,隻不過在這低矮的牆面上行走倒也算不上是多。
不過是幾個閃身的距離,便是來到了一個屋舍跟前。
“夫人,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得妥當了。”
“哦,是嗎?林谷雨已經吸進去了煙對嗎?”
“是的沒有錯,我還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絕對沒有任何的差錯!”
“好!來喝一杯茶,我們聊聊接下來的事情。”
明月山人一臉冷漠地聽着屋舍之中的話語。一時之間竟然難以說得清楚自,己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心理狀态。
…太過于明顯了好嗎?那位兄弟你要喝下去,估計就沒有下一秒。
砰!
還沒等他在心裏面,想完這句話呢,便聽到那屋裏面傳來砰砰一聲的巨響。
“唉!”
這麽多年來,但凡是經曆過這樣事情的,基本都是這一套話語,做完了事情還要吃别人家的東西,這究竟是多大的一份心思,自己幹什麽的,自己心裏面沒點數嗎?趕緊的走人不好嗎?
不過…這位白夫人要對林谷雨在什麽?
明月山人眸子緊縮,落在屋舍的門前。
他并沒有見過林谷雨,隻不過到底是自己心愛之人的孩子。
這麽直白地聽着,有人要去傷害,難免的心裏面還是有些影子存在。
他緩慢的靠近,在蓬松的雪地上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的痕迹,貼在窗戶的邊緣,聽着裏面的聲音。
白夫人眼神冷漠,看着倒在地上的小毛賊都是冷冰冰的哼了一聲,“不過是一個跑江湖的家夥,竟然敢敲詐我這麽許多的錢,讓你過去送一縷煙,至于有這麽多的要求嗎?”
她用旁邊的手帕擦了擦紙巾,便将那茶杯丢在地上,招呼着旁邊的人,用手指了一下,地上的位置遍布在煙雨。
而在身邊的人自然是心靈深灰,沒有任何的質疑,過去将一切收拾幹淨,打開屋後的小門,将人拖了出去。
明月山人遠遠的看了一下那個人面色發青發紫,早就已經沒了心跳。
“厲害啊。”
不過這麽一瞬間便是讓一個人斃命,就算是自己也很少擁有這樣的藥。
這位白夫人倒也真算是個人物。
他将耳朵貼在那木闆旁邊,緊緊的聽着裏面的響動。
“夫人,這邊算是完事了嗎?”
嗯?
明月山人挑了挑眉,這不是跟在大少爺身邊的那個管家嗎?
怎麽還跑到這位夫人這邊來了。
“自然是完事了,林家大姐現在恐怕已經是命喪黃泉,你仔細打聽的消息就是了,也許他們不會這麽快把消息放出來,不過林家确實是應該走到頭了。”白夫人聲音軟軟的,隻是說起這話來,卻比别人都要狠上三分。
“否認你所做的事情,我們自然是相信的,哪敢有什麽疑慮呢,隻是略微有些擔憂的是這林家,真的能因爲這一件事情,就走到了頭嗎?”管家對于這件事情猶猶豫豫的。
白夫人冷冰冰的瞥了一眼,“看看你這個沒出息樣子,我問問你,慶月王是個什麽樣的存在?難道你沒聽過什麽言語嗎?暴虐成性,喜怒無常。他的未婚妻先是被毀了容,後來連一條命都沒有保住,這但凡是個人難道還能忍下去嗎?在這家裏面平白無故的沒了,真的一點都不會追究?”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