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在底部



我不是王爺,請叫我詩離氏。

你會愛我多久?

葬在你身邊夠不夠。

“不要碰她。有什麽沖着我來。”皇世兆看着有人向着被綁在了另一邊的詩離出手。詩離閉着雙眼看不出是醒了還是沒有醒。

“小子,隻要把你綁在這裏三天,我們就可以交差了,那人規定了不要碰你們,可沒有人說一個丫鬟我們也是不能碰的。”猥瑣的語氣,噴薄着惡臭。

“我不會追究這件事情,隻要她能平安,你想要多少金子,我都給你,絕對不會追究。”皇世兆咬咬牙說。

“呵呵,皇少爺,這種話你自己信我們都不會信,不過,那位爺給我們的呃錢足夠悠哉下半生了。現在我隻想看看這個長得賽過青樓頭牌的女子是什麽味道的。”帶着刀疤的醜陋的扭曲的手帶着貪欲伸向詩離。

“是苦味的。”詩離明眸睜開。黑夜之中的螢火蟲的光亮都暗淡了下去。

“真美。”匪徒不禁驚歎。“你這是求饒麽,美人含淚更美。”

“你是想死,還是想要換個人種。”詩離斜眸,帶着淡淡的笑意。竟是一瞬間讓人看了愣了神。

“姑娘,這世間,誰也不會求死呀。”眼神裏能流出口水。

“可是就是有人在作死呀。”

“住手。”皇世兆眼睜睜的看着匪徒的刀在詩離的眼前亂晃,一不小心傷到怎麽辦。

“是啊,恐怕,稍後就會有人生不如死了。”匪徒活動着手腕,兩個人對視一眼交流了肮髒的眼神。

“姑娘,死到臨頭了還是這麽的不饒人,牙尖嘴利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谄媚讨好也不見得就能高人一等。兩位仁兄能不能換個地方,畢竟。”詩離看了一眼身後的被綁在一起的兩個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好吧,而且,我的姐姐身嬌肉貴,見不得這麽血腥的場景。”

“可以可以,嘿嘿嘿嘿。”兩個男人搓搓手迫不及待的就要拉詩離。

“哎。”詩離肩膀一晃,躲過了髒手。“我自己會走,我一個小姑娘,肯定是擰不過你們兩位的。”調皮一笑“我會聽話。”起身徑直走向了外面。

“嗚嗚,嗚嗚嗚。”皇世兆和昕昕的嘴裏被賽上了麻布。

“不要亂叫。”又給皇世兆頭上套上一個麻袋。

詩離活動者剛剛被松開的手腕,手腕上的紅腫的痕迹馬上就消失,不過酸痛感還在。

“姑娘。”男人想要來碰詩離的衣服。

“慢着。我還有問題要問。”詩離往後一躲。兩個男人并沒有打算要接下來聽着詩離的安排。

“現在就聽我們哥倆的了。”

“是麽。”詩離微微一笑。眼中赤瞳顯現。“去死吧。”

兩個綁匪不過是過路的地痞,原來,就要舉行三日的品茶大會。房家和皇家本就是每一次的重要人物,也必定是赢家,看來是有人坐不住了想出如此的陰損的招數,不過,做事不狠是會給自己留下禍患的。

頭上的麻袋被猛地摘下,皇世兆滿頭大汗甚至都沒有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

“詩離?”楞了一下。

“這件事情得有勞皇公子了。”詩離面無表情,眼神之中似有暗湧流動。

“昕昕怎麽了。”皇世兆看着莫名其妙就睡過去的昕昕。

“睡了。”安頓好昕昕。“接下來的事情你是不希望她看到的。”

詩離在前方引路。在另一面的茶圃,是兩個人的屍體。

“他們。”皇世兆并無驚訝,隻是覺得有些許的奇怪,詩離一個女子是如何做到如此地步的。

“哦,死了。”詩離輕描淡寫,并沒有想要解釋一番的額意思。“皇公子,品茶大會已經有人開始對房家下手了,今日若是有所差池,倒在這裏的就是你們兩個。”

“我懂。”皇世兆緊皺着眉頭。“我把屍體處理掉。”

“人沒了就什麽都沒有了,皇公子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做的麽,還是心裏已經有了打算了。”詩離問道。“我并不打算放過這些人,”

