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他猶猶豫豫的，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好似下定了什麽決心，一咬牙一跺腳……沒有任何意外的在冰面上滑到。

明月山人：“……唉！”一開始問這個孩子有什麽問題，都已經是最開始的錯誤。

“其實，我并非是白夫人的親生子。”

明月山人挑眉，仔細看着這一位白大公子的面容長相都确實沒有太多的想象，隻不過剛開始卻沒有往這方面想，畢竟這遺傳長相的問題實在是難以說明，與母親沒有絲毫相像，與父親長得一模一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不管怎麽說也是在世家中徘徊，做醫生的，什麽奇聞沒有，像沒有見過，就那一個模樣，自己心裏面根本不會去選擇這些。

不過之前倒是有些驚訝，這一回到時候也性格軟軟弱弱的，而白夫人的性格果斷狠辣，所以說過于愛美，但是那沙發不斷的手勁，也确實是令人敬佩。

“我到底是哪一位姨娘生的，已經沒有辦法考證的了了，隻是聽說如果是家的姨娘生了孩子，過了不久便是會得以重病不久于人世，就連我父親也已經默認了這樣的行爲。”

白芒以說到這裏的時候，自己的嗓子不免的也是低沉，表情上面，帶上了些許的暗淡，也許是迷茫自己的出生，又或者說是對于這一種冷漠，心中到底還是有三分冷。

“柳姨娘，是對我最好的一位白夫人，從來沒有對我上什麽心思，也是大咧咧的告訴我，我并非是親生子，隻不過是我占了個長子的位置，而其他的孩子到底是沒有真心喜歡的，才讓我繼續活下去。”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本就是有點唠叨的性格，說起這樣的話題來，自然有新突破不絕，加上内心之中所造成的委屈，自然也就話語多了。

“我從小的時候，并沒有讀過書，也沒有見過什麽人，隻不過是有那麽機會，跟在我身邊罷了，也沒說出去見過世面，這麽大的年紀也沒有走出這個高門大院的，白夫人，一直是管理着我的人生。”

明月山人對于這樣的事情都有點意外，如果是家裏面的姑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道理，甚至可以理解，這到時候也居然也要走這一套，難道說這家族之中就沒有人，有什麽其他的言語不成嗎？

白芒以說話之間都帶着怯懦，那我隻不過嘴角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的微笑，“家族的人恐懼着白夫人的娘家，這麽多年來根本不該用什麽樣的言語，就連我的父親也沒有說話，其他人自然也就默默的，默認了這件事情。不過……”

“不過？”明月山人将自己的眼神投入了誤區内心之中，反倒是輕松了不少，總算是該說到整體了，這孩子将這一段話繞了幾個彎子，可算是問到了自己想問的言語。

“不過好在還有林姨娘，她是林家，林古道庶出的妹妹，身份到底還是高了一些，所以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願意下嫁給我的父親做妾，但是他的地位，确實在我家中占有一定的位置。”

明月山人仔細的尋思了一番，倒是覺得有些意思。

林古道，當初自己心愛之人嫁給他的時候，可是認認真真的去調查過，卻也發現并未有太過于出格的事情，頭上面雖然有一個哥哥，但兄弟兩個人同父同母感情極好。

當時有過一些荒誕的事情，但勉強都可以接受。

可是這庶出的妹妹，究竟是從何而來？自己當名調查的時候，根本都沒有存在。

雖說是過了幾十年的時間，但是當初的時候，他的父母早就已經離世，不可能再有什麽妹妹出現。

這…

“林姨娘她一直都比我很好，把我當成親生子，一般對待教我讀書寫字，教我做人的道理，也讓我隐藏好自己，不要讓别人發現了，怎麽講我也是長子，多多少少還占有一定的地位，不會被輕易的鏟除。”

明月山人點頭，就這大少爺的性格，确實是在經過一定的培養才能納入到這個地步。

如果真是一個縮手縮腳的妾是教出來的，倒也算是能夠理解，隻不過讓他疑惑的就是，這林家到底哪來的這麽一個女子呢？

“我們兩個也算是相依爲命，白夫人很少時間見，我，隻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必須要去見面而已，這麽多年來都沒有什麽感情。”

白芒以表情上有些憤怒，自己牙齒緊緊的摸着，可到底還是帶着無力，氣餒手抓着褲子旁邊的布料，緊緊的攥成了一個團，卻沒有任何的其他法子。

“白夫人發現了我們兩個關系極好，也不曉得究竟是怎麽想的，便是對林姨娘下手，從我的面前推到了這一片湖水之中，在那掙紮的期間，林姨娘狠狠地抓了她的手臂，一把留下了幾道血印子，而她也将那姨娘頭上的珠環扯下來不少。”

白芒以眼珠子裏面，補出了幾道血紋，自己牙齒咬的咯噔咯噔直響，骨頭也是在互相之間摩擦，發現出洩氣的聲音，隻是呢，拳頭就算攥的發白了，也到底沒有多少的力氣。

“我眼睜睜的看着姨娘走，在我面前卻沒有任何的房子，被那管家狠狠的壓着，卻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看着這一切的發生，直到姨娘走了，他們兩個人也離開了這邊，我才是能夠上前去，隻是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沒了氣息，我還能做什麽呢？”

明月山人見着對面人恨的如此強烈，然後也隻能留下他們一口氣在這些家族之中，這種事情也不算是多麽的少見。

隻不過沒有想到白夫人能夠這麽嚣張，到确實是讓人奇妙，就算是如何家事豐厚的夫人，對于呢切事也隻能背地裏面下手，哪有這麽直面的浸到了湖水裏。

明月山人眼神滴溜溜的轉悠，在内心之中也出了些許的趣味，看來這件事情牽連的不僅僅是柳家，白家。

這位白夫人确實形勢過于嚣張，說是家世極好，這也是過于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