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爺陰仄仄地笑了,吩咐道:“玉清子,讓人在王府的側面樹林面前埋藏火石炸藥,上面豎上雲梯。明天一早,将抓來的那兩個美人綁在雲梯之上,等鳳傾城過來入甕。”
蒙面女子走上前幾步,恭敬地答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六王爺想起打探到的關于納蘭眉黛服用西域迷情香,去勾引鳳傾城的事,氣便不打一出來。
這個賤女人,他多次求娶而不得,她原來竟是看上了鳳傾城。
六王爺從懷中掏出一盒藥膏,輕輕揭開來,露出裏面暗紅色的膏體,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慌情迷的香氣。
六王爺獰笑了片刻,拿着藥膏對蒙面女子說道:“玉清子,爲那兩個美人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想辦法将這個給那兩個美人服下,在她們臨死之前,本王想先享用一番。”
玉清子勸解道:“主人還請三思,萬一事情有變……”
六王爺自信地說道:“兩個弱女子,又被你封了穴道,還能跑到哪裏去?你盡快去辦就是。”
玉清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隻是歎了一口氣,默然不語地接過那盒藥膏,低頭走了出去。
明月和納蘭眉黛被關在牢房中,納蘭眉黛對明月一副愛搭理不搭理的樣子,明月也懶得理她。道不同不相爲謀,如今兩人一起身陷囹圄,明月也隻能求得自保而已。
到了傍晚時分,蒙面女子領着幾名丫鬟過來,帶着她們二人來到一個巨大的浴室中,浴室中有三四個溫泉池,裏面撒着五顔六色的花瓣,溫泉池之間隔着長長的白紗。澡堂中熱氣氤氲,似乎還用了一些香料,熱氣混着香味熏得人頭暈。
明月和納蘭眉黛已經幾日未曾洗澡,見四處隻留下幾個丫鬟伺候,兩人選了不同的浴池,便脫了衣服下去沐浴。
沐浴完之後,丫鬟送過來幹淨的衣裳,伺候她們穿上,之後蒙面女子押着她們來到一個極大的豪華寝殿。
寝殿内室中有一張極大的床,外室擺着一張超大的桌子,桌面擺放得滿滿當當的精緻美食,那些美食色香味俱全、濃香撲鼻,看上去極其誘人。
蒙面女子指揮着丫鬟擺放好了碗筷之後,對着明月和納蘭眉黛說道:“王爺請二位享用晚膳。”說完便帶着丫鬟關上寝殿的門退了出去。
寝殿中隻剩下明月和納蘭眉黛兩人,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明月粗粗看了一下,這滿滿一桌的美食中,不但有北極扇貝蒸,還有超大一隻蒸得紅彤彤的東海帝王蟹、香味濃厚的魚翅燕窩盅、潔白透明的極品生蚝、淋着醬汁的鮑魚盅,還有許多明月叫不上名字、看上去極其養眼的菜品,生的熟的,葷的素的,琳琅滿目,竟不下幾十種高級食材,真正是珍馐美馔、色香味俱全,讓人看得饞涎欲滴。
兩人被關在棺材中從錦廬城運至這裏,幾日幾夜,至今連一口水都沒喝過,雖說修仙之人辟谷不食,但她們從未真正地辟谷過,平時也是吃東西的,因此看到這些美味佳肴,都覺得饑腸辘辘起來。
納蘭眉黛毫不客氣地坐下來,拿起筷子就要開動。
明月心裏覺得不安,勸道:“納蘭眉黛,你先不要吃,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這王爺無緣無故請我們吃這麽好的東西,一定沒安好心。”
納蘭眉黛譏諷道:“那六王爺對本公主一向仰慕,肯定是想用這些美食來讨好本公主。這些好東西,平日也隻有皇家貴族才能吃得到
,你應該從未見過吧?你倒是跟着本公主沾了一些光。趕緊吃吧,海鮮涼了就腥了。”說完拿起筷子,端過一盅魚翅燕窩,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明月猶豫道:“可是,萬一那變态的王爺在飯菜中下毒怎麽辦?”
