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有一塊石英表的話已經迷失了時間。
我們已經被困了五天,平日裏除了修煉外,就是修煉。根本就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好在守墓人和不死魔神都沒有進來打擾,我倒是過了難得的安靜時間,修爲在仙元和執念靈源的幫助下穩步上升。
“哈!還在修煉嗎?沒用的。”郝師姐完全放棄了自己,别說修煉,床都難得下。五日來,這是她第三次下床。
我收了氣運:“你以爲我和你一樣嗎?”
郝師姐聳聳肩膀:“随便你怎麽想。”
我哼了一聲,腳下躺這一具奇石,奇石的心髒被我敲開,外面雖然是石頭,但裏面竟然鮮紅的血肉,有血肉有脈搏,就是可以醒來的活物,但此時被我敲開心髒吸收靈源,我也算是在殺人。
但我不濫殺無辜,我爲這具奇石保留了一點點仙元,保證他不會因爲我的吸收而徹底失去生機。
我站起來舒展一下筋骨,我很想出去遛彎,因爲待在這一個地方我都快被逼瘋了,又怕遭受到守墓人襲擊。
太極村藏書中記載,守墓人會追殺敵人到天涯海角,提供了兩個破解之法。
第一,仙亭下又有守墓人的巢穴,毀掉巢穴所有的守墓人就會灰飛煙滅。;
第二,依靠替身。
看起來依靠替身勝率會更大,但别忘了這裏是天外天,那些守墓人是仙人自己的氣血所化,仙人是什麽?那可是道,是我們現在追求的至理存在,就算是氣血變成的血怪,也不是那麽好糊弄。
至少先試一試。
我在須彌戒指中找了一些黃符,是以前留起來沒用的,想了想替身該怎麽做,要說替身,自然是紙人最有效,我身上還留着一具紙人可以使用,能不能成就看它了。
終于郝師姐,我就用黃紙給她做了一個小人兒
“郝師姐。”我走進她的卧室,“給我點你的血。”
“怎麽?要咒我?”郝師姐斜倚在床上看着我。
我說:“你怕是把我想的太膚淺,我要做替身消解和守墓人之間的牽連。”
“哦。”郝師姐點點頭,揭開綁在臂膀的布帛撕開傷疤,“自己取吧。”
吱吱,這也太扯了吧。
我用小人擦了一把血;“把傷口保護好,得了破傷風這裏可沒地方治。”說完,我就離開了地下。
站在廣袤的荒漠平原上,四目所見是茫然的紅色,天空群星璀璨,這是萬年前的光景了啊。
我把紙人和小人兒插在沙土中就回到了洞口往外窺視,掐這時間,在我和郝師姐的氣息出現後過了一刻鍾,大批血怪殺到,它們彙聚成血風掃過我們的替身,之後在空中環繞一圈後離開。
成功了嗎?
我心頭臆想,等天空放晴後我走出洞口,距離洞口保持在十米,我可以随時闖回去,看這手表上的時間。
秒鍾轉一圈就是一分鍾過去,當分鍾擺動六十度,也就是一刻鍾之後。天邊飛來紅光,正是血刹沖天的血怪,看樣子替身沒有任何效果,搖搖頭後回到洞穴,就見那些血怪掠過洞穴而去,至少洞口有屏障可以避開血怪的探查。
無奈的回到地底下。
郝師姐居然在樓梯口候着,她問:“成功了嗎?”
原來她還是懷揣着希冀,我搖搖頭:“沒有。”
“哦!”她失望的垂下頭。
“沒關系,還有方案二。”我打起精神,“守墓人誕生之地有它們的根源,隻要毀掉根源就可以了,雖然我們無法離開天外天,但解除了守墓人的追殺,就可以在天外天到處逛了,好過困在這個地方。”
郝師姐說:“你說的也對。多準備些替身,到時候用來掩蔽我們。”
“沒錯。”我說。
張禮張義依然跟着我,我爲什麽不用?沒辦法啊,他們在這裏就是瞎子,别說感應氣息,看路都成問題。主要是魙鬼和這裏沖突太大。
也就導緻,雖然是兩大巅峰的鬼王,在這裏依然對我無用,多希望張賢的傷勢能夠好起來。
他傷到了根基,目前爲止也就恢複了百分之十左右,要想恢複常态,至少需要一年時間。
郝師姐一掃頹廢,和我一起開始做紙人。
“喂,我有這麽胖嗎?”郝師姐看這我手上的紙人,“還有頭發呢?”
“姐姐,現在是要逃命,要求别這麽高。”我無奈地說,都這會兒了,還要頭發,汗毛要不要嘛。
“不行!”郝師姐說,“那我把你JJ斷掉。”
我才發現她居然給我撕了小JJ出來,現在又一把扯掉,看得我下體一涼。
我有黃符三百餘張,各自分了一百五十張,在上面各自點上殷紅的鮮血,然後收好。
“再休息一夜吧。”郝師姐說。
我點點頭:“嗯,明日一早就出發。”
郝師姐挽了挽額前的頭發;“你不怪我?”
我說:“怪你又怎麽樣啊?還能殺了你?殺了你,我一個人在這裏說話的人都沒有,那該多無聊。”
“哦,你就是把我當做一個交流的對象嗎?”
“不然捏?”我反問她。
郝師姐沉默了一下,眼中出現我不曾見過的光,她說:“我是個女人,而你是個男人。”
我心劇烈一跳,我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爲什麽這麽說。
在大世界,她是望天道大弟子,除了修煉和弘揚望天道外她什麽都不會想也不能去想,包括平常的男歡女愛。
而現在,處于時間亂流中的天外天。
她不是望天道大弟子,我也不是青城山弟子。我們身上所有的包袱全部摒棄,隻有兩個最爲純粹的身份——男人和女人。
她在我耳邊說:“我這幾天收集了很多水,我先去洗個澡。你也要洗一下,拜托了。”
她去了潮濕的那個房間,我看着她離開時曼妙的軀體:“你想用這個額補償我嗎?”
坐在石凳上看這腳掌,我心裏面已然是天人交戰。
我十八歲,再過兩個月就十九了,這個年紀正是對女人擁有無窮好感的年紀,如今送上門的美女,我肯定想吃。
可是萱萱姐。
但,我還能不能活着出去還是未知,特别是明日要強闖守墓人的巢穴,那将是十死九生啊。
今天,就解決掉處男的身體吧。
起身來到潮濕的房間,我看見郝師姐用清水澆這身體,水珠順這她近乎完美的身體滑下,淋在腳下的蘑菇上面。
她看着我,露出了天使般的微笑:“小道。今晚你屬于我,我隻屬于你。”
我點點頭,走了進去環住她濕漉漉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