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一聽楊咪的悲慘初戀,不由聽得一緊張,十八厘米跟着一抖,問了一句:“你的手也真是狠呀!”
楊咪笑道:“你害怕啦?放心,我那時候小,也是沒經曆過什麽,所以心眼兒直,現在不會再幹那種傻事兒了。你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我會離開你,但是不會傷害你。”
“謝謝。”毛日天假裝擦了一把冷汗,楊咪打了他一巴掌:“你還真的想腳踩幾隻船呀?”
毛日天和楊咪在一起,偶爾也會想起楊雪來,但是覺得楊咪是有能力自保的女人,自己也不會給她帶來什麽危險,楊雪不一樣,現在各路妖孽齊聚湖山村,都想拉自己下水,要是楊雪是自己的女朋友,隻怕遲早會殃及她,再說楊咪是娛樂圈經曆過風風雨雨的女人,對自己也未必就能從一而終的喜歡,也不知是不是心血來潮和自己玩上一段。
不過不管楊咪以後怎麽樣,現在至少是和自己很親近,毛日天也很喜歡這個超級大美女,于是兩人約定,先到澳門玩幾天,然後再定去别的地方。
有了楊咪的關系網,辦理護照是件很簡單的事兒,就好像到銀行辦一張卡一樣簡單。
兩人擇日啓程,坐飛機直達澳門。
在澳門五星酒店下榻,給過小費,服務生出去,楊咪就在門上挂了免打擾的牌子,然後拉着毛日天說:“我累了,你幫我按摩,就像給張敏按摩一樣,舒服到撒尿!”
女人一旦被男人睡了就會很粘人,這句話果然不錯,此時的楊咪哪裏還有威嚴的大明星樣子,也沒有美女應該有的羞澀,很大方地明明白白地索愛呀!毛日天笑到:“你找我來就是慰安男麽?”
楊咪說:“那我們幹什麽?”
毛日天說:“至少先洗個鴛鴦浴再說!”
楊咪嘲笑道:“你這比我的也強不多少。這樣吧,澳門最出名的就是賭了,我們先洗一個鴛鴦浴,然後再相互按摩,晚上我們出去賭場玩兩把,到過澳門沒賭過,就好比進了怡紅院還保持着處男之身的人一樣,會被人笑話的。”
毛日天這時候才見識了娛樂圈大姐的風采,說話真是實實在在的放肆大膽。
真人面前不裝假,于是毛日天一彎腰,把楊咪抗在肩頭,直奔浴池,兩人再次在一起洗澡,已經不那麽陌生,也沒有了初次的羞澀,嬉笑着相互打鬧,最後來不及到床上去,就在浴池就開始了大戰,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兩人又是精疲力盡地歇場。
澳門是個不夜城,到了晚上才最熱鬧,澳門的街道名牌,以葡萄牙瓷磚畫(azulejos)藝術作爲藍本。其藍色和白色的主調,配以中文和葡萄牙文的街道名稱,成爲了澳門的地方特色之一。在葡萄牙管治時期,街道名牌的葡文名稱一般占了名牌四分之三的面積,中文則占四分之一。
澳門有不少名字冗長的街道名稱,在華語地區來說十分罕見。這些街名大多以葡萄牙軍官政要,或曆史人物的名字命名,然後以粵語音譯出來。比較多人認識的有:沙嘉都喇街、士多紐拜斯大馬路、爹美刁斯拿地大馬路、華士古達伽瑪花園等。
這是一座古老和現代化交錯的城市,這裏被稱爲世界四大賭城之一,博彩業是澳門經濟的龍頭産業,是賭徒的天堂,或者也可以說是他們的地獄,這裏一夜暴富,一夜之間傾家蕩産的人大有人在,楊咪以前也來過,但是畢竟不是沉迷與賭博的賭徒,隻是小賭怡情,玩上幾把而已,今天帶了毛日天,主要是想讓毛日天見識一下。
樂天賭場是衆多賭場中的一個,不是最豪華的,但也絕不低級,裏邊大廳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
一進賭場,就莫名有一種緊張氣氛,一道猶如機場一樣的安全門立在門口,要接受安全檢查,交出身上所有的金屬物品,包括相機手機等私人物品,有專人保管,等到賭完了出來在交還給你,因爲賭場中是不允許拍照的。
在賭場裏賭錢,現金需要換成塑料籌碼,是不允許直接使用現金賭博的。籌碼最小的幾十元幾百元不等,最大的籌碼高達百萬。
裏邊有和機器賭的,又真人面對面賭的,也有麻将室,棋牌室,大廳裏邊玩百家樂的玩家最多。
使用三到八副撲克牌,每副五十二張紙牌,洗在一起,置放發牌盒中,由美女荷官從其中分發。各家力争手中有兩三張牌總點數爲9或接近9,K、Q、J和10都計爲0,其他牌按牌面計點。計算時,将各家手中的牌值相加,但僅論最後一位數字。當場付賭金最多者爲莊家。
莊、閑家雙方每局均會收到至少兩張牌,但不超過三張。第一及第三張牌發給“閑家”,第二及第四張牌則發給“莊家”。至于要否博牌則根據博牌規則決定。百家樂跟廿一點不同,玩家可下注于莊或者閑家,不受限制。
楊咪别的不會玩,隻喜歡跟注百家樂,看誰赢錢了就跟誰下注,看誰氣定神閑,有着幾分賭神風範,就往誰身上下注,這樣也沒有多大個輸赢。
這次也不例外,楊咪兌換了一百萬的籌碼,毛日天刷卡兌換了十萬籌碼。倆人拿着籌碼往進走,站在一家百家樂跟前看,楊咪還嘲笑毛日天:“你就拿那麽一點籌碼,沒機會返本的。”
毛日天笑到:“我要是赢得太多,就怕引起麻煩,不然我赢的籌碼就怕你一會兒搬都搬不動。”
“你就吹吧,輸光了我可不借給你。”楊咪說着,跟注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下了十萬元,這個老頭是莊家,已經連赢三把了。
毛日天會透視,對于各種撲克都是有赢沒輸,隻不過是不敢太過張揚,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眼看着楊咪來來回回輸赢幾次,丢掉了三十幾萬,毛日天笑到:“你還是跟着我來買吧。”
毛日天看穿撲克,赢上幾次,就故意輸一把,這樣來回幾次,毛日天手裏的十萬籌碼已經變成了一百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