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林谷雨略微的擡起了眼眸,見着對方眼神之中的谄媚,“三妹啊,你放心,我不是讓你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隻是想要聽到一些消息,放寬心思。”
三妹聽着這話反而是更加緊張了一分,咕咚一聲咽了下口水,眼神略微的有些許的怯懦。
林谷雨眉眼間帶着一抹笑容,手指輕輕地劃過一旁的桌面,“好了,你這個意思究竟在怕什麽?我是真心誠意的想跟你合作,畢竟我身邊,也沒有什麽真正值得信賴的人,不是嗎?”
三妹對于這樣的話,明顯相信的成分不多,隻是眼神之中确實閃現了一份驚恐。
【你這個樣子算是在恐吓對方嗎?你不是要拉攏着要過來爲自己做事嗎?這樣的話交流起來不是很好吧?】
系統啊。
林谷雨提到這個問題的,夾雜了幾分的語重心長眼神,慢慢的看向了遠方,似乎有些悠遠。
有些事情不能總看表面,就算咱們是想要從這個人的嘴裏面畫出一點消息來,可要真這麽做的話,你總得确認這個消息來源是真的不對嗎?
【話是這麽說,但是跟你隻有一個行爲,有什麽樣的聯系呢?】
林谷雨挑了挑眉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那個人,露出了一絲和藹的笑容,而内心之中也在和系統交流着。
系統啊,這個世界上你不能總把所有人都哄着捧着,然後到那個時候難免多出了幾分的心思,是你不知道的,總得有個迂回的辦法,想要讓對方明白,如果是騙了我,那可不一定會有個什麽樣的結果。
【你打算操控人心,你有這個智商和技術嗎?】
林谷雨都是有些略微的無奈。
系統啊,怎麽說我的智商也算是勉強可以吧,不要每一次都要過來羞辱我的腦回路。
再者說了,其他的人自己确實是不知道,但對于三妹這種太過于明顯的存在,自己還是有一套路數的。
三妹,心思裏面拼命地想要往上爬,自己又明顯沒有什麽太大的手段,畢竟長得也是漂亮,要真心鑽研這一切,更多的是想想能不能再沉到其他的方面,将自己的外在給暫時掩蓋起來,又或者說有一個什麽其他的路子來走。
而不是在這裏打探小道消息,這樣做的話基本是給自己的身份定型了,誰樂意找一個到處打探消息的愛人呢,再者說了說真是有人看上了,要是知道之前,是互相販賣消息的。
難保在自己的内心深處,沒有一點的影子,誰知道這說出來的是不是真話,誰曉得這是不是,也在打探一個極其貴重的消息?
有些事情過于真實,又是太過于直白,隻不過陷入到了其中漩渦的人卻很難分辨的清楚,也無法跳躍的明白。
三妹見識的東西終究是有些少了,在一些觀念上面到底也是沒辦法,看的那麽開,自然也沒有高遠的遠見,無法在這一個漩渦之中跳躍開來,有一些心思便是越轉越來的狹窄。
林谷雨對于這樣一份心,自己倒是有滿打滿算的計劃。
“三妹啊,你也知道能夠改變容顔,這是需要多麽貴重的一件事情吧?”
三妹聽到這樣的話拼命的點頭,這麽多年來,爲了這一塊胎記,到底是受了多少的委屈,自己早就已經記不清楚了。
打心眼兒裏面想要将這一塊印記抹除,原先是沒有什麽機會,自然也是沒有希望,可現如今有這麽一個事情擺在面前,自然是要有幾分的争取,望着對面人的模樣,瞧着那雪白的肌膚,不免的散發了幾縷貪婪的眼色。
林谷雨微微的笑着,“三妹啊,這個樣子你幫我做些事情沒做成一件我便給你一個藥引子,等到你完成應該做的事情之後,便是得到了完整的藥方,治了之後你又互不相欠,你若是要跟别人送我的消息,我也是沒有什麽所謂的而别人若是問起你來,跟我也沒有任何抱的關心。”
“好!”
三妹狠狠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之前所說的那些,他心裏面反倒是有些不着準,可是聽到這樣一份交易,自己心反倒是有些确認了,瞧着對方的模樣,不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林谷雨伸出手來将那,手腕子搭在一旁的茶杯上,感受着手鼓觸及着瓷碗的冰涼。
“現在你必須幫我去看看我那個新來的妹妹,究竟是要在做什麽樣的事情,無論是在行動着什麽,便是如實的告訴我,而如何将會将我這邊的藥房,剪裁成相應的數塊,你也就不用害怕,我這邊給你的是假的了。”
“好好好!”三妹聽到這樣的話更是相信了。隻不過這眼珠子微微的一轉,“大姐,有些事情也麻煩您多上點心思,我這邊是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的,而您那邊可不可以将那藥方子,撕成一塊一塊的給我。”
“好。這些條件我們之間商量好了,生了之後再爲了這件事情來翻臉。”
林谷雨也不得不贊歎對方的心思,确實是過于缜密,便是這一條件也能想得清楚明白。
撕扯出來的痕迹,是很難做到相同的樣子,在這個年代,基本是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樣的,讓他互相之間的拼接,便是擁有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除非自己現在去虛構出來一藥方子,否則給出去的,必然是真是無誤的。
“三妹啊,你我二人基本都是個聰明人,也就不需要在這方面上兜圈子,我便是當着你的面兒把那東西拿出來撕一張。”
林谷雨正因爲說這話那便是起身,之前明月山人給自己的藥方子拿了出來,自己的指甲小心翼翼地撕扯下來,一塊兒便是看着那上面的兩個字遞給了對方。
“來吧,這就是給你的定金怎麽樣?這下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三妹兩隻眼睛散發着光芒,狠狠的點了點頭“大姐辦事情,我自然是放心的,哪裏敢有任何的疑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