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小萌要看監控,警察橫了他一眼,問:“你誰呀?”
後邊的保镖過來:“這是我們的大小姐,神盾公司戴總的妹妹。”
警察一聽還真就沒敢在說什麽,神盾公司可不是一般的保安公司,那是高等保镖公司,全市有些頭臉的,有些名氣的老闆身邊的保镖,基本上都是神盾公司輸出的,老闆戴一龍本身也是個富豪,屬于半黑半白的人物,黑白道都吃得開,一個小警察在他眼裏屁都不如,這個辦案民警自然不敢多說話。
陳鋒也對警察說:“這個毛兄弟有些本事,我女兒昏迷一宿,市醫院的醫生都沒有辦法,是他給救醒過來的。”
有陳鋒說話,警察點了點頭,畢竟是同行,按級别陳鋒比他還要高,就對醫院的保安隊長說:“帶他們去看看監控。”
毛日天和呆小萌柳小婵還有陳鋒一起去了監控室,四個保镖跟在身後,到了保安室分兩邊站立。
監控回放,一個身材很好的女護士,戴着帽子口罩,推着一個輪椅到了陳茜的病房,過了一會兒推着陳茜出來了,本來陳茜已經清醒了,但是這個時候又歪在一邊,顯然又人事不省了,不知道是自己暈了還是被人下了迷藥。
護士推着她出了大門口,然後上了汽車。
陳峰說:“警方正在排查這輛車的車牌,不知道能不有起作用。”
呆小萌扯了一下毛日天,低聲說:“跟我走,我幫你找人去。”
毛日天回頭對陳峰說:“我們分頭行動,你們配合警方,我自己去找。”
陳鋒問:“你有線索麽?”
柳小婵在一邊說:“都說了分頭找,誰先找到誰就赢了,不許打聽我們的線索。”
毛日天對陳峰說:“我找朋友幫忙,行不行也不知道,等我消息吧。”
跟着呆小萌出來,毛日天問:“你知道陳茜在哪?”
柳小婵說:“我也看出來了,胸大腿長沒别人,就是刀姐!”
呆小萌也說:“刀姐是我哥的得力助手,她接走陳茜一定是我哥的命令。”
柳小婵說:“你哥想要抓才陳老師,爲什麽不在昨天吃飯的時候直接抓她,還要費這麽大的周折?”
呆小萌彈了柳小婵一下:“你的腦袋整天就想着吃,這麽簡單的事兒還問,我哥昨天并不确定陳老師是不是和黑龍會有瓜葛,所以吃飯的時候就說話敲打,然後又讓刀姐去試探,結果刀姐試出來陳老師果然不是一般人,然後就想抓回來,結果被突然出現的瘦高個給阻止了,現在一定是打聽到了陳老師在醫院,所以就讓刀姐過來抓人了。”
柳小婵說:“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在醫院門口買點桃子,我進來的時候看見那桃子挺紅。”
呆小萌“……”
毛日天對呆小萌說:“你有事兒和我說就行,要打架的時候你再叫上她。她不适合用語言交流。”
呆小萌說:“我不知道刀姐會不會把陳老師帶回家,但是我這時候要是打電話給大哥,他一定不讓我管他的事兒,你說該咋辦?”
毛日天說:“回你家看看。”
三人上車,後邊的四個保镖急匆匆打車,卻半天沒有打到車,毛日天說:“他們沒有聽到我們要去哪吧?”
“沒有!”
“那快走,甩開他們,要不然回你家不等到地方他們肯定給你哥打電話!”
“唉。”呆小萌答應一聲,一腳油門就竄出去了。
保镖是甩開了,不過有一輛警車跟上來了,一個女警用話筒喊話:“前邊的車,靠邊停下。”
柳小婵回頭看了一眼,吓得趕緊對呆小萌說:“可不能停,這個女警就是上次被刀姐撞下馬路的那個,她肯定是看見我了,要是停下非和我拼命不可。”
呆小萌猛踩油門,汽車飛馳,後邊的女警打響警報,開始飛車追她。
到了半山别墅區,呆小萌把車往院子裏一開,然後告訴門衛:“關門,别讓那個警車進來!”
呆小萌她們下車進屋,回頭看看那個女警在大門口暴跳如雷,柳小婵沖着她比了一個中指,跑進屋裏去了。
讓呆小萌意外的是,戴一龍和刀姐根本沒在家,客廳書房找個遍也沒人,管家說戴一龍一早就出去了。
柳小婵拍了一下大腿:“對呀,幹着綁架的事兒,哪能把人抓回自己的家裏來呀!”
再回頭不見了毛日天,四外一找,隻見毛日天在戴一龍的書房裏轉悠呢。
呆小萌問:“有啥發現?”
毛日天對着書架說:“這裏好像是有個暗格。”
呆小萌和柳小婵過來就把書架推開,果然後邊有一個小形保險櫃。
柳小婵說:“我去找錘子砸開它!”
呆小萌攔住她:“你瘋了?砸壞了我哥哥不要你的命!”
毛日天默不作聲,運起透視眼往保險櫃裏看去。
第一次用透視眼看鐵家夥,費了好半天的勁兒,朦朦胧胧看見裏邊裝了一張不知是什麽皮子的卷,其他竟然啥也沒有,看來這個皮子很貴重,可惜透視眼已經到了極限,看不清皮子裏邊包了生麽東西。
呆小萌拍了毛日天一下:“别發愣了,說說下一步咋辦?”
毛日天正全力瞪着眼珠子,被她一拍,眼珠在眼眶裏飛了一圈,差點掉出來,趕緊揉揉眼睛說:“給你哥打電話,實話實說,就說我找他要人,陳茜是我朋友的女兒,不要讓他傷害陳茜。”
呆小萌拿起電話打通戴一龍的手機,對着電話說:“老大,你的事兒已經敗露了,現在毛日天找你要人呢,他把我都綁架了。”
毛日天見她胡說,剛要制止,但是一想這也是個辦法,就對着電話說:“龍哥,你手上的人是我朋友的孩子,你不要傷害她,我也不會傷害你妹妹。”
那邊戴一龍的聲音:“你不要胡鬧了,帶上小萌過來,我們在山頂,小萌知道這個地方。”
毛日天撂了電話說:“帶路吧,我們上山。”
柳小婵說:“上山倒是容易,門口還一隻母老虎在那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