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警察過來,準備要铐住這個醫生的另一隻手的時候,這個醫生忽然嚎叫一聲,一把抱住那個警察,扯過來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這個警察嚎叫着掙紮,一隻耳朵被醫生咬掉了下來,捂着傷口躲開了。
毛日天走過來,看着醫生津津有味地嚼着那隻血淋淋的耳朵,心裏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柳小婵站在他身邊問:“你看什麽,能不能治呀?”
毛日天說:“你還記得米娜的那個視頻麽?”
柳小婵說:“你是說這些人都已經成了視頻中被打上藥的瘋子了?不過視頻裏的人看樣子更瘋狂一些!”
忽然,身後大亂,毛日天和柳小婵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被铐住手的患者突然掙開了手铐,跳了起來,保住一個女護士就咬。在看他的雙手,都已經被手铐勒斷了,兩隻手掌扔在地上,兩隻胳膊不停流血,但是他好像全然不在意疼痛,隻是狂咬那個女護士!
旁邊的警察有好幾個都掏出了槍,但是因爲他和女護士糾纏在一起,都無法開槍。
這時候白影子一閃,柳小婵已經欺身而上,到了這個患者背後,手裏的彎刀從肩頭伸過去,挂在他的喉嚨上,用力向後一拉,這個人的大半個脖子被割斷,一個腦袋悠蕩在肩膀上,腔子裏的污血咕嘟咕嘟往出冒,噴在那個吓得驚恐大叫的護士身上!
陳鋒急得團團轉,問毛日天:“怎麽辦小毛,發展太快了,你能不能想辦法制止!”
毛日天這時候基本确定了,這即便不是佐藤裕所說的血紅病毒,也一定是類似的,自己雖然不害怕這種病毒的感染,但是普通人實抵受不了的,它的傳染性看來非常厲害,照這個速度,恐怕整個萬山市的災難,不對,全省,或者是全世界的災難就來了!
毛日天說:“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威爾士教授,他對這個病毒已經做了研究了,或許能夠提供育苗!”
陳鋒問到:“誰是威爾士?”
毛日天說:“你找到雲海市的女警察南楠,讓她找國安部于木生,然後就能剛找到教授,現在手機不通,沒有别的方法找到他了。”
這時候先前那個被咬的護士也開始口吐白沫了,陳鋒連忙下令把她铐住,之後被那個斷臂人咬傷的護士也開始吐白沫了。
陳鋒說:“怎麽辦,眼前這些人你能不能治得了?”
毛日天說:“你讓人守住這裏,千萬不要讓這些患者出去,不然傳播開來就麻煩了,我現在要趕緊回家去,二妮兒被咬了,她說不定也會犯病的!”
陳峰說:“那不行呀,你走了這裏怎麽辦呀?這裏的患者多,我看你給那個女人按摩一下她現在好多了,你沒見多數的患者都在掙紮,唯有她最老實麽?”
毛日天回頭看看,果然是自己剛才治療過的那個女人比較安靜,不過也是昏昏沉沉的樣子,并沒有完全康複。毛日天推開陳峰說:“你們這裏有的是醫療設備,趕緊幫他們排毒消炎,然後當務之急就是去找威爾森教授,我一定要走!”
毛日天此時心裏隻惦記着二妮兒,那可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毛日天沒有親人,一直把狗剩子和二妮兒當做是親人一樣,他擔心二妮兒的安危,誰也留不住他,陳鋒又要阻攔,被毛日天扯過來推向一邊,轉身就走,到了門口回頭說:“你下令下去,要是遇上楊明,或者是那個日本人佐藤裕,一定要格殺勿論,不過最好能抓活的,我感覺這種病毒就是他們發起的。”說完不等陳鋒在說什麽,帶了柳小婵就往出跑。
出了屋門,一輛汽車停在醫院門口,下來一個男人,攙扶着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也在不停地抽搐,口吐白沫,眼看着就是和剛才那些病人是一樣的病症狀。
毛日天站在台階上往下看看,不斷有車輛飛馳而來,而下來的人基本都是口吐白沫的樣子,甚至有的一下車就發作了,追着人咬!
柳小婵看到以後問毛日天:“怎麽辦,我們是不是把那些咬人的都殺了?”
毛日天搖頭:“他們不是僵屍,如果有藥的話或許還可以治愈,你這樣殺他們也是屬于殺人罪的。不過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我們走,先回去救我們自己的親人吧,這裏交給警察處理吧!”
毛日天帶了柳小婵上車,剛要開車,一個人瘋了一樣撲了進來,對着柳小婵肩頭就是一口,幸好柳小婵有天蠶背心,才沒有被他咬傷。毛日天一拳打過去,這個人頭骨塌陷,摔出車去。
毛日天關上車門,開車就走,一路上見瘋狂的人越來越多,有些車子開着開着就失衡了,瘋狂地來回撞,想必是司機犯了病!
毛日天罵道:“馬勒戈壁的,這藥性果然厲害,難怪佐藤裕在視頻裏說得那麽猖狂!看來老于頭他們這些人辦事效率太低,根本就沒有控制住老鬼子的恐怖計劃!”
毛日天把車開的飛快,出了萬山市,直上公路,一路往湖山村方向狂奔,他的心裏像着火一樣,就害怕回家的時候看見二妮兒也和這些患者一樣在像瘋狗一樣咬人!
車到了水嶺鎮的時候,忽然從一條路口開出一輛轎車,速度快得驚人,和毛日天錯車的時候沒有找好距離,兩車擦碰,那輛車從路基上“叽裏咕噜”就側翻了,一個女人被從車裏甩了出來。
緊接着,一個男人爬出來,追着這個女人咬。
毛日天刹車一看,認識,這女人是獄醫王藝潇,那個男人穿了一身警察衣服,卻是水嶺鎮派出所的高所長。
毛日天趕緊從車上下來,沖着王藝潇喊道:“快過來,快跑!”
但是王藝潇好像是扭到了腿,一個跟頭摔倒了,毛日天趕緊叫停時間,沖了過去。
距離有些遠,三秒鍾的時間毛日天剛到跟前,沒有阻止住高所長一口咬在王藝潇的肩膀上。
毛日天沖過去伸手在高所長的下巴上一捏,另一隻手抓着他的頭發用力後扯,把他的嘴扯離開王藝潇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