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趕緊接過毛日天背包,跟在兩人身後,一輛加長版豪華型奔馳停在路邊,楊咪和毛日天上車,保镖去了後邊一輛賓利。
車裏豪華寬敞,冰箱電視電話,一應俱全,和前邊駕駛員是隔離的,他看不見後邊的情況。毛日天東張西望地看車裏的構造,楊咪說:“怎麽了,沒見過這麽寬敞的車呀?”
毛日天說:“那倒不是,我們廠的箱貨比你這個寬敞多了,隻不過沒有安裝電冰箱而已,要是按上個冰箱電視估計也用不了一萬塊!”
把楊咪逗得直樂,說:“好,以後你的箱貨配備好了,一定拉我出去玩。”
車開起來,毛日天才知道,這車和箱貨不一樣,看着外邊的建築物不住後退,車裏一點聲音都沒有,而且基本上感覺不到顫動,也沒有柴油味。
國際大酒店高聳入雲,外表都是玻璃牆面,看的毛日天直迷糊,以前到雲海市還真沒來過這裏。
下了車,兩個保镖背着毛日天的包跟了上來,毛日天問:“沒翻我的包吧?”
保镖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毛日天一笑:“不怕你們翻,就怕裏邊銀針紮到你們。”
楊咪問:“你走到哪裏都拿着銀針麽?”
“習慣了,到哪都不能忘本,我是醫生麽!”
往裏走,門童鞠躬引路,到了電梯門口,一道玻璃電梯直升頂樓,一路上都可以欣賞樓外的風光,隻是越升越高,讓人有一種騰雲駕霧的感覺,恐高的人估計坐不了這個電梯。
到了頂層也是玻璃餐廳,完全俯視市區景色,一路走過去,毛日天轉着圈的敲打玻璃,楊咪問:“你好像是被困在魚缸裏的小老鼠一樣,敲什麽敲?”
毛日天說:“我在想這裏要是打起來,豈不是要砸個稀裏嘩啦!”
“别瞎想了,來吧,我給你介紹一個人認識!”楊咪伸手拉着毛日天到了貴賓包間,裏邊端坐着一個中年人,一身戎裝,看軍銜竟然是個将軍。在他身後有一個年輕軍人,站得筆直。
楊咪說:“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老爸,東南省軍區警備司令部二十七軍少将軍長,楊躍飛同志!”然後指着那個年輕軍人,“這個是劉少校,我爸爸的副官。”
楊躍飛站起來微笑着伸出了手:“這位一定是小咪的救命恩人毛日天了吧?”
毛日天趕緊伸手相握,說到:“小事一樁,不足挂齒。”
楊躍飛緊忙拉着毛日天入座,很是熱情。
楊咪脫下帽子外套,也坐在了毛日天旁邊,說:“我爸一聽說我經曆了那麽多危險,是你拼命把我救回來的,就一定要見見你!”
毛日天頭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官兒,不由有些拘束,但是幾杯酒下肚,見楊躍飛說話和藹可親,很平易近人,就逐漸放開了。
這時候外邊男侍應推着一個小車子進來,車子上擺放了一些菜肴。
劉副官站起來問:“是這屋點的菜麽?”
男侍應點頭,說:“是的。”
劉副官迎了過去,說:“我自己來。”
突然,那個男侍應從車子中拿出一隻手槍,同時一腳踢在劉副官的下邊要害,劉副官應聲倒地,男侍應的槍口對準了楊躍飛。
事情來的太突然,連毛日天都沒反應過來,楊咪吓得尖叫一聲,撲進楊躍飛懷裏擋住老爸。
毛日天剛往起一站,男侍應用槍又指住他:“都别動,誰動打死誰!”
楊躍飛不愧是個将軍,面不改色,說:“小夥子,誰派你來的?”
男侍應說:“我哥哥是張保國,我是他弟弟張保軍!”
“好名字。”毛日天說,“又是保國又是保軍的,那爲什麽造反呀?”
“誰造反了,是這個姓楊的,把我哥哥給害了,我要你馬上放了我哥哥,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楊躍飛點點頭:“怪不得你知道我的行蹤,你是不是在司令部開車的?你哥哥犯的是貪污罪,貪污公款八十多萬,必須要上軍事法庭。”
張保軍說:“我哥哥是爲了我的妹妹才貪污公款的,我妹妹必須要換掉腎髒才能活下去,你把錢都給凍結了,我妹妹的手術做不成了,所以求你把賬戶解凍了,放了我哥,隻要你放了他,我願意替他上法庭!”
楊躍飛搖頭:“小夥子你太幼稚了,一人犯罪一人當,我們不可能亂抓人,以前張保國沒犯事兒的時候我還很賞識他的。現在犯了錯,就要有擔當,你放下槍,我可以從輕發落你!”
張保軍很是激動,說:“不行,你今天必須要放出我哥哥,我帶着他遠走高飛,以後不會在你面前出現。”
楊躍飛拍了一下桌子,說:“胡鬧,我一個軍人,難道會向你妥協麽!”
張保軍氣憤地說:“那我就先殺了你的女兒,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
說着,這小子的手槍就舉起來了……
毛日天一看,緊張地站了起來,但是這個距離根本無法阻止他開槍,在張保軍扣動扳機的時候,毛日天心中疾呼“停止,不要呀!”
這一刻時間忽然靜止了,所有人都停頓住了,毛日天想也不想,過去一腳踹在楊躍飛的椅子上,這爺倆平移出去,就在這時候,張保軍的槍響了,子彈貼着楊躍飛和楊咪的耳邊飛過去。
楊躍飛的椅子出溜出去一米多遠才停住,楊躍飛才反應過來,是毛日天及時出手救了自己和楊咪。
毛日天不敢怠慢,隔着桌子飛身而上,奔張保軍沖過去,張保軍動作也不慢,擡手又是一槍,對準了毛日天打過來,但是毛日天動作太快,他的準頭稍差,子彈穿透毛日天肩膀皮肉,打在身後牆上。
毛日天身子歪了一下,但是一腳還是踹在了張保軍的身上,張保軍一個跟頭摔出去,不過槍沒有離手。
這時候外邊的兩個保镖聽見聲音推開了門,張保軍擡手兩槍打在門上,這兩個保镖吓得關了門就跑。
毛日天趁着這個機會撲上去,一把奪過了張保軍的手槍,一腳踩住,順手卸了他的兩個肩膀的關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