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節氣啊,咱們爬牆吧。】
“咋了?是不是突然之間領悟到了這個王爺做男主,也不是很好啊?”
林谷雨早就習慣了,系統時不時的來了這麽一個抽風的勁頭。
看到這件事情還挺高興的,隻不過也就是那麽一刹那,自己心思裏面便明白,估計這系統又是那時候鬧了,過來逗自己玩兒的。
要交那個脾氣古怪的系統,突然之間改變劇情的設定,那是比登天還要難,至少登天,科技技術準備足夠就已經可能成功,可是系統要改變主意,恐怕隻能綁了程序員了。
【……你這一個人嚴肅一點,怎麽說咱們也是認認真真走劇情的,偶爾也給我上點心思,誰跟你說這麽許多了?
在這講了,咱們這個劇情可是認真刻苦寫的,你給我冷靜一點,絕對不可能改變的,就少些胡思亂想的心思吧。
就算你真幫了我的程序員,我也不可能向你有什麽屈服的,生發水還差不多。】
充滿了真實的回答。
林谷雨随意的送了送肩膀,“那你跟我說要爬出去幹什麽呀?”
【你先從牆這邊翻出去,咱們去參加大會!】
啥?
林谷雨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認真的思索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剛從賞花大會回來才沒幾天。
系統你是不是遇到什麽bug了?
【什麽生活大會呀?這又是一個其他的會主要表達的是……反正你先跑出去就行。】
林谷雨:“……”雖然知道你不是很正常,但是偶爾之間也有表達一下人類可以理解的情緒吧?
林谷雨雙手抱在身前,自己仔細的琢磨了一下,腦子裏面的劇情,本來就沒剩什麽許多,所以說過來之後也認真的思索了幾次,隻不過随着記憶的流逝,慢慢的一些細節,也在自己腦子裏面悄悄的溜走。
不過認真思索下來,似乎也是省下了幾個很重要的細節部位。
整體來講作者也是需要湊字數的,有的時候會是一個劇情,那些套路翻來覆去的,總會拿過來擺弄,誰能夠說得清楚,到底是爲了劇情需要,還隻是他單純的懶惰。
在賞花大會發展之後,便是随後跟上來另一個會。
說來也算不得什麽,原本是祭奠神明的,有傳言說在幾百年前曾經有一位祭祀,看着自己所在的國,總不下雪已有十年之久,心中焦急,便是願意奉獻出自己的心靈而求得一場大雪。
沒曾想此次誓言,說下之後随之而來便是漫天遍野的雪,從而根本難以制止得住,在那叽叽喳喳之下已經奪去了許多人的生命,祭司立馬又重新立誓願意用自己永久的心靈而換取着國泰民安。
果不其然,祭司在立下誓言之後,便是即刻喪命而瞬間轉化爲風調雨順,自打那之後,幾十年便一直是國泰康健。
簡單來講……做人不可以随便亂說話,這就是根本沒有思考說話後果的人的正面例子。
林谷雨對于這件事情還是略微有一點印象,畢竟這與之的故事雖說沒有多少聯系,但是确實是蠻有趣兒的。
随着時間的緩緩流逝,早就已經忘了這一位祭祀的付出。
慢慢的從最開始的祭祀,緩緩地變成了大家的樂趣,所以這之後也隻不過是扯出來一個名頭,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事情,已經沒有多少的孩子能夠願意靜下來聽完這一個中場,又沒多少趣味兒的故事。
女主也并沒有完全的了解,隻不過是湊一個熱鬧跑出去,從而在那固執發生之中,每一步細節了解下來,随後轉回家中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故事的全貌,不過……
林谷雨愛慕的這一位作者,便是從來喜歡挖坑,卻又不記得填坑的存在。
原以爲會有什麽驚奇的發展,隻不過一直等到故事完結的時候也沒有見得見效,不過這整體的時間,完全改變,成爲一次有趣的一些講故事之間互相銜接,略微的有可以松一口氣的位置也,算是能夠說的過去。
總體來講不是太過于難熬,也就慢慢的忘在了腦海之中,這一次猛然間提起來便又是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現在我們找一個比較矮的牆跳過去。】
“額……雖然說我确實挺喜歡這一段劇情,咱們出去就是玩玩鬧鬧,但是找一個牆頭跳過去是不是不太理智啊?”
【劇情設定就是這樣的,再說了,我覺得以你的身體素質随便跳過去就行了,不會太困難。】
林谷雨聽到這話可就不樂意了,自己怎麽說也是個柔弱的大姐,憑什麽就說以自己身體素質,随随便便跳過牆頭就可以了。
她摟起袖子搬起了房檐兒,“系統我跟你說,這不是我自己腦子抽了,而是我爲了你而存在的,不是我自己太過于野蠻,是你這個程序,強行逼迫我這麽做的!”
【……話是這麽說,你的動作會不會太自然了一點再說了我也沒說你不能接觸工具,誰讓你出手就這麽跳起來,哇,你居然一下子就發過去了嗎!】
林谷雨雙手搭在房檐兒上,腳步踩着牆面,稍稍一用力便是直接一個厚臉翻跳走了牆外。
拍了拍手,自己甩頭,看着那并不高的牆壁。
“就這麽矮的一堵牆又算得了什麽,十個八個的我也給你調過來!”
【…雖然說自從認識這麽久,我一直都在嘲諷你,不過這一回确實是厲害,不過你有認識到自己是一個大家族之中的長女嗎?】
“咋了?”林谷雨雙手掐腰,自己甩了一下頭發。
【偶爾也得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淑女形象好嗎?】
“……下次再說!”
林谷雨拍了拍手上面殘留的積雪,回頭瞧了一眼。
“不過說起來這一堵牆面,好像确實是比其他的位置稍微矮了一些,是我的錯覺嗎?”
【這應該不能吧,應該是視覺差異,畢竟底下堆了那麽多的雪花。】
“可能吧。”
林谷雨都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沒将此事認真放在心上,既然有了一個理由便覺得确實是這個道理,自己轉頭往外面走去,也并未注意到身後一道黑影緩慢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