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說:“那你就起來看着,唯有看看他們的慫樣,把他們兇狠的形象在你心裏抹殺掉,你才不會有心理陰影,要不然以後你一想起他們就會害怕!”
夢露扶着弟弟坐起來,坐在床邊,看着這幾個打别人的時候兇神惡煞的小子,現在像幾個鼈孫一樣對着打嘴巴子。
毛日天說的有道理,他這樣做,一來是對這些嚣張的家夥一個教訓,可以打消他們的氣焰,另外,讓夢露弟弟親眼看看他們慫樣,可以減少對他們的恐懼,要不然一個學生,被人家打了那麽半天,叫天不應,叫地不語的,一定心理對打他的人産生了過極大的恐懼,甚至多年都抹殺不掉的。
眼看着四個小子嘴角都帶血了,領頭的那個問毛日天:“大哥,行了吧?”
“嗯,過來,給夢露弟弟磕頭,求他饒了你們,要不然再重頭打過!”
這幾個小子又猶豫了,在外邊混講的就是臉面,挨打可以,但是跪地求饒,這比自己打嘴巴還要恥辱。
毛日天一看他們猶豫,站起來就奔領頭那個小子,這小子吓得趕緊雙手捂臉,叫到:“幹啥呀,咋還可着我一個人打呀?”
毛日天說:“不聽話就得打!”過去一把扯開他一隻手,把大巴掌就揚起來了,吓得這小子用另一隻胳膊護住頭,一個勁兒彎腰往毛日天的褲裆底下鑽,叫到:“别打了,别打了,我受不了了……嗚嗚……”居然哭了起來。
毛日天一點也不可憐他們,這幫人平時仗勢欺人慣了,被他們打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
這些仗勢欺人的小混子不比姚七,牛大賴他們這些混子,姚七他們都是硬骨頭,刀山火海闖出來的名聲,單拿出哪一個都是一條漢子,這幫小混混就不行了,平時都是仗着人多勢衆,一個個比老虎都兇猛,一但被别人抓住,按在地上的時候,他們的膽子就變成老鼠一樣了。
毛日天見他求饒,就說:“别和我說,和夢露弟弟說。”
領頭的一下跪,其餘幾個也跟着跪了過去,對着夢露弟弟磕頭:“小老弟,我們錯了,你饒了我們吧!”
夢露弟弟擡頭看看毛日天,問道:“大哥,我是饒呀……還是不饒呀?”
毛日天笑道:“随你的便。你要是不解氣,就讓他們相互再打嘴巴子。”
領頭的一聽,趕緊又給夢露弟弟磕頭:“别打了,我的嘴都腫了,小老弟,以後你就是我老大還不行麽?放了我們吧!”
夢露一個女孩子心軟,對毛日天說:“就放了他們吧,他們也是被潇灑哥指使的。”
毛日天點頭:“滾吧!”
這幾個小子如蒙大赦,趕緊往外跑,有的還站不起來,就拖着一條腿往外爬。
小李也要走,毛日天說:“你給我站住,讓你走了麽?”
這小子倒是不用打,回頭就跪下了,對毛日天說:“大哥,我錯了,我是被他們逼的。”
毛日天看看小李的身上連點和傷痕都沒有,不由生氣:“他們都他媽沒打你,你就叛變了,就你這樣還追女孩子?趕緊自己打自己二十個嘴巴子!”
夢露說:“毛先生,算了,饒了他吧,他和那幫人也抗衡不了。”
毛日天說:“我最恨軟骨頭,滾,不要再出現!”
小李趕緊答應一聲就跑,都沒有臉再看夢露一眼。
毛日天生氣地說:“這幫少爺太無法無天了,居然還想趕盡殺絕!”
夢露問:“毛先生,我們下一步咋辦?”
毛日天說:“你叫我小毛就行,我不習慣别人叫我先生先生的,下一步你先跟我回湖山村呆兩天,我回頭把這個少爺幫鏟除了,雲海市平靜了,你再帶你弟弟回來上學!”
夢露擔心地說:“毛先……小毛,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這少爺幫可不是好惹的。我在酒吧工作,經常聽那些混混談論社會上的事兒,潇灑哥在少爺幫裏也不過是個二流混子,他們基本上都有着顯赫的家世背景,他們打别人可以,要是誰動了他們,恐怕他們後邊老爸老媽就要上場了。”
毛日天說:“我就是想揪出來他們的老爸老媽,我雖然沒有勢力,但是我可以拉一個人來幫我!”
于是,毛日天就給楊咪打了這個電話。
要打架,毛日天不用找人幫忙,但是自己打完了,得有人善後,最佳人選就是位高權重的楊躍飛将軍了!
毛日天給楊咪打完了電話,雇了一輛出租車,回了湖山村,本來要去伊琳娜那裏看看,但是帶着這姐弟倆不方便,就把他們送了回去。
毛日天帶了夢露姐弟回來,自己沒有房子給他們住了,就把柱子家的房子租下來,讓夢露姐弟暫時住在這裏,狗剩子現在也住柱子家,這裏離别墅的工地比較近,有事兒也好有這個照應。
毛日天回到家,見呆小萌和雍正在自己的屋裏聊天呢,東屋是柳小婵和毛桃兒,也在聊天,見毛日天回來,柳小婵一把将他拉到了東屋,問毛日天:“你想不想奪回呆小萌?”
毛日天問:“啥意思?你不會又吃醋了吧?”
柳小婵怒道:“我是那麽小心眼兒人麽?”
毛日天心說:是!但是嘴上可不敢這麽說,問道:“你啥意思?”
柳小婵說:“我看小萌太可憐了,平白無故的就比我大了十多歲,還找了個老頭,我剛才問毛桃兒,是想讓你和小萌在一起,還是想讓她那個皇帝幹老子和小萌在一起,毛桃兒都覺得她媽和雍正在一起不是很快樂了!”
什麽情況,幸福降臨了?柳小婵居然想幫着自己把呆小萌奪回來,這丫頭是不是吃多了撐着了,想拿自己消化消化神兒呀!
毛日天看向毛桃兒,毛桃兒說:“昨晚我和額娘睡在一起,皇阿瑪去了狗剩子那裏睡的,半夜的時候我聽見額娘在說夢話,說‘小毛,我最喜歡的是你,不要不理我’然後就哭了,哭醒了我一問她,她還不承認,說想我姥姥了,不過柳小婵說我額娘根本都不記得我姥姥長什麽樣。”
毛日天心裏不由一痛,問毛桃兒:“那他們倆現在在那邊又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