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



既然不能平靜的生活,那我就動蕩的過完這一生。

松子飛奔的身影,首領感歎一句,真的已經是你走火入魔,不過,黑子的身上柔弱之中透着一種緻命的吸引力,松子涉世未深自然會被他迷惑。

黑子手裏的然着火星的棍子已經插進了那個男人的眼睛。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響,周圍彌漫着一種肉香。

周圍的囚犯自動的讓出了一個圓形的範圍,既不會讓肇事者跑了,也不會看不清楚這震撼的場景。

“黑子,你沒有事情把。”松子一進來就拎着棍子。将離的近的幾個人悶頭就是幾棍子打開,結果看到了黑子站在裏面,手裏抓着棍子,一看到有事情的不是黑子,松子就松了一口氣。

“不過是瞎了一隻眼睛,都快去分發種子。”松子臉上是威嚴。

“官爺,這不公平,黑子仗着你對他的偏愛公然行兇。”那人捂着一隻眼睛。很是氣憤。

“哼哼,囚犯哪裏來的公平。”黑子冷笑一聲,把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原本想站在這裏看着看後續的人,被黑子的一臉的冷意轟了出去。

他們不過是被人安插上的罪名,就連那犯罪現場都是被麻子精心布置的,本來對于這些人的一絲絲的憐憫,看着他們已經被這裏完全的獸化,一點點的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那人拿着一個布條包紮了自己的眼睛,斜斜的系在了頭上。啐了一口。

松子被那一句話影響的已經是頭上青筋暴起,那人再多呆一會一定會被大卸八塊。黑子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心中冷笑,不過是一場鬧劇,松子一場要當英雄的夢,最後感動的隻是自己,被别人的一句話就氣憤至此,他在乎的隻是自己的名聲,黑子到頭來還是會被抛棄。兩個男人又是如何。

“咕噜咕噜。”一股濃濃的藥味,伴着熱氣頂開了鍋蓋的聲音。

“嘩啦嘩啦。”黑子将那藥草過濾出來。放在了竈台之上,一碗黑漆漆的藥汁。沒有人過問。一個人走上前灌了下去。苦澀無比。

“嘶。”黑子嚼碎了一點點的消炎藥,奈何傷口在肩膀之後,自己看不到,擡起了胳膊又會牽動着傷口,這裏是一個鏡子也沒有。

“我幫你。”麻子拉下黑子的額衣服,隻褪下露出了傷口,白皙的近乎是蒼白的皮膚,一時之間刺痛了眼睛,世界上竟會有這個幹淨的人,那張臉若是洗淨鉛華該是多麽的絕美動人。

黑子渾身一緊,但是細細想來,也沒有别的辦法。

“今夜會有事情發生。”麻子在黑子的耳邊說着。

“嗯?”麻子的語氣凝重。黑子覺得肯定與接近的離開有關系。

“你隻要不要出聲,隻當是沒有看到就行了。”麻子悄聲的提醒道,因爲這種事情丢掉了性命的不在少數,甚至于,這裏曾經被血洗過一次,就是因爲,有人不聽話,被重建的工作自然是麻子,所以,對于這裏最熟悉的人不是官爺,而是麻子。

想清楚了這個問題,黑子,輕輕地點了點頭。

黑子感覺自己的頭上有黑影靠近。猛地驚醒,手裏的一根削尖的竹簽突然想着黑影的地方刺過去。

“松子。”黑子看到了那來人,手早已經被松子捏在了手心裏,卻是,黑子呃攻擊對于這裏的任何的一個人都是無用的。

“過來。”松子拉着黑子就要出去,回頭的時候看到了麻子竟然沒有睡着,眯着眼睛,沖着黑子搖了搖頭。黑子躊躇片刻,就被松子直接扛上了肩膀。

那藥汁是苦的,可是心是甜的。

“黑子。”一張帶着苦澀的薄唇附上來。

“嗚嗚嗚,嗚嗚。”黑子被固定在牆上,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這個男人,在不制止,這個男人呼吸急促,手已經随着本能的在拉扯黑子的額衣服。不受控制的探索那花蕾之中的花蜜。

