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直覺上感覺刀文斌這樣無情無義,一定是謀财害命了,當時刀菁菁卻說:“也不是,他在沒出車禍之前簽署的遺囑,是有公司幾個元老在場的,當時雖然都感到意外,不過我看過公司監控,我爸完全在清醒的時候簽署的遺囑,而且和公司元老們說了他的意願就是要把公司留給刀文斌!”
“這樣?那你是不是你老爸親生的呀,不符合中國人的傳統理念呀!”
刀菁菁流着淚說:“沒有人比我老爸更疼我,我在之前想過,可能是因爲我老爸因爲我是個女孩,又很貪玩,也不會做生意,所以就把公司給了刀文斌,但是前天晚上刀文斌肯定是在我的酒裏放了什麽,我隻是喝了一杯紅酒就醉了,而且……嗚嗚……”
毛日天感覺有些不妙的預感,但是又不好問出來,任由刀菁菁哭,坐在那看着她,忽然感覺這個女孩子很可憐。
這時候狗剩子從樓上下來了,揉着眼睛問道:“大半夜的,我還以爲鬧鬼呢,哭什麽呀!”身後跟着一個穿着睡裙,哈欠連天的女孩兒,正是毛桃兒。
毛桃兒一看毛日天回來了,樂得一下從樓梯上跳下來,飛奔過來就跳進了毛日天的懷裏:“小毛,想死我啦!”
毛日天把她從懷裏卸下來,扔進沙發說:“我走了不到一天,至于麽大小姐!”
毛桃兒說:“我就是想和你去雲海,這次不許再扔下我!”
“待會再說,你先去睡覺,我和你這位姐姐聊一會兒。”
毛桃兒看着刀菁菁一臉淚痕,說:“又有誰欺負你了,是不是少爺幫,讓我老爸幫你擺平他們!”
刀菁菁用手絹擦眼睛,并不說話,突然下來這麽多人,也不好再說。
緊跟着,一樓走廊那邊的門開了,王藝潇從裏邊走出來,一看毛日天,頓時跳起來撲進毛日天懷裏,叫到:“十八厘米,想死我啦!”
毛日天好不容易又把她卸下來扔進沙發,說:“藝潇乖,不要鬧,我在和大人說話!”
本來周正是要帶王藝潇回水嶺鎮的,但是鑒于她現在的智商還沒有一個十歲的孩子高,不可能再去工作,又對毛日天依戀的很,不肯離開别墅,就把她留在這了,毛日天現在家大業大,養活幾個人不在話下。
毛日天一看現在也是沒有辦法正常聊天了,就說:“你們大家都去睡吧,我和刀小姐出去走走。”
刀菁菁也求之不得,起身就往外走,狗剩子在身後說:“小毛,你真的要管刀家的事兒?”
刀菁菁在這呆了一下午了,狗剩子自然知道她遇上了難處,但是事不關己,也不想多事,毛日天回來了,他想提醒一下毛日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毛日天點頭:“我知道自己做什麽。你和二妮兒還好吧?”
狗剩子一笑,揉了揉小肚子:“還好,不過不服老是不行了,原來一天兩次三次沒問題,現在兩天三天才一次了。”
毛日天拍拍他肩膀:“已經不錯了老爺子,你比我還頻繁呢。”
毛桃兒問:“你們說什麽?”
毛日天笑道:“和你無關,你和藝潇阿姨玩,我出去辦點正事。”
“保重身體呀老爸。”毛桃一句話把毛日天吓了一跳,也被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麽。
和刀菁菁出來,刀菁菁說:“小毛,去我的别墅吧,那邊清淨。”
“也好。”毛日天一想這邊的别墅人太多,說不定一會兒誰又出來了,還是走開一些能聊的安靜些。
毛日天這人也怪,如果刀菁菁來追他,來請他吃飯,送他禮物,他會毫不猶豫的拒絕的,但是現在看看刀菁菁快要一無所有了,屬于落難之人,就不由動了恻隐之心,想要多和她在一起聊聊,安慰她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上她什麽忙。
倆人出了大門口,順着青草地往西,不到一裏地就是刀菁菁的别墅了,當初爲了和毛日天置氣蓋起來了别墅,現在成了刀菁菁唯一的财産了。
到了刀菁菁的别墅,外表和狗剩子蓋的别墅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是裏邊格局就不一樣了,原本刀菁菁是想要和狗剩子蓋的一樣的,但是後來被大癞蛤蟆給弄塌了不少,重新建築,狗剩子也是小孩子心,故意封閉工地,不讓刀菁菁的人來學,刀菁菁後來也是家中有事,不常來這裏,就雇了設計師把裏邊重新設計了一下。
毛日天一進來,頓時有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和狗剩子蓋的别墅相比,他的那個就是個旅店,刀菁菁的就是星級賓館。
刀菁菁沒有弄那麽多的房間,樓下除了廚房衛生間和兩間客房兩間工人房之外,全都是大廳,看着寬闊明亮。
刀菁菁回來住了,她不回來,幾個傭人不敢先睡,都在一邊伺候着呢,刀菁菁說:“你們去睡吧。”這幾個老媽子才回了房間。
刀菁菁苦笑着說:“要是他們知道他們下個月的薪水我都發不起了,就不會這麽恭敬我了。”
毛日天說:“不會這麽慘吧?你卡裏沒有私房錢麽?”
刀菁菁說:“老爸沒給我充錢,我的卡都透支了,恰巧這時候老爸出事了,我總不能讓刀文斌那個王八蛋給我充錢吧!”
毛日天歎了口氣,說:“人爲财死,鳥爲食亡,爲了錢,親兄弟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說着,掏出手機,“你賬号給我,我給你一些先拿着,過了難關再還我。”
刀菁菁的眼淚自己往下流,搖頭說:“我找你不是要你施舍我,我想求你幫幫我,你把我的别墅買了,價錢你看着給,然後我要用這些錢報仇。”
毛日天倒是沒有想到刀菁菁讓自己幫她,原來就是這麽幫她。急忙問:“你要如何報仇呀?”
刀菁菁說:“現在刀文斌财雄勢大,我都接近不了他,所以靠我自己肯定不行,但是我現在落魄了,要調動以前的人脈去對付刀文斌也不可能,所以要還錢雇人接近他,我一定要搞清我老爸的死和他有沒有關系,如果是他爲了侵吞我家财産害了我老爸,我會……讓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