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一笑：“我哪有什麽不要臉的事兒，他和我開玩笑呢。”

伊琳娜那是多麽聰明的一個女人，從毛日天的言談舉止中就看出了毛日天是喜歡柳小婵的，她雖然有幾分喜歡毛日天，不過也不是那種欲女，收了想要和毛日天親熱的心，說：“其實我很敬佩你們中國女人，居然可以把那一方面看的比性命都重要，稱之爲什麽來着……對了，貞操！”

毛日天說：“也不是沒那個女人都這樣，不過大多數的中國女人還是很在乎的，這是我們的傳統美德！”

伊琳娜說：“文化不同而已，我們也不會和不喜歡的人随便來的，不過也不是很看重這些，畢竟都是成年人，高興時候在一起，又不會缺失什麽。”

毛日天說：“是呀，如果在不傷害愛人的情況下，我支持你的想法！”

伊琳娜說：“那麽那個小姑娘要是不知道的情況下，你會不會不和别人在一起歡樂一下？”

毛日天想了想，回過頭問伊琳娜：“你呢？”

“我沒有愛人。”

“假如你有了呢？”

伊琳娜笑了笑：“如果有了，我會和我的愛人在一起歡樂，我想應該不會亂來的吧。”

毛日天點點頭：“是呀，如果那樣，良心上有些過意不去！”

聊了這幾句，毛日天更加确定，不能亂來，如果現在知道柳小婵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做那件事，自己一定會很難受，說不定會因此而失控的。

毛日天發動汽車，一直往前開了下去。

車子離開水嶺鎮，一路上暢通無阻，幾乎沒有看見幾個瘋子，即便是有也是星星散散的幾個，毛日天開着車，根本不用理會他們。

又開了一陣子，伊琳娜說：“能在路邊停一下麽？”

“幹什麽？”

“方便一下。”伊琳娜落落大方地說。

“好的，我找一個清淨地方，空場比較大的地方。”

伊琳娜笑道：“你什麽意思，讓我在你的視線裏解手麽？還找個寬敞的地方？”

毛日天說：“非常時期，有沒有公廁給你用，要是在草叢裏隐藏着瘋子，你确定你能對付得了麽？”

“我會事先看清楚的，”伊琳娜前後看看，指着前邊路邊的一座大房子說：“那裏吧，我找個牆角。”

毛日天開到房子大鐵門前，這是一個塑鋼窗工廠的廠房，廠房有幾米的院子，院子牆邊有兩扇大鐵門，鐵大門被鎖鏈鎖着，牆邊長滿了蒿草。

“你确定在這裏了？”毛日天問。

伊琳娜說：“可以，我先下去看看。”

毛日天跟着下了車，說：“還是我幫你找個地方吧。”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大鐵門跟前，毛日天四下看看，說：“還算清淨，你就在這個牆邊吧。”

“好的。”伊琳娜兩手拎着褲子，笑盈盈地看着毛日天。

毛日天知道他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小便，就轉身往車邊走。

忽然，大鐵門嘩啦一聲，毛日天回頭一看，廠房裏居然走出來幾個瘋子，蓬頭垢面，不知道在裏邊呆了多久了，直愣愣地本着大門口過來了，遠遠看見毛日天，頓時就開始加速，撲到大鐵門上，來回晃動鐵門。

伊琳娜本來已經蹲下了，被他們一吓，提上褲子就跑，跑到了毛日天身邊，驚恐地說：“怎麽突然出來這麽多人？”

“都是瘋子，不用怕，他們出不來。”毛日天安慰說，看了一眼伊琳娜的褲子，問，“有沒有尿褲子？”

尹琳娜打了毛日天一下，說：“什時候都愛開玩笑，我都被吓死了，這些人怎麽這麽恐怖？”

“瘋了麽，能不吓人麽，要是出來更吓人，見人就咬！”毛日天看看在這個廠房裏還在往出走人，一共至少三十多個瘋子，基本上都穿着工作服，顯然是這個廠子的職工。他們中有的臉上或者脖子手臂上，都帶着傷痕，一定是沒瘋之前被咬的，然後瘋了以後就變成志同道合了。

伊琳娜說：“我們還是先走吧。”

毛日天說：“你不尿了？”

伊琳娜捂着小肚子說：“換個地方。”

毛日天說：“不要緊，他們好像是出不來，你去車後，我上車，你快點方便完了我們再走。”

伊琳娜也是真的憋不住了，點頭說行，然後就緊忙跑到車後去，然後伸出頭說：“你上車去，不要偷看！”

毛日天一笑，上車了，坐在駕駛位上，随手打開了倒車監視器，氣七寸的顯示屏，正對着伊琳娜的背部。

毛日天一邊看一邊笑，自言自語道：“洋妞的屁股可是真白！”

突然，廠房大門那邊“嘩啦”一聲，這些瘋子居然把一扇大門推倒了，本來大門鎖的很結實，但是前邊的門折頁不是很結實，一下子半邊倒塌下來，幾十個瘋子蜂擁着就沖了出來。

毛日天吓得趕緊跳下車，到了車後，伊琳娜剛提上褲子，驚到：“你幹什麽？”

毛日天拉着她說：“快上車，瘋子來了！”

伊琳娜一眼看見那些面貌猙獰的瘋子，距離汽車已經不到二十米了，吓得趕緊跟着毛日天往車上跑，兩人剛上車，瘋子就到了，拍打着車門車窗，吓得伊琳娜一個勁兒尖聲大叫。

毛日天說：“别叫了，你越叫他們越是亢奮！”

毛日天發動汽車，但是被這些瘋子擋住，根本看不見路，隻好硬頂着瘋子往前開，忽然車子一傾斜，開進了溝裏，幸好越野車勁兒大，硬是從滿是泥水的壕溝中沖上了另一邊的樹地，但是由于機器蓋上還趴着兩個瘋子，還是視線不清，車子“蓬”的一聲，又撞在樹上，但是這一撞，把兩個瘋子給震下去了，毛日天趁機倒車鑽樹空，左躲右閃，時不時地在樹幹上擦碰頂撞，終于擺脫了後邊追來的瘋子，上了大路。

開出一段，後邊的瘋子被甩開了，伊琳娜松了一口氣，這才回過頭來，但是看看倒車顯示器的屏幕，忽然打了毛日天一巴掌，說：“你偷看我？”

毛日天笑道：“我說是爲了保護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