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千言萬語嘴上半點無有,縱然是有連綿不絕的話說出口,隻是話到嘴邊卻也是硬生生地停下來。
林谷雨轉換了視線,“我有些事都是先走了。”
逃避,雖然很可恥,但确實能夠用。
“好。”白玉無此時何嘗也不是逃跑。
路上人員略有些稀少,說來古怪,大白天的,這路上應該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才對。
【你這個成語水平還真的是拿得出手啊。
現在既然已經拿到了,便是趕緊的找一些宮女,過來欺負你好,讓男主英雄出場。】
林谷雨:“……雖然你的話是沒錯,但聽起來怎麽這麽古怪?”
話是此版言語,自己煩惱是有些煩惱。
本就是身處高位,就是未來的王妃,怎麽那麽好找到幾個不要命的人過來欺負自己呢?
這就已經是一個哲學問題了。
“林谷雨!是你!”
啥?
自己還在那裏思緒,突然間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句怒吼。
回頭望去,卻是見着一位根本不認識的人,向着自己沖了過來。
眉眼之間似乎有幾分的熟悉,看起來像是蘭月,卻又根本不是那份容顔。
“就是你!”
女子快步跑了過來,伸手便打,幹脆利落,沒有一絲一毫遲疑的意思。
林谷雨:“嗯?大姐你是誰?,不要來的這麽着急吧!”
等等!
這件事是自己正想着呢,便是瞬間來了,正愁着沒人過來打自己呢,這不明白着過來直接開始動手了嗎?
可這位大姐究竟是有什麽淵源呢?之前好像也沒見過面兒啊。
話是這麽想的,巴掌已經扇過來了。
林谷雨快速的向後一條完全下一隻的行爲,隻是這一巴掌卻并沒有躲過去,對方手略微的閃過,随後快速的一個反彈直接拍到了自己腦門上。
“啊!”
好像是有一個巨大的鐵錘,砸在了自己的腦門兒上,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随之而來,從頂上如同蜘蛛網一般緩緩地散步而來。
緊緊的靠着自己的腦子,随之而來的痛苦自然是不言而喻。
大腦之中渾渾,難以想象的輕重該當時如何。
她在那一刹那依然感覺不到究竟身處何方,眼睛直勾勾的,依然是沒有了神采,望着對方,随後向後倒去。
似乎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刹那聽到了慶月王的嗓音,還有一個冷靜的聲音而來,隻是自己卻已無法辨别的清楚。
“林谷雨,林谷雨。”
似乎是有個嗓音在自己耳邊呼喚,真是腦子之中渾渾噩噩無法發掘的了,究竟是何等的人,這是一抹冷清的梅花,香氣萦繞在鼻尖,回散不去。
不清楚過了多久,自己眼前再換來一片清明時,慶月王坐立在一旁不遠的位置,李然跟在旁邊笑呵呵的。
“哎呀,林谷雨,怎麽那麽狼狽,竟然撿一個新來的小丫鬟給打了?”
林谷雨瞧着這位哥們兒笑呵呵的過來,自己随意的擺了擺手,想要支撐着起來,隻是略微的直起來,一臉的弧度,卻是砰的一聲,又倒了回去。
李然也沒見外,就算在人家未婚夫面前也親近的不得了。
“行了,你被人家一張拍在腦門上,要不是你自己躲得及時,一下子失去了力道,讓對方折返了一手,你現在早就已經在土裏呆着了。”
林谷雨聽聞此言才算是反應過來,伸出手來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一瞬間那疼痛蔓延開來,“我!去!”
“哈哈。”李然看着頭也是樂呵,雙手抱在身前,往這邊一靠,“我跟你講你就好好躺在這休養着吧,聖上那邊也說了,人也給你處置了,自己好好待着吧。”
林谷雨呲牙咧嘴的反應過來,随後輕輕的點了點頭,目光轉去,“對了,既然這麽說,那打我的人是依然找到了,到底是爲了什麽原因,我應該跟這位沒有什麽仇怨吧,難道我搶了對方的工作?”
李然目光略微有些深沉,随後倒是笑了笑,伸出手來按在對方的肩膀上。
“有些事兒自己先别想了,這還沒真的查清楚背後究竟是什麽,這姑娘自己自盡了。”
“後面還有事兒?”林谷雨聽出了話外之音,恐怕這姑娘是被人拿刀來使了。
怎麽自己走過劇情,還似乎牽連出什麽不得了的事件了似的。
說好的單純言情故事呢,要不要這麽複雜的,讓人有些頭疼。
李然站在一旁人爲的轉頭,回頭敲着自家的王爺,清月往道:“你無需擔心,似乎是與你的妹妹有些牽連,隻是此人能夠盡到功來,必然也會有在這其中的内因,互相之間有些麻煩。”
林谷雨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東西堵在了心裏面,沒那麽舒坦了。
林谷花,到底還是牽扯了進來,終究也是逃不掉的,該走的命運繼續要走下去,隻是想來倒也可能理解,畢竟是被人抛棄在婚禮現場,一般的人也承受不了這一份的氣惱。
清月往行走而來,“我曉得你心疼這個妹妹,隻是似乎前面的有些廣了,隻是我敢保證竟然是不會多麽爲難的。”
“無事。”
林谷雨說起此言都是互爲雜陳,緩慢的合上了眼睛,頭腦疼痛的感覺還存在在心底,“若是細枝末節的事情便是放過他,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若是牽連的有些光了,便也不用勞煩您了。”
“多謝。”
清月往自然形成贊歎,自己未婚妻的深明大義,隻是略微的唠叨了一句便也轉身就走,他總有自己的權謀算計要去。
宮女突間進,似乎還曾經使着二小姐身邊的丫頭有些許的相似,曾經行經過的路線全然調查不清,似乎還未安排妥當,便是心情如此的冒進,動作之後迅速的自己幹脆利落,必然是培養至今。
蘭月?
他曉得有這一人存在,卻并未多問,隻是如今到底是被誰算計了,竟将此人送進宮中來謀害自己的未婚妻。
太後?似乎隻有這一個答案,清治儀就算做了這些也是費力不讨好,其中似乎隻有太後才有這般的行爲,可是…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