“參加品茶大會的人有幾十人,任何一人都會是房家的額對手,還不能确定,而且,皇家和房家的對手都有可能,從剛才兩人對于我的了解來說,是皇家的對手也說不定,這一點,就更加難以确定了。不如。”

“算了?”詩離冷笑兩聲。

“詩離,品茶大會迫在眉睫,這件事情隻能暫時放在一邊,況且,這兩個人已經處理掉了,也算是解恨了。”

“皇世兆,枉你是一個堂堂男兒,我問你,若是死的不是他們,你還能夠這麽雲淡風輕的說一句算了。”詩離突然覺得自己過激了。“對不起,房家的事情不是不應該參與的。”詩離轉身就下了山。

是啊,曾經有兩個男人說過的山盟海誓現在還不是詩離一個人扛下所有的過錯,對于一個認識不久的男人,詩離又能期望他爲自己做什麽呢,還不是自己太過于自私了。

一個以你之名冠之名的男人,現在正擁着,另外的一個女人一家人其樂融融吧。

皇世兆到處找都沒有找到詩離,突然聽到了不遠處的刨土的聲音。一個熟悉的身讓他突然就放下心來。

“我原本以爲這茶莊的變化會是像今日一樣是有人故意爲之,不過,好像并不是。”詩離拍拍手上的土,說道。

“我以爲你走了。”皇世兆鼻子一酸,竟是有些委屈。

詩離走過來拍拍皇世兆的肩膀。“把衣服脫下來。”

“啊。”皇世兆心中小鹿亂撞,腦袋努力的保持着清醒,嘴角已經忍不住的上揚。

“你們換換。”詩離朱唇輕啓,指着不遠處的地上躺着的兩個人。

皇世兆頓時覺得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這種事情,總不想别人續寫吧,自己的命運就算不能把握,也要拿出抗争的姿勢,起碼,死的比較有尊嚴。”

“詩離,你是有什麽計劃。”

“明日的品茶大會上若是傳出來皇家的大公子死在了茶莊,你說會是誰比較的緊張呢。”詩離轉着眼珠看着皇世兆。

皇世兆一想就覺得詩離真是絕頂的聰明。“是兇手。”醍醐灌頂。

“對。到時候你的出場,就絕對會是一場震驚當場的大事件。”品茶大會會變成是誰的驚吓呢。說不定哦。

“你看,天快亮了,也有了星星了。黎明是會帶來希望的。”詩離站在山上迎風而立,自己早已不害怕這迎風的寒冷和一個人的孤單。

“不需要。”詩離拒絕了皇世兆遞過來的衣服。“你比我更需要,一旦挑起事端,這件事情就會牽扯起一系列的爾虞我詐拿到明面上來說,而,你是終将面對這一切的那個人,所有的風風雨雨。”

“你願意跟我一起承擔麽。”皇世兆期待的看着詩離的側臉,朦胧之中,美的卻是耀眼。“呃,我是說,你冰雪聰明,一定會給我最大的幫助,我并不是要束縛住你。”皇世兆甚至覺得自己的話可能會讓詩離反感。

“我不願意。”詩離轉過身看着皇世兆有些躲閃和震驚的表情。“要跟你一起承擔的那個女人正在馬車之中熟睡。也正是因爲你的願意擔當,我才願意出手相助,也僅此而已,”詩離張了張嘴,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出口。一切還是随緣吧。

“那,茶莊的事情該怎麽處理。這茶的質量恐是不好進貢,怕上面的人怪罪下來。”皇世兆眼看着病變在茶樹之中蔓延開來,很是擔心,這麽下去,茶莊是會毀了的。

“茶樹的事情我不太了解。不過,找些有經驗的人應該是能看得出到底是因爲什麽吧,這裏有守茶園的人麽。”詩離托着腮幫問道。一面若有所思,若是人體的病理的話,詩離還能探上一探,詩離挖了幾棵不同位置的茶樹,隻能看出根狀有些異常,其它并無探究。

“是有一個看守茶園的老者,”

“那就問問他,他肯定有經驗,會有辦法的。”詩離說道。

“不過。”皇世兆有些爲難。“他不好說話呢。”别過了頭。

“房家的人也不好說。”

