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後現身



“爲什麽。”詩離不解的看着昕昕,不解爲何還要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我已經來了,這些螞蟻落到你的身上有多疼。”

“姐姐。”昕昕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乖巧的握住詩離的手,安心的拍拍詩離的手背。“正是因爲姐姐已經來到了這裏,這裏的人已經做到了答應我的事情,昕昕怎麽能夠食言呢。”昕昕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迹,臉上的灰塵依然掩蓋不住昕昕臉上甜甜的笑意。

“好,姐姐幫你。”詩離反手抓住昕昕的小手,粗糙的痕迹不免讓人心疼。

樹上又聚集了很多的螞蟻,似乎對于昕昕的到來已經熟悉的不得了,知道是自己的最後的一餐的食物的到來。

“昕昕。”詩離剛要上前,自己腰間突然一股刺痛,渾身麻痹,沒有了知覺。昕昕手裏一根尖刺,看着詩離。

“姐姐不用過去了,會很痛的。”昕昕依舊是甜甜的笑着,詩離卻并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安心。

剛要張嘴說些什麽,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昕昕先是拿着旁邊的草葉子将詩離安全的周圍畫了一個圓圈,确保詩離的安全。手裏拿着一個竹竿,撐到了對岸之處。回頭看了一眼詩離,輕輕地鑽進了那草叢之中。

渾身席卷而來的困倦。詩離撐住,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困,絕對不能睡着。

一層一層的困倦席卷而來,詩離最後的一絲清醒的力氣咬破了舌頭。強烈的疼痛渾身的意識能夠強撐一段時間。

剛走到圈子外面,更是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地上一個舞姬螞蟻悄悄地爬上了詩離的手臂,狠狠地用腦袋上的大鉗子啃了一口。

“嘶。”一陣麻酥酥的痛感從手臂上傳來。

手臂上先是一陣陣的麻酥酥的感覺,之後就是一陣痛感。這就是舞姬螞蟻咬食食物的絕招。像是嘴巴裏放出毒素麻痹獵物,再痛下殺手,可是一隻螞蟻的殺傷力太過于小了。詩離很快就恢複過來,身上就隻剩下一陣陣的手背傳過來的痛感。

扯下了螞蟻,竟然緊咬着詩離生生的扯下了一塊皮才将它扯下。

“沙沙沙。”對面的草叢裏傳來了莎莎的聲響,詩離心中大驚不好,剛剛昕昕離開的時候,對面的樹上的螞蟻都消失不見了,不是好兆頭。

身上的強烈的困倦因爲螞蟻的毒素開始漸漸地退去,詩離強撐着勉強的跑到了灌木的外面。

“轟隆。”一聲,身後的蜃樓轟然倒塌。一個灰白色的身影站在那水霧之外。

一張滿是擔憂的臉快速的在詩離的眼前呈現。突然一陣強烈的困倦的意識襲來,詩離抵擋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詩離。”男子嘔出了一口鮮血。一根銀針封住了詩離的血脈。

詩離一直擔憂的朝着灌木叢中,男子朝裏面一看,看到了一個豆蔻少女躺在草叢之中,四周都是黑壓壓的螞蟻在漸漸地靠近。

眉頭緊皺,手中的一罐藥粉傾灑而出。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接近的螞蟻紛紛蜷縮成一粒粒的黑色的粉塵,消失在這空氣中。

“公子,多管閑事也要看看有沒有命,你越界了。”身後尖酸的女子的聲音響起。

汪郁将詩離輕輕地放到了地上,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袍子,蓋在了詩離的身上,袍子的身上散發而出的淡淡的藥草的氣息,将這四周不斷地靠近的蟲蟻都紛紛逼退。

“自然是有把握才會管的,我和我的主子都是很惜命的人呢,不會多管閑事的。”汪郁身上更添了一股成熟的氣息。眉眼之中多了一層的溫厚卻透着一股輕易就能捕捉得到的殺氣。

“我這護城的螞蟻,千金難買一隻,你打算怎麽賠。”

“自然是賠得起的,隻要是要債的人沒有了,這債務自然就是抵消了。”汪郁淡淡的語氣,自信的神情,無形之間咄咄逼人的氣勢,像極了那個女人。

“說大話,也要看看你有沒有命活下去了。”女子一身的黑紅相間的袍子,透着一股幽幽的淡淡的血腥之氣。窈窕的身姿,臉上帶着一股特有的雍容華貴之氣。

“徐豔。你此舉,是欺師滅祖,會有你後悔的一天的。”