“哦。”黑子一擡腿。松子一聲慘叫,慢慢的蹲了下去。捂着自己的褲裆,痛苦的隻能喘粗氣。

黑子使勁的抿着自己的嘴。就像是要擦下去一塊皮。

“你有病啊,我們都是男人。”黑子怒吼道。

“松子,”首領從一邊過來,手裏拿着一把匕首。匕首的柄上有磨損的痕迹,看來是已經是用了很久了,而且是專門用來做一件事情的工具。看到了面前的黑子。“他怎麽在這。”眼睛裏不是驚訝,而是,驚恐。

“首領,既然要一起出去,他自然是要跟我綁在一起的,這些事情他也是應該知道。”松子緩和了一下,艱難的擡起身,盡管拉着黑子的手還在顫抖。黑子嫌惡想要脫開,被死死地扣住。

“你的身子好軟,就像一個女人。”松子趴在黑子的臉上咬耳朵,在黑子攻擊他之前,又在黑子的臉上啄了一口,縮了回來,黑子對别人的攻擊可是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的,這一點,松子倒是是高興地,起碼不會吃虧。

不過,自己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竟然會喜歡對一個男孩子做這種事情。

詩離不知道,她的失蹤,已經在幾國之間引起了站端,就連平日裏不會出現的涼城和白玉國都以莫名其妙的理由開始對越洛城宣戰,什麽就是丢了一隻貓,丢了一隻兔子什麽的,不過統一的理由就是,自己家的皇後的寵物跑到了越洛國之中去了。叫不出來,我就打死你,把你們越洛國都翻出個底朝天也要進去找。

一時之間,越洛國人心惶惶,成了一個夾心餅幹。

就連幾十年未出現的幾乎已經成爲了一個神話的柳歡陽都有卷土重來之勢。理由也是鬼畜一般的相同。要将國主之位讓給老婆,現在要爲她拿下江山。幾乎都是因爲一個女人。讓人不禁浮想聯翩,雖說這開展的理由從來都是冠冕堂皇,但是這一次出奇的相似,人們開始打開了自己的無窮的想象力,倒是促進了這幾個城中的文人墨客的創作的源泉,無非就是一些生死離别,相思之苦的,還有不少的虐戀,竟是憑口說來也能讓人忍不住的潸然淚下。一時之間全城籠罩在一股悲哀的氣氛之下。幾位國主還未立後就已經被人們潛意識的認作了鳏夫。不過相同的是全部都是一往情深,皇後未能成爲國母就駕鶴仙去,悲痛之餘隻能把傷痛的力量放在擴充疆土之上,那麽。物産豐厚,疆域遼闊的越洛城自然就成了不二之選。

莫名的,越洛國的子民還自己給自己加戲的多了那麽一份的榮譽感。

罷了罷了,都是一些手下敗将。我們國家實力強勝,能夠幫助他們排解一下喪妻之痛就當是陪他們做做遊戲把,反正最後打赢了還是要收回一部分土地的,小懲大誡麽。

但是,城中百姓是已經被安樂的日子滋潤的早已經不知道這天下的局勢,當初是一對一,自然是地大物博的越洛國戰無不勝,可是,幾國聯手,這個結果也是很清楚的。

可笑的是,越洛城的人已經準備好了食物,準備接濟一如既往的戰敗國的流亡的人們了。到時候誰是流民可是還說不定的。愚蠢的人類!!

黑子把肉都留給自己吃,說是以毒攻毒,既是被臭鼬差點弄瞎了眼睛,吃了臭鼬的肉就有解藥的功效,雖然并不知道他的眼睛能睜開了是因爲草藥的原因還是因爲那肉得原因。等他們出去,一定要圈養好多的臭鼬,要經常吃這麽好的東西。

