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楠繞過去,到了那個斷崖下,有幾個警察在處理現場,柔道館的十來個人都在一邊坐着呢,有的還顯得很悲傷。
一看見『毛』日天來了,大力二力站起來一指:“就是他,就是他殺了大師兄!”
柔道館的學員在早上已經見過『毛』日天了,那時候就對他很不友好,現在大師兄的死很可能是他幹的,頓時就要群毆『毛』日天。
大力二力本來已經被『毛』日天打怕了,但是這時候一來自己這邊人多,二來有警察撐腰,自己這邊屬于受害方,所以也叫嚣着沖了上來。
那幾個警察趕緊要過來擋住,但是這些練柔道的各個身強體壯,一時拉扯不住了。
狗剩子過來一手一個捏住了大力二力的肩膀:“給我老實點!”向下一按,頓時都癱軟在地了。
這倆人不由心驚,『毛』日天有本事也就算了,畢竟年輕力壯,這個老頭這麽大年紀,竟然一隻手制服一個人,真的是匪夷所思!
狗剩子捏住大力二力,其餘的人還是有不少沖到了『毛』日天跟前。
『毛』日天的手一揮,一股強勁的靈氣就好像是一面行動的牆壁一樣推了出去。
這些人的腳步頓時前進不了半步,被這面氣浪牆壁推着向後退出去,直到撞在石壁上,這才停住,『毛』日天的力氣一收,頓時都摔了一個跟頭。
南楠知道『毛』日天的實力,但是看着也是心驚不已,心說,小『毛』要想殺人确實很簡單,狗剩子說得對,根本用不着用嘴去咬,卻是很費力。
『毛』日天推出去的氣浪不但是把幾個沖過來的柔道館學員推了回去了,兩個跟過來制止的警察也被推了回去,而且屍體上蒙着的白布單子也飛了起來。
『毛』日天不再看這些人一眼,而是走到了雲哥的身邊,看他的傷勢。
“這個應該是用石頭砸的。”
雖然和霍三思的傷不一樣,但是同樣的血肉模糊,兇手并不是一下緻命,而是用石頭不停地砸,把雲哥的腦漿都砸出來了,看來是仇恨不小的樣子,而且還可以斷定,兇手的力氣不是很大,要是換做狗剩子,一石頭下去,雲哥的腦袋就扁了。
不用說是狗剩子,就算是霍三思那樣的壯漢,用那塊帶血的石頭來砸,也不用第二下就能要了雲哥的命。
所以『毛』日天看看,說道:“兇手說不定是個女人,要不然就是個沒成年的孩子,總之力氣不會很大。你可以讓法醫化驗一下另外兩個死者傷口上的口水痕迹,應該是一個人做的。”
然後『毛』日天站起來,跟着這些警察一起勘察現場。
剛才還躍躍欲試的那幾個柔道館學員一看沖上去的瞬間就被制服了,人家『毛』日天沒事兒人一樣,一個級别不低的女警跟在他身邊,倆人像好朋友一樣,一邊聊天一邊找想線索,頓時就都老實了,又都坐回到牆根下邊看着去了。
『毛』日天擡頭看看前邊不遠有一個山洞,就走了過去。
山洞中似乎還殘留着一點香氣,『毛』日天不由一驚。
要說昨天晚上和媺娖親熱的時候,感覺到有人接近,那是出現幻覺的話,今天大白天的可是真真切切的聞到了。
他在山洞裏仔細觀察,裏邊有一塊大石頭很是光滑,上邊鋪了一些幹草,并且被人壓過,像是有人在上邊睡過覺的樣子。
他在草裏找到一些斷發,遞給南楠,裝進塑封袋。
“看着是女人的頭發,你回去化驗一下,我的感覺是……冷川千香回來了!”
南楠一驚:“爲什麽這麽說。”
“直覺!”
『毛』日天沒好說自己熟悉冷川千香身上的香味,隻是說這是直覺,要不然害怕南楠笑話自己。
南楠擔心地說:“你說要舉辦擂台賽,要引這個女魔頭出現,現在消息還沒有傳出去,她就已經回來了,看來我們要加倍小心才是。”
『毛』日天忽然看見山洞裏的幾塊巨石上,有一些裂痕,絕對不是原有的,就好像是受到的敲擊而造成的。
『毛』日天不由說道:“這個女人恐怕是原本就沒有離開多久,一直躲在這裏練功也說不定,這個石頭上的紋路,很像是手掌擊打出來的!”
南楠看着堅硬的花崗石,即便是用大鐵錘,也未必那麽容易就打出裂痕,『毛』日天說是手掌打出來的,而且是冷川千香那麽瘦弱的女人,怎麽能讓人相信。
倆人出來,『毛』日天看狗剩子還按着大力二力在那教育呢,其餘的柔道館的學員也不敢過來幹涉。
“你說你們倆,好好的中國人,非要練小日本的本事,練了也行,還反過來瞧不起中國的本事,這麽不要臉的事兒你們也做的出來?你們知不知道當年抗戰的時候,我的那些朋友哪個不是真功夫,我們曾經六個人深入敵人警備大隊,一晚上用大刀砍了七十六個鬼子的頭,而且那都是小日本警備大隊的精英戰士,你要是看見那個場景,你就知道是我們自己的功夫厲害,還是小日本的本事厲害了!”
大力一臉痛苦地說:“老爺子,你說歸說,把手松開行不,我的肩膀都快碎了!”
“好,”狗剩子松開他,“小子,其實我對功夫并不太懂,我是替我那些練過功夫的朋友說話。現在有一些練武術的嘩衆取寵,用一些華而不實的本事假裝大師,這個我也承認,但是他們沒有本事,并不代表所有練功夫的都是假的。我已經準備遍撒英雄帖,請練過武術的,和你們這些崇洋媚外的大比一場,看看誰厲害,到時候你們倆也要參加呀!”
說着,掏出電話:“來,留個聯系方式,要不然我怕到時候找不到你們!”
『毛』日天和南楠這邊聊案情,聊怎麽防止讓冷川千香鑽空子,這邊狗剩子和大力二力聊比賽,留完了聯系方式還合了一個影,這才過來:“南楠,有沒有證據是小『毛』殺人呀?要是有我就自己回去了,要是沒有,我倆就一起回去!”
南楠一笑,從一開始她也沒有懷疑是『毛』日天殺人,隻是叫他過來問問。
倆人又聊了幾句,南楠就讓『毛』日天走了。
『毛』日天過了山坡的時候,鷹爪門的大當家石泰來也來了,抱着霍三思都流了眼淚了,那是他很喜愛的徒弟。
『毛』日天過來拍拍石泰來的肩膀:“有什麽用得着我的,到日天大酒店找我!”
石泰來這時候對『毛』日天已經信服了,趕緊起身見禮,送『毛』會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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