“哼,欺師滅祖,現如今能留下來守着這裏的人就隻有我一個人,何來的欺師滅祖之說,真是笑話。”女子猖狂的一笑,露出了手中的明晃晃的彎刀。似乎是天上挂着的弦月一般。透着一股凄慘的美麗。“汪郁,多管閑事也要看你有沒有命,給我把他們丢掉水裏去。”嘴角陰森的笑着。

水中已經浮起了一層黑壓壓的鋸齒螞蟻,能夠将人瞬間吞噬與無形。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水中的鋸齒螞蟻突然一個個的爆開,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響。

“你們快看,快看。”随着一聲驚響。水中的螞蟻一個個的都沉入了水底,水面上浮起了一個一個的枯木。

“這是怎麽回事,還不是築巢的時間啊。”徐豔百思不得其解。“你們下去看看。”徐豔扭身一看身邊的人,說道。

身邊的人連忙一縮脖子,紛紛的後退。

“這種害人的東西,還是不要留下了,徐豔,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呢。”汪郁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不可置信的聲音。

“你,你,不可能。”徐豔看着站起身精神百倍的詩離,手裏還拿着一個冒着濃煙的灰黃色的冒着星星火星的東西。

“什麽不可能,有件事情你可是要跟我好好地解釋一番呢。”詩離将手中的東西抹上了那棵大樹,樹上的黑漆漆的舞姬螞蟻也開始落葉一般的簌簌的從樹頂上落了下來。

汪郁将身上的袍子擋在了詩離的頭頂上,傳來了啪叽啪叽的打在了頭頂上的聲音。

“你拿的什麽東西。你在做什麽。”徐豔手中的彎刀向着詩離飛過來,“哐”的一聲,輕而易舉的被汪郁一下子擋在了樹幹上。樹上更是因爲這巨大的震動落下了一片的枯死的螞蟻。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我在這裏呆了這麽久,要是找到一個能夠輕易的制衡這螞蟻的東西也不難,難道徐豔土生土長的,竟然還不知道麽。”詩離反問道。

“哼,我知不知道也跟你沒有關系。”

“不對呀,這個隻是燃燒的煙能夠驅逐螞蟻,并不能将它們趕盡殺絕。今天這是怎麽了,還是,這裏面有什麽蹊跷。”徐豔身邊的一個看起來虎頭虎腦的半大的孩子說道。

“哼哼,這就要問問你們的徐豔是怎麽對待這些孩子們的。”詩離一伸手将身後的一片灌木砍倒,露出了裏面的奇形怪狀的花草。花草的形狀正是那些痛苦的孩子們。“這些花草培育的還真的是用心呢。”

“詩離,你膽敢闖入我們的地方這裏與世無争,豈容你在這裏撒野。”徐豔怒不可抑。看着詩離眼睛裏就要噴出火。

“來人啊,給我把這個女人。。”

“慢着。”詩離眼眸之中銀白色驟顯。散射出一種寒驟之光。

衆人見此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後退了一步,無人再敢上前。

“幽魄族主。”人群之中一個老人沙啞的聲音響起,帶着陣陣的顫抖,卻有着極強的擴散力量。

“什麽,幽魄族不是已經沒有了,怎麽可能又族主尚存。”

“怪不得,有一個女人能夠輕易的進入這青州溢水,就是因爲你是幽魄族主是不是,詩離,不過,這個名字并未聽說過。”老人聽起來有些激動,人群之中讓出了一條道路。被人攙扶着晃晃悠悠的走出來,身上墜着各色各樣的石頭,看起來頗是有些威嚴,應該是族中的長老一輩人。

老者上前,渾濁的眼眸似乎已經看不真切,依舊努力的湊近詩離的臉。伸手在詩離的耳後用枯如幹樹皮的手摸索着。

汪郁見此伸手就要打掉老者的手,詩離絕對不能在他的眼前被人欺負。

詩離一個眼神。告訴汪郁要寬心,汪郁依舊提着心,看着詩離與眼前的情況不明卻是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的老者。

