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本來想要勸阻,但是毛桃兒忽然動手了,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兒。
他現在要打倒大壯那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兒,但是畢竟大壯後期是自己的粉絲,哪能那麽無情,下不去手呀。
再看王藝潇,連竄帶蹦,剛才看着還像個淑女樣呢,現在完全就是個美麗的小潑婦,把大壯的臉上都挂了好幾道彩了。
大壯剛要去抓王藝潇,膝蓋上又中了毛桃兒一腳,差點跌倒,回頭又去抓毛桃兒,二妮兒一看不讓了,這妹子是我帶出來了,哪能讓你打呀!從身後邊一把就抱住大壯的腰了,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口。
大壯就穿了一條大短褲,這一口咬的可是不輕,疼了“嘔——”的一聲,身子頓時就繃緊了。
王藝潇一看有幫手了,更加來勁兒了,順手抄起一塊紅磚,撲過來本來大壯頭上來了嗎,但是腳下一滑,摔了個跟頭,磚頭的角正砸在大壯的腳趾甲上,大壯頓時就跳了起來。
毛桃兒也不知道在哪找了根棍子,對着大壯的另一條好腿就是一下子。大壯一下就倒在地上了。
再看這三個女人,王藝潇用磚頭砸頭,毛桃兒跟着用棍子溜縫兒,二妮兒趴在他身上還是咬,大腿就咬出血了。
毛日天在一邊都看傻了,這幾個女人瘋起來這麽厲害麽?
一旁開出租車的司機都圍過來,大聲加油,這三個女人是一刻不敢停手,隻要停下大壯反過手來再想撂倒他可就難了。
大壯被磚頭棒子打得擡不起頭,而且大腿上也疼得厲害,這二妮兒的牙也太尖銳了,而且有科學論證,正常人牙齒能承受的咬合力平均約23--68公斤,磨牙的受力較大,小磨牙次之,切牙的受力較小,全口咬合力總和約700公斤,某些人經特殊訓練咬合力可以更大,所以有的雜技演員能夠用牙叼起一個人或者能用牙拉住火車不能起動。
二妮兒面對這麽強的敵人,使足了全力來咬人,咬得大壯翻來覆去,想要把她踹開,但是二妮兒抱着他的身子不松手,他還找不到角度出腿,疼的“哎哎呀呀”直叫喚。
毛日天趕緊過來拉架:“别打了,别打了,都是朋友!”
王藝潇磚頭一比劃:“走開,不然連你一起打!”
這時候大壯是挺不住了,叫到:“别打了,我服了,服你們了還不行麽?”
王藝潇和毛桃兒一聽他說服了,都停手不打了,唯有二妮兒還像條失控的瘋狗一樣,搖頭晃腦地咬着。
大壯氣得回手就抓住二妮兒的頭發,往起扯她,二妮兒沒有人家力氣大,被他拉着倒在地上。
毛日天趕緊過去,抓住了大壯的手腕,說:“松手。”
毛日天說完大壯就松開了,不是大壯聽話,是毛日天的手太有力氣了,捏的他半邊身子發麻。
毛日天看着大壯流血的大腿,說二妮兒:“你也太狠點了,難怪你老公被你咬的一身傷。”
二妮兒這時候才穩定情緒,攏了攏頭發,喘了幾口,說:“不好意思,有點失态了。”
大壯不僅僅腿上被咬出血了,臉上頭上,胳膊上,到處是傷,都是被王藝潇的磚頭,毛桃兒的棒子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破皮流血的地方比比皆是。
大壯坐在地上緩了半天說:“你們他媽也太狠了,我就摸一下屁股,至于把我打這樣麽,我摸你不也是因爲你長得漂亮麽,别人我咋沒摸呢!”
王藝潇罵道:“照你這麽說你還有理了,我錯了呗?”拿着磚頭又要上,被毛日天拉住了。
大壯也不敢頂嘴了,現在沒有力氣起來再打了。
毛日天推住王藝潇說:“消消氣兒,别打了,已經打得夠重了。”
王藝潇看看毛日天推着自己胸口的兩隻手,怒道:“你是不是也找揍呀?”
毛日天趕緊把手拿下來,說:“别生氣了,你是警察,要保持形象。”
王藝潇奇怪了:“你咋知道我是警察,你認識我?”
毛日天說:“看守所的美女獄醫,水嶺鎮誰不認識。”
王藝潇點點頭:“你要這麽說我倒不和你犟,認識我的人是不少。”
大壯一聽王藝潇是個女警察,也隻好自認倒黴,要不然還想緩一會兒起來報仇呢,現在也不敢再打了。
毛日天看看大壯的狼狽相,過去按着他的頭,說:“我會按摩,幫你按一下,減少點痛苦。”說着,輸入靈氣,大壯那被打的坑坑包包的腦袋頓時一震,傷口就不那麽疼了。
王藝潇是醫生,對這個比較感興趣,趕緊過來看,摸着毛日天的手說:“你好厲害,你看,你看,這血不流了哎呀,這個包也小了……又小了……沒了!”樂得王藝潇一個勁兒拍大壯的頭。
毛日天笑道:“你幹嘛呀,我治好了又讓你打起來了!”
王藝潇頓時大眼睛中充滿了崇拜的目光,問道:“先生,你貴姓,我能和你學學這種按摩的功夫麽?”
毛日天說:“沒問題,我和你很有緣,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這話說得王藝潇冷靜點了,心說人家一個大男人,自己這麽主動不太好,旁邊這麽多人看着呢。就沖兜裏拿出來名片,塞給毛日天,說:“能留你一個電話麽?”
毛日天說:“我還沒買電話呢,等我買了回頭打給你,請你吃飯。”
看着活潑靈動的王藝潇,毛日天不由想起她半瘋了樣子,整天追着自己叫“老公”叫“十八厘米”。和平時世界太好了,自己一定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毛日天給大壯治療了一下,大壯不那麽疼了,就站起來,對毛日天說:“謝了兄弟,以後有事你就到山貨市場外邊找我。”
“我知道,你不是還開修理部呢麽?”毛日天說。
“你咋知道?”大壯很驚異,難道自己也很有名氣了?
“看看你的手就知道了,估計用汽油泡都洗不出來了。”
“哦,”大壯一笑,手是髒了點,每次和老婆親熱完了,老婆都得去洗澡,用肥皂渾身上下搓個遍。
毛日天一回頭,發現身邊全是看熱鬧的,二妮兒和毛桃兒不見了,趕緊問身邊的人,自己剛才隻顧着給大壯治傷,沒注意她倆啥時候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