“那倒不是,昕昕是可以的,不過恐怕這件事情昕昕是交代不清楚的,也就說不出個所以來。”

“所以,這唯一的一條線索,也沒有了。”詩離看着皇世兆沒有回答,沉思一下。“我去。”

“不要,詩離一定會碰一鼻子灰的。”皇世兆即刻回絕。

“難道就這麽看着茶園日漸消沉他就不管麽。誰。”詩離猛地回頭,眼中綠光驟顯,一個低矮的身影在矮小的茶樹之中閃過。

“有什麽人,什麽人,詩離,我保護你。”皇世兆到處看着,沒有一個人影。

“我去看看。”詩離提起裙擺,向着下方走去。

“詩離,我保護”身後傳來一聲滑落的聲音。夾雜着一聲巨大的“咕咚”聲。龐然大物落地。詩離甚至能夠感覺得到肯定很痛吧。

“你趕緊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收拾好了。”詩離頭都沒有回,很是嫌棄的說,很是懷疑這樣的一個人能不能撐起兩個家的重擔。

“嘶。”詩離的裙擺挂在了一棵茶樹上。破了一快。“多事。”“撕拉。”詩離一把扯過,裙子在右腿的一側少了一半。這樣在滿是枝丫的茶樹冠之中行動起來就簡單多了。

腦海之中已經将這茶莊裏的地形畫了一遍,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難以察覺的一個小茅屋。

空無一人,滿屋子裏牆上挂着的都是插樹枝。幹的,半幹的,還有的就是新鮮的,最近的就是昨日采摘的,看來這裏的人每天都會去采一些茶樹。

看這數量,滿屋子因爲這插樹枝也是滿屋的茶香,已經有一年之餘。看來,發現茶樹的問題的人不止是詩離一個人。

“吱嘎。”一聲木屋門開的聲音。“哎呦。”喉嚨裏發出的年老的年齡的聲音。

“好茶。”詩離随着黎明的光灑在屋中,也灑在了詩離的身上。一個嬌俏的女子坐在桌前手裏一杯溫蘊的茶冒着輕輕的熱氣。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

“你。,你怎麽會找到這裏。”老者一步蹒跚,差點倒地。

“原來我以爲是守茶園的脾氣不好,看來是那些人太笨了,竟是找不到這茶屋。”詩離四周都是茶的香氣。手裏傳來的溫暖的溫度。

“你是什麽人。”老頭驚恐的看着這個不同尋常的平靜的女人。

“你剛才是去采摘茶枝了吧,這茶莊的病變是因爲什麽呢。有什麽原因呢。”詩離手裏把玩着一根已經幹脆的茶樹枝,輕輕地一撚就化成了粉末。香氣已經全無。

“你是什麽人,不是房家的人。”老頭帶着警惕的意味。

“房家是我的恩人。”詩離擡眸,明亮的眸子映襯着溫柔的月光,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老頭把新采摘來的茶枝依着順序放在了牆上。

“我也有一個發現,不過,不是在茶枝上,而是在根上。”

“是什麽。”老頭對于詩離的回答很是意外。示意詩離繼續說下去。

“我發現顔色開始變淺的茶樹的根系比較的茂盛,茶樹生長的距離倒并不是絕對的原因。”詩離一邊說着,一面想要弄明白這其中的問題。

“根系”老頭細細的回想。“是有些說不過去呢。”

“對呀,若是營養的問題。同一區域的茶樹并不是都有這個問題呢,很是奇怪,我還以爲你已經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了呢。”詩離臉上有些失望。

“你沒喝。”老頭看着詩離一直抱着的茶杯還是滿的。

“我喜歡茶香,隻是喜歡茶香而已。”詩離眉眼彎彎的笑着。“不過這茶這麽香,我嘗一口也無妨。”詩離看着老頭,微微一笑,拿起了眼前的茶杯。碰到了唇瓣。低眸淺笑,剛要飲下。

手停在了半空中。放下了茶杯。“老人家爲何如此狠毒,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我死麽。”

“你說什麽。”老頭心中更是大驚。

詩離猝不及防的一仰頭将整杯的茶水喝了下去。

“你。。。”老頭剛要制止。已經見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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