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一龍等毛日天發完了牢騷,說:“你冷靜一下,我還有話和你說呢。”
“說吧,你要怎麽和柳小婵說你不用她了。”
“我會多給她一個月工資。而且你們要是想小萌了,随時可以回來看她。”
“你是老闆,你說了算。我那一百萬你就不用給了。”毛日天實際本來也想離開這裏,聽戴一龍這麽說,正好就坡下驢,還顯得很不自願一樣。
回頭戴一龍又和柳小婵說了,柳小婵到不當回事兒,在那不是呆着,這丫頭簡直就是無欲無求,除了吃。
呆小萌可是不幹了,非要讓柳小婵留下,不讓就不上學了,最後戴一龍答應她,寒假的時候可以在湖山村住一個假期,呆小萌才勉強答應。
呆小萌送毛日天和柳小婵一直送到車站,刀姐和四個保镖遠遠地等在一邊。
呆小萌拉着柳小婵的手說:“小婵,你要是願意可以留下來,我給你拿工資,陪着我就行。”
柳小婵一邊吃冰激淩一邊說:“也行。”
毛日天打了她後腦勺一下:“行什麽你行?你沒看出來戴一龍不喜歡我們和小萌在一起麽?”
“爲什麽?”柳小婵問。
呆小萌也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大哥有他自己的秘密,不想讓我們知道吧。”
柳小婵點頭:“一定是她發現我們在窺探他,所以臨時改主意不用我們在身邊了。”
毛日天說:“你還不傻,我猜也是這樣,本來你大哥想要利用我們,但是我發現了不少他的秘密,所以臨時決定不用我們了,又或許危險真的解除了。總之我覺得你大哥不是那種舍不得錢開工資的人。”
“當然了,我哥平時捐錢給學校每次都是七位數了,怎麽會差工資錢,我想也是另有原因!”
這時候開始進站了,呆小萌戀戀不舍地和柳小婵擁抱告别,毛日天說:“你不想再親我一下麽?”
呆小萌“呸”一聲,也和毛日天抱了一下,眼角帶着淚花。
“别激動,過幾個月你就放假了,到時就可以再到湖山村玩去了。”毛日天說。
“嗯,今年春節我在你們那裏過。”
毛日天和柳小婵進站,坐火車到了萬山縣下車,然後到陳鋒家裏取了自己的那輛東風面包,陳鋒免不了又要宴請毛日天,毛日天急着回家,就推辭了,帶着柳小婵就往水嶺方向開。
到了水嶺的時候都已經天黑了,毛日天說:“咱們晚上别趕路了,湖山村那一段路不好走,咱倆就在水嶺住一宿吧。”
柳小婵說:“那你會不會趁機欺負我?”
“誰和你說的?”
柳小婵裹緊了衣襟兒說:“刀姐教導,男人無端的要求和你在外邊過夜,一定不安好心!”
“我靠,那指的是壞蛋,我是好蛋,不會欺負你!我不但不欺負你,我還帶你去花滿人間玩,唱歌喝酒随你的便!”
“好耶,有吃的麽?”
“當然有,幹果水果,冷拼熱炒,想吃啥都有,随你的便!”
“我想吃火鍋!”
“那還是等唱完歌出來再去吃,歌廳沒有火鍋。”
“切!那還啥都有!”
這倆人開着面包車就到了花滿人間了,天一黑這裏就是水嶺鎮最熱鬧的地方了,這個功夫連個車位都沒有了,圍着停車場轉了一圈,柳小婵趴着窗戶笑道:“咱們最牛了。”
“爲什麽?”
“你看他們的車都那麽小,數着咱們的車大。”
“那是因爲狗剩子沒把箱貨開來。”
停車場停的都是轎車,最大的是越野,果然都沒有毛日天的車大,在柳小婵看來,誰的大誰的車就好。
隻有一個停車位,毛日天剛要往裏進,後邊來了一輛悍馬,直按喇叭。
毛日天回頭看看,沒搭理他,直接把車開了進去。叨咕道:“按個屁喇叭,就一個車位我還能倒給你呀?”
毛日天開進去,領着柳小婵下車,悍馬就橫在他車頭位置了,上邊下來三個大漢,開車的是個秃頂,二十幾歲的樣子,長了個五十歲的頭型,這小子攔着路說:“你小子挺倔呀,讓你讓道你不知道麽,這個車位是我的!”
毛日天看看地上:“這裏寫你名字了麽?”
旁邊一個穿花襯衫的指着秃頂說:“這是我們海哥,他說這裏是他的車位,這裏你就不能停!”
柳小婵問:“你們海哥是這裏看車的保安麽?”
花襯衫立刻火了:“你他媽才是保安呢,滾開,男人說話女人别插嘴,别以爲你還長得漂亮我就不打你!”
柳小婵不說話了,把腳擡了起來,像是要跑的架勢,花襯衫問:“幹嘛?”
“嗨!”柳小婵狠狠一腳跺下來,正好踩在花襯衫的腳尖上,花襯衫疼的抱着腳尖跳到一邊去了。柳小婵說:“告訴你,這是我們毛哥,他說這裏能停車就能停車!”
秃頂的海哥叫張大海,是水嶺鎮的一個流氓,水嶺鎮最大的兩家加油站都是他老子開的,老子絕對能賺錢,他的任務就是花錢,就是一個敗家子,仗着和刁翔是酒友,每日裏橫行霸道。
毛日天看着柳小婵是要打人,也沒阻止,抱着肩膀靠在自己面包車上,等到花襯衫抱着腳丫子跳到一邊去了,毛日天對着張大海一笑:“這丫頭,就愛開玩笑。”說着帶着柳小婵就要走。
張大海一伸手:“誰他媽和你開玩笑,給我站着。”
毛日天說:“别逼我發火,我今天心情挺好來唱歌,别惹我不高興!”
張大海氣樂了,回頭沖旁邊另一個說:“聽沒聽見,這小子說别惹他生氣,他媽的,老子我已經生氣了!”說着揮手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毛日天擡手一擋,張大海這一拳就好像打在柱子上了一樣,震得胳膊生疼。
毛日天剛要打出一拳,柳小婵已經跳起來了,“嗨!”落下來的時候,狠狠跺在了張大海腳尖上,花襯衫剛放下腳丫子,張大海疼的又抱着腳跳去了。
花襯衫回頭在車裏找了一個扳手,和另外一個大漢吼叫着就奔毛日天來了。
毛日天也火了,用胳膊擋開一扳手,接連兩腳踹出去,這倆小子飛出幾米遠,都趴在地上了。
“她踩的你們,你們來打我?知不知道我打人比她打得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