黑子是覺得那肉,即便是烤焦了,還是像淋上了一層尿的味道,就連麻子都咽不下去。就給了松子吃了,不知道他會感激這麽久。

那藥湯也是麻子敷傷口剩下的藥渣,扔了也是浪費。本來是黑子拿來要敷傷口的,沒想到被松子一股腦都喝了下去。

黑子回去拿的時候已經是一個空碗和正在一邊瘋狂的灌水的松子。頓時就是一臉的黑線,你還真是什麽都不嫌棄呢。

你做的東西怎麽能夠嫌棄呢。

“黑子。拿着。”一把刀遞到了黑子的手裏。“挖出來。”松子引導者指着被綁在石頭上的一個人,肚皮因爲常年的暴曬已經跟土地幾乎是一個顔色。很明顯的剛剛斷氣不久。

黑子突然就懂了麻子爲什麽不讓自己來了。這應該以前都是麻子的任務,或許說,這些官爺也不知道麻子出去還會回來,或者說,這些官爺根本就不知道麻子的身份,因爲他們從來就不會回來,這個地方也從不會被人找得到。

麻子把他們帶來,與他們一同出去,也就印證了能來去自如,麻子才是一個障眼法。或者說。這些官爺,出去之後,根本也是,這也是這個地方存在了許多年依舊不會被發現的額原因。

人心之惡,罪惡昭昭。

“黑子。下手了,你就能活下來。”松子握住黑子的手,半空中刺了進去。松子細心的就連濺出來的血都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身後是幾聲蟋蟀的叫聲。黑子知道是時候了。

“接下來就是你了。”松子拿着刀子。溫柔的看着黑子。犯人是不能活着走出去這裏的。所以,除了需要的地方,那就是屍體了、

“松子,松子。你還是覺得喜歡上我一個男人給你丢臉了。”黑子一臉無辜的無聲的落淚。

“黑子,這裏的人都會死的呃,隻有你不會。”一語成箴。這裏的人都會死。隻有你不會與他們一同死去,也是這裏所有的人的宿命。

“你說過,會打我們出去的。你都是騙我們的。”黑子委屈的哭喊着。聲音在四周傳播出來。

“黑子,這裏的人是不會出去的。”松子哄着哭喊的黑子,自己下不去手。

“松子。時間就要到了。”首領怒聲提醒掉,平日裏殺人興奮的松子這個時候卻是婆婆媽媽的。首領作勢就要拿起刀。

“我自己的人,我自己來。”松子像是野獸護食一樣護着黑子,眼中冒着兇光,是對着上前的首領。對于首領松子雖沒有感激卻還是敬畏的,從沒有發出如此的情況。一個人的内心的诶情感被填滿竟是會如此的反常。

“是因爲他們說我們是兩個男人你才會如此吧。”黑子看着滿臉是血,眼睛異常的溫柔的似乎是要化成水的松子。這就是死神的眼睛吧,就算是要殺你,也會是溫柔的,結果是殘忍的,無論過程是如何,我都不會接受半分。

“黑子,我愛你呀,我愛你呀。”松子喃喃的在黑子的耳邊呢喃。下巴墊在了黑子的肩膀上。卻沒有注意到黑子一閃而過的臉上的陰蜇。

“松子,小。。。。。”首領注意到,就是已經來不及了,松子已經失控了,再也不會相信自己了。黑子臉上那凄美之中帶着寒意的徹骨,那種表情在掏了全村的人的心肝的那個人的臉上,他同樣的見過,隻是,那人在屍體之中瘋狂的找尋着自己需要的東西,血肉翻飛,樂此不疲又是欲求不滿,所有的生命在他的面前都隻是一個工具而已。

松子和首領頓時雙雙倒地。黑子銀針麻痹松子,奪取他手上的尖刀,準确的刺進他的心髒。隻是,在奪他的刀的時候,松子還是在手指護着刀尖,害怕傷害到眼前的人,他本就無心殺他,更不想傷他。可是,你是來殺他的呀,從一開始就是。都是黑子命大而已。

首領身後呈現的是拿着他平日裏耀武揚威的鞭子,也是那東西要了他的命。

“你。”兩個人嘔出來一大攤血,心髒被穿透,你剜了别人的心髒,理應用你的來賠。

“哼。你不是心痛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你沒有錯。”黑子放下束着的亂糟糟的頭發,一頭長發傾瀉而下。

雨“嘩啦啦。”終于沖破了這燥熱。一片黑暗。

“轟隆。”一聲驚雷,照亮了眼前的一個皮膚白皙的像是畫中走出的瓊脂一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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