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看看路邊有一輛面包車,就對伊琳娜說:“沒有鑰匙你能開走車麽?”
伊琳娜說:“不能,我對車子沒有多少研究,别看我參與了研究時光車,不過我連駕駛證都沒有。要說研究時光機器可以,發動機就不行了。”
“我行。”小白菜說。
“你會開車?”
“我還會偷車呢,以前和我哥幹過,後來我哥進去了,我就改邪歸正,去旅店幹些沒啥風險的事兒了。”
“卧草,你那叫改邪歸正呀,你那叫換了一條邪路,行了,别得意了,你會就去偷車,我把那幾個瘋子引到一邊去。”毛日天說完,讓伊琳娜和蘇丹跟着小白菜先躲到一邊去,用吞龍斬敲動幾下水泥牆,那些在車邊遊蕩的瘋子就奔他來了。
毛日天轉身就跑,帶着這些瘋子就進了巷子,小白菜和尹琳娜蘇丹趁機奔向那輛面包車。
毛日天兜了一圈,回到了蘇丹家樓下,把樓道門打開,過來一個他就踹進去了一個,一共=五個瘋子,加上光着腚的女經理,一共六個,被他踹的渾身鞋印子,最後都塞進去以後,他在外邊把門一關,用手拽着,挺了三分鍾,裏邊的人就消停了,估計是在黑暗中又安靜下來了。
毛日天用刀尖在牆上刻了幾個字“屋裏有瘋子”然後就走開了,回頭看看拿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心說不知道還有沒有幸存的人,能夠看到我的留言。
出了胡同,走到面包車那裏,車門開着,呈現在眼前的是三個大小不一,但是全都圓滾滾的屁股。
小白菜在那撅着,把頭伸進了司機座位下邊,不知在弄啥,旁邊的兩位女生同樣的姿勢,在看着小白菜鼓搗。
伊琳娜問:“你行不行呀?”
小白菜說:“當年這活兒都是我哥幹的,我是負責把風的,現在我要一邊回憶一邊來做。”
蘇丹有些不安地一會兒看看小白菜,一會兒擡起頭看看兩邊,卻始終沒有看見她身後盯着她們三個屁股看的毛日天。
毛日天把倆手抱在胸前,側着頭端詳,不想用透視眼,那樣看到的沒有這種朦胧的美感。蘇丹的臀比較小巧緊繃,伊琳娜的最大,但是很翹,像是健美運動員一樣的臀,這是東方女人很難比拟的。小白菜的最具有肉感,不用摸,一看就軟乎。
這時候,街邊又有一個女瘋子走了過來,在她身後幾米遠,跟着一個男瘋子。
這個女瘋子很年輕,走路一扭一扭的,擡着臉幾乎是望着天了,眼睛看着斜上方的樣子,誇這個小皮包,一看就是個平時喜歡賣弄的女人,瘋了也還是在大街上走貓步。
後邊的這個男人毛日天看着眼熟,随機想起來了,雖然這個瘋子的身上髒兮兮的,不過還是認得出來他,就是曾經和自己約過架的那個流氓吳紀。
看他跟在年輕女人身後,媽個猥瑣的眼神,想要伸手卻又不敢的樣子,就知道他沒瘋的時候是一個多麽猥瑣的人。
毛日天伸手在面前三個女人的屁股上每人拍了一巴掌,說:“來瘋子了,注意!”
他要是不拍這一巴掌還好點,兩個瘋子根本沒注意到這邊有人,他突然沒人拍了一巴掌,把三個女人吓得兩個叫了一聲,隻有小白菜習慣了被人在身後拍屁股,所以沒有叫,回頭擦擦汗說:“我不行了,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他們這一出聲,吳紀個那個挎包的年輕女人同時往這邊看來。
他倆又幾乎同時發力奔跑,直奔他們四個人沖了過來。
毛日天說:“你們退開。”
說着迎了上去,先是把吳紀一腳踹飛,然後抓住那個女人的腰,直接就塞進面包車裏去了,吳紀再沖上來,毛日天借力打力,。向旁邊一閃,伸手在背後一推,吳紀就也撲進面包車裏去了。
毛日天趕緊把門拉上,回身就走。
小白菜她們問:“不要車啦?”
毛日天說:“還是找一輛又鑰匙的吧。”
四個人飛快向前跑。不住回頭看,眼看着那個女人從車窗鑽出一半身子,卻忽然被扯了回去,再過一會兒,女人又伸出一半身子,衣服卻沒有了,光着膀子,緊接着又被扯了回去。
毛日天驚歎道:“吳紀終于有膽子了,不過瘋了還能這麽旺盛,也真的是厲害!”
四個人有轉過一個街口,前邊路邊是條寬敞大街,有一輛公交車橫在路中間。
毛日天說:“這個肯定是突發事件,要不然不能這麽停車,看看這輛上邊有沒有鑰匙。”
四個人快步上了公交車,果然沒猜錯,車上血迹斑斑的,一定是被瘋子攻擊留下的。
毛日天走過去一看駕駛位,說:“真的有鑰匙,就是它了。”
毛日天開着大公交車,一路往市中心的服裝大樓開過去。
臨近大樓的時候,毛日天說到:“各位乘客請注意,前方到站,服裝鞋帽商場,請準備好下車,大廈下邊有精品專賣店,可以随意挑選,不用給錢。”
蘇丹被她逗笑了,見面這麽長時間,第一次露出笑容。
小白菜也趕緊呲牙笑,毛日天說的笑話,不管好不好笑,必須笑!
伊琳娜看看街邊的瘋子,開玩笑說:“要是有人要坐公交你載不載?”
毛日天說:“我倒是不怕他們上來,就是害怕他們不下去!”
車子靠到了服裝大廈的樓下,緊貼着一個女裝精品商店停下,這家商店是玻璃門,隔着玻璃可以看見屋裏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在打理貨架。
小白菜說:“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在賣貨?好人還是瘋子呀?”
伊琳娜說:“既然小毛能在這個時候開公交車,就不允許人家在這個時候賣服裝麽?”
毛日天看看說:“一定是老闆瘋了,現在看上去正常的人,就一定是部正常,我在前邊走柳,你們跟着我,要是裏邊就這個一個,我就擺平,要是後屋有更多的瘋子,你們就往出跑上車。”
毛日天推門走進去,那個女人沒有擡頭,毛日天走到她身後,說了一聲:“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