老者摸索着詩離的耳後,突然,眼中的陰霾變得一片澄澈透明。詩離眼中的眸子夾雜着着有火紅色飛速流轉。

“啪。”老者縮回的手,被詩離一把抓住。詩離的手腕上露出了那片已經變成了火紅色的印記。

“這,這不就是。”老者看着詩離手上的印記,眼中冒出了仇恨的兇光。

“這是什麽。”

“這是詛咒啊,老身的眼睛就是被如此的一個女子所制,這個女人的身上就是有這樣的一個印記,不過,那是黑色的。”老者的聲音聽得出來是在極力的壓制着。

“那女人叫什麽名字。”詩離心中已經開始有了想法,不用說,她也應該能猜得到。

“你有什麽資格問,不過是一個送來的飼料罷了,還是乖乖地跟着你的男人進入這河水之中,喂飽了那螞蟻,比什麽都好。”徐豔大言不慚,身後還是跟着一些的走狗。

“若是我沒有猜錯,這螞蟻就是那姑娘帶來的,是不是還包括這個女人。”詩離伸手一指徐豔,徐豔的渾身仿佛就猶如被一陣寒冷之氣包裹了一般,渾身都凍住了。

“這個青州還是我說了算,你還是乖乖的不要抵抗了。”徐豔嘴角上揚得意洋洋的說。

長老站在一旁不知可否,适應了眼睛突然到來的光明,打量着這兩個女人,徐豔畢竟在青州即将被人攻陷的時候到來,保衛了青州這麽多年,也是有功勞的,剛來的這個女人雖然是有着幽魄一族的族記和淡色的眸子,但是還不足以證明她就是幽魄族主。

“長老。”詩離嘴角淺笑,似乎眼前的這一幕都與她沒有幹系。“這件事情你怎麽看呢,是不是也覺得我去喂螞蟻比較好呢。”淡淡的笑卻并沒有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凡是外人進入這裏都不會有生還的可能,這裏面的機密不能告訴外人,這是我們族人的規矩,你懂什麽。”徐豔眼中滿是厭惡,今日這個女人能夠撐到這個時候就已經是奇迹,真是讨厭。

徐豔手中又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竹筒,裏面有一隻老鼠一樣大的鋸齒螞蟻。衆人紛紛懷着虔誠的敬意後退,徐豔得意洋洋的在手中晃了晃。“詩離,就算是你能夠抵擋得住那一群小螞蟻,我們這裏也會有源源不斷的螞蟻,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你,有多少的心思能夠抵抗的了呢,”

“詩離。”汪郁手裏提着劍,搶先一步站在詩離的身前,手中一瓶藥粉灑在詩離的身上又把剩下的半瓶放在了詩離的手中。“快走,趁着那蜃樓還沒有完全的封閉。”

詩離扭頭一看,那被打碎的蜃樓果然正在慢慢的複原,像是夢中的場景一般,陰森的詭異的生長速度隐隐的透着一股魔鬼的氣息,似乎這裏既是死亡之谷。

“這是大毛毛蟲,應該拿來烤着吃很不錯吧。”詩離嫣然一笑,舔了一下嘴角。

徹底激怒了徐豔,鋸齒螞蟻單單是一隻螞蟻就是有起死回生之效,如今可是一隻蟻後,怎能被人如此取笑、徐豔一定讓這個女人好好的張長記性。剛才汪郁的話徐豔聽到了故意沒有拆穿,就是要給這兩個人逃生的機會,以汪郁的本事,這個地方在蜃樓長起來之前能夠輕松的逃脫,偏偏那個叫詩離的女子不識好歹。竟然還把汪郁也給拖下了水。

伸手就要打開塞子,身後的人後退的更遠了。似乎單單是看着,耳邊也會傳來咔嚓咔嚓的巨大的鉗子啃噬骨頭的聲音,一聲一聲令人毛骨悚然。

“汪郁,你确定要跟那個害人精站在一起嗎,我們青州一向好客,還是歡迎你的。”徐豔臉上爬上了一層紅暈。手扣在蓋子上,似是一種威脅,看起來又如同是一個邀請。

“哈哈哈,真是好客,你看這些可憐的孩子,好客好的都幫人家辦完了後事了。”詩離推了一把汪郁。“哎,人家在招女婿呢,你不考慮一下。”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