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麽這麽多的言語啊,好了,你趕緊去做自己的事情吧,皇上快要醒了,你得趕在身邊準時的準報時辰。”
子書夏滿臉的不耐煩,自己翻了一個白眼兒轉身就走。
林谷雨猛然之間一擡頭,可是吓了一跳,天色已經漸白,趕緊提着裙子便往清心殿的位置走。
在那一抹快速奔跑的身影之後,子書夏轉過身來,面色陰沉地看着她,“林谷雨,沒想到年紀輕輕地便有着一份心思,把那老太婆的話,原封不動的過來哄騙我,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要鬧出個什麽事情來。”
天色依然是潔淨,就算跑得再怎麽快,也是在路上浪費了些許的時辰。
林谷雨所有做的事情實則也不算多麽複雜,畢竟是未來的王妃,怎麽說在某些關鍵上面也不至于一直守在身邊伺候着,便是站在外面準确的報上時辰也就是了。
唯一一個有些許用處的,恐怕就是這幾乎是知道皇上一天所要做的事情。
不過對于林谷雨,也算不得是什麽樣的重要。
清治儀穿戴整齊瞧着站在門外林谷雨,略微的挂起了一抹笑容,“林谷雨,來得到還算是早,知道守着規矩在門口等着。”
林谷雨道:“你說這話便是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哪有什麽其他的言語呢,能夠爲您做事,依然是我的福氣了。”
她回答的中規中矩,畢竟自己所做的事情不算是什麽繁雜的,老老實實按着上面的手冊做也就是了。
清治儀颔首,“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自當盡心竭力。”林谷雨低頭道。
【對,就是這樣,沒有錯,老老實實的跟着對方行走,一天下來總會有些許的經驗,慢慢的行走自己的路線,相信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
林谷雨:“……”沒有必要說這種話,怪惡心的。
皇帝的一天究竟做什麽?說來像是挺神秘的模樣,實在看上去倒是有些無聊了。
林谷雨雙手捧着那一個紅本子,始終什麽都不用做,隻是到相應的時間自己說一句話,提煉一聲也就是了,根本沒有重點。
唯一有些累的,便是沒有坐的地方,基本是站着,好像是那宮殿之中的花瓶似的,也就擺着好看。
一整天跟着皇上跑跑停停,林谷雨倒也算是有些許的疲乏。
認真的想要總結思考一下,自己在這個事情之中學到了什麽道理,也是冷靜的分析了出來:皇上的事情真多。
從一大早上起來便是根本沒有停歇,吃飯的時間少的可憐,從早忙到晚,稍微走出去散了一會兒步,便是會有個大臣,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唠唠叨叨。
林谷雨躲在自己的小屋子裏面,雙手吃力地翹着腿。
倒是沒有見到有誰欺負自己,隻是這樣的職業生涯,也未免太過于勞心勞神了一些。
腦子裏面嗡嗡作響,眼看着天色早就已經黑得不見影子,砰的一聲倒了下去。
沒有過上幾秒鍾的時間,便是傳來了昏昏沉沉的睡眠聲音。
【林谷雨,新的一天開始了。】
【今天工作的累嗎?】
“哈哈。”
林谷雨一張冰冷的面孔,盡量的擠出了一抹幹笑。
知道自己做了這個工作,便是沒有什麽跟劇情沾邊的歲數,隻是過了兩三天的功夫,總感覺好像不過了自己漫長的一生似的。
現在找個活未免也太難了一點兒。
九九六算什麽?
自己簡直是全天候待命,所有的一切都将精神放到了最頂端的位置。
“喂!我說過的,那位傻姑娘啊,你現在還有精神嗎?”
“傻姑娘現在已經當成暴斃了,不要過來找。”林谷雨聽着這一個聲音便覺得有些煩躁,自己嘴裏面嘟囔了一下,便是老老實實的将被子蓋過了頭,根本沒有要搭理對方的意思。
子書夏不滿意的撇了撇嘴,過來拍了一下對方的杯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之前咱不都還是好好的嗎?現在突然之間便是不管我了?”
林谷雨一臉冷淡的冒出個頭來,看着對方也沒覺得有什麽羞澀的,便是直勾勾的望着那一雙眼睛,“大哥,你現在也看看到底是幾點鍾吧,我今天已經累壞了,跟着皇帝跑了整整的一天呢,連腳步都沒有一點停歇的,我跟你講就是皇上那個大男人,都已經累的受不了了,就稍微放過我這個柔弱的女子吧。”
子書夏眨巴眼睛,“原來當皇帝這麽累呀,那好吧,我就不謀朝篡位了,咱們兩個一起出去玩兒,看看那千年之前究竟有什麽秘密吧。”
“……你是不是透露了什麽不得了的話語?”
林谷雨費了好大的力氣,勉強的擠着自己,坐了起來,也是冷淡的望着對方說道,“你有沒有看到我這一雙面容憔悴到了什麽地步,你瞧瞧我臉上連一點血絲都沒有了,刷白刷白的。”
子書夏眼神之中夾雜了幾分的柔弱,林谷雨萬分淡定地翻了一個白眼兒,“你喜歡玩玩鬧鬧的我可以理解,畢竟年紀也是小,但你不能總拉上我呀,我整天這麽累,真的是受不了了。”
“可是……”子書夏讀着一張嘴,好像受了什麽委屈似的,“這些事情總要由你來參與才算是好的呀,要不然的話,我自己的聰明才智不就可以了嗎?”
林谷雨冷漠地看了對方一眼,倒下就睡。
“喂喂!”子書夏推着對方,“你不要這個樣子嘛,少故意跟我說兩句話,我心裏面也是煩躁的,很,想要聽聽這個秘密,你就跟我來交流交流嘛。”
林谷雨滿臉的不耐煩,看了過去,“子書夏,你作爲太後侄子,一天天什麽事沒有原因,玩這種東西我就無所謂了,這是你自己想要幹的事兒,但是我一天天的事兒挺多的,你要不跟我說個清楚,明白這事兒我絕對不可能幫你,有的時間我還要睡一會兒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