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是氣惱。”太後聽着子書夏三言兩語簡單的幾句,瞬間火氣上湧。
“他白玉無,究竟算是個什麽?憑什麽在這兒揚威耀武,這是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裏了,是不是?過幾天太後也不放在眼裏了!不過是早年間有些許的功績,這麽多年來都已經是消耗一幹二淨,完了還拿着這些功勞簿來做事情嗎。”
子書夏在一旁冷眼瞧着,随後又是堆起了一抹笑容,在太後的身旁說道,“可不正是這個道理嗎,早年間立下了一些功勞,可這麽多年時間過去了,又有誰還會記得住呢,早就已經不算是什麽事兒了,怎麽還能繼續占着這一份位置?享受着以前的功勞呢?”
太後颔首,“正是這個道理的,看來還想要去跟皇帝說說了。”
“太後慢走,小侄便是不去表哥旁邊了,不然的話表哥又是心裏面不自在了。”
“哼!”太後轉頭而來,“孩子你不用怕,你那表哥也隻不過是心中嫉妒着你,心眼子太小了,容不下别人的好,不用怕,來跟着太後一起來。”
“是。”
子書夏緩慢的低下了頭,掩蓋着自己嘴角已經無法壓抑的笑容。
略微的一絲眼神望向了一場正在飛揚的風。
風緩緩的旋轉,正是穿過指尖飄搖而來。
“倒是沒想到你會與我說這些。”
林谷雨雙手摁在心口上,甚至有些複雜的看着站在面前的人。
林七七身長如玉,穿着一件兒通紅的襖子,領子上鑲嵌了一層小小的絨毛。
一身短打打扮倒是幹脆利落,沒了之前的華貴,如今男人的姿态反而是落在了眼前。
林谷雨總算是想明白了,爲什麽系統兩次三番用了他這個字?
原來早了,早之前就已經有了這般的暗示,而自己太過于愚笨,連這般的明顯也沒有看得清楚。
林七七看着她,似乎是望着自己曾經渴望而不可得的感情,在當初的那一份心思自己随意的丢下,現如今反而是萬萬不可再提起來了。
也許從一開始自己選擇跟對方行走,還會有個美好的未來,那個時候,至少自己從心底裏面别是争取,隻是轉念一想就有些可笑,不管這件事情是否真的存在,自己打心底裏面,都沒有真的在乎過這一份心思。
在利益的鬥争之下,自己下意識的選擇了自己的利,自然的也就抛棄了這一份待在自己面前的感情,有些事情不得不承認,事實就是如此的。
林七七雙手抄在袖子裏面,略微的瞧了一眼屋外的寒冰,“說起來呀,沒想到竟然,能夠有如此多的事情轉換,甚至我不敢想象,竟然還能招惹到她的還好,不過說來也是厲害了,我這一輩子也曾經跟太後做過對。”
林谷雨抿唇,“你可曾想過,你與我說這些便是将自己整個人折了進去。”
林七七倒是笑盈盈的一如當初見面時的模樣,“哎呀,從一開始我就已經走到人家圈套裏了,隻是現在才發現而已,你可别說什麽其他的話了,我現在能跑出去就已經是算是不錯的了。隻不過我早年有了準備,從一開始就有跑路的打算,雖說一直沉迷在這心思算計之中,其實我心中還是向往着一份安靜的。”
他當初所做這些事情,有何曾有過一分半點的穩定,甚至自己都不敢想象,還能夠有一份平穩生活,從一開始便已經有準備自己的後路,隻是随着心思越來越大,便是将這一份後路自己也慢慢的堵住,似乎已經都難以再提的出來。
若是早年間準備下來的不行,那便是藏到哪裏也算不得什麽了,自己何必爲此事而執着着呢。
“行了也不說那麽許多了,我便是先走了你自己的事情,好好的打算着,有一些若是實在不得的話,你還是躲開好。”
林谷雨颔首,目光目送着對方,從這一片雲影之中行進離開。
沒有問他如何而來,自然也不用去問究竟如何去要走,隻是知道無論是什麽樣的結局,而人恐怕此生再也難以相見。
【按照接下來的路程行進,你要一直跟在王爺身邊,才好讓對方及時的拯救你。】
林谷雨隻是平淡地望着系統上面彈出來的話,默默地将雙手抱在身前,并聞言語,自己手裏翻着那一張照出來的薄紙。
七零八落地寫着些莫名的話,翻譯之後落在自己眼裏也是連貫的不成句子,似乎是一些瑣碎的詞堆積在一起,卻讓人難以聯系的清楚,從水果到蔬菜甚至還有些日常用語。
實在有些頭疼,便是一起藏在了腰間。
她緩慢地向前行進着,也不管系統如何在前面彈出來言語自己心中都是略微的有着幾分的打算。此時太後對于自己抱了幾分的心思,雖說并未直面地動手,卻也想借他人之手除掉自己。
林谷雨沒什麽宏圖大志,隻是想要活下去而已,算不得多麽奢求的願望,卻是對于威脅自己生命的人,從來沒有表達過什麽手軟的意思。
“王爺,我想你應該是想要見見我吧,我們互相合作怎麽樣?”
清月往站在這一片院子不遠的兩道宮門牆之外,對于此人的前來,反而是沒什麽意外,夾雜了一份自己已無法言說的期待。
“林谷雨,你說的這份豔言語,看來你也懂得了一些事情。”
林谷雨颔首,“将來你也知道,我從來沒有太大的宏圖文員,也沒說想要改變天地的吞吐之氣,隻是爲了想要自己活命,想要得到一份安甯,哪怕是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是可以的。”
清月往微笑,嘴角的那一抹弧度,是無法劃得下去,隻是敲到對方堅毅的眼神,猛然間閃爍了一番。
手緩慢地伸向了腰間,略微的搜索了一番,拿出了紙包,“明月山人曾說若是你前來,便将這一份物件給你,并仍然是能夠用得到的,原是心裏有幾分疑惑,看來山人卻還是不負盛名。”
“什麽?”
“當年毀容便是依靠了這物,而在外面包着的紙張便是解藥。”清月往神色莫測,傳遞了過去,略微有幾分疑惑,卻将的話語壓在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