納蘭眉黛不耐煩地道:“你這人怎的如此唠叨?他要如此費勁地給我們下毒,還抓我們過來幹什麽?直接一刀結果了不就完了?你愛吃不吃,反正我是餓壞了。”
納蘭眉黛說完再不理會明月,拿過一隻生蚝,很斯文地輕輕一吸,便将整個生蚝肉吸入嘴裏,一時吃得享受美味,邊吃邊誇道:“東海的海鮮才是真正的人間美味,六王爺雖說隻是一個閑散王爺,但這片屬地靠近東海,産出的海鮮真是不錯。”
明月見納蘭眉黛吃得很是香甜,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又猶豫着放了下來,強忍着美食的誘惑,心裏隻覺得很是不安。
她看了看眼前誘人至極的美味佳肴,心裏道:美食雖好,但是那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那六王爺如此變态奸詐,誰知道他又會耍什麽陰謀詭計呢?
明月想了想,掏出一包銀針。納蘭眉黛驚呼道:“你要幹嘛?試一試有沒有毒麽?”
明月真的拿了一根銀針一一插入菜中,但是銀針并未變色。
納蘭眉黛冷笑道:“你還真是生性多疑。”說完再不理明月,繼續放心大吃起來。
明月搖了搖頭道:“真正的高級毒品,銀針是試不出來的,我隻是想試一試,看能否解開被封的穴道。”
明月取出幾根銀針,迅速插入後頸、手臂、仙脈處等幾大穴位之處,那些穴位是人體仙力流經的重要穴位,她希望這樣能夠打通被封閉的穴位,盡快恢複仙力。隻是這些穴位插入銀針時特别痛,明月痛得直抽冷氣。
納蘭眉黛看在眼裏,皺着眉頭不滿地叫道:“你這樣還讓本公主吃得下飯麽?”
明月無奈地說道:“好吧,好吧,你在這裏吃,我去那邊放衣帽的地方。”
納蘭眉黛炫耀似的,拿過一隻帝王蟹的爪子,挑出又長又嫩的蟹肉,沾了佐料香甜地咀嚼起來,吃完還享受地閉着眼睛做出陶醉的樣子。
明月無語地看着她,說道:“現在吃得是很歡,待會萬一有問題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納蘭眉黛冷笑道:“你放心,就算有問題我也不會來找你的。”
明月搖了搖頭,來到遠遠的放置箱籠衣帽的地方,坐下來試着運氣解開穴位。隻是穴位被刺入了銀針,實在是太痛了,她剛一運氣,一陣劇痛襲來,她隻覺得眼前一黑,便趴在梳妝台上暈了過去。
納蘭眉黛獨自吃完一頓海鮮大餐,終于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還懶懶地伸了個懶腰,歎息道:“唉,吃飽喝足,渾身無力,好像找個地方睡一覺。”
丫鬟推開門進來,見兩人已經吃完晚膳,迅速将東西撤走,将桌面打掃幹淨,然後退了出去。
納蘭眉黛看見明月趴在梳妝台上一動不動,罵道:“真是豬一樣,趴在那裏也能睡過去?”
她一頭撲到床上,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什麽力氣。她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正要美美地睡一覺,突然感覺到口幹舌燥,身體還有點燥熱,那種感覺竟和那日她勾引鳳傾城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難道她中了西域迷情香?納蘭眉黛想起剛才吃過的那些東西,不由大驚失色,猛然從床上坐起來,心裏萬分後悔沒有聽從明月的建議,
想跟她說自己身體的異常情況又覺得難以啓齒。
正當納蘭眉黛渾身躁動難受之時,六王爺一臉不善的笑着走了進來。
納蘭眉黛指着他破口大罵道:“鳳羽宸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你竟然在食物裏放西域迷情香?”
六王爺當着納蘭眉黛的面拿出藥膏,譏諷地道:“黛兒,你看,這可是你熟悉而又喜歡的東西喲,怎麽樣,感覺很爽吧?”
納蘭眉黛直氣得臉色鐵青,渾身顫抖,嘴裏罵道:“鳳羽宸,你這個賤人,竟敢給本公主下迷藥!”
六王爺緊緊盯着納蘭眉黛,仿佛一頭狼盯着小羊羔一般,陰冷地笑道:“納蘭公主,你該知道,本王自從五年前見過你之後,便對你一見鍾情,再也放不下你。本王多次備了厚禮前去求聘,而你不但拒絕了本王,還揚言要殺了本王。原來你竟是看上了鳳傾城,還多次犯賤将自己送上門去。本王到底哪裏配不上你?”
納蘭眉黛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焦渴,她忍受着一陣高過一陣的熱浪,艱難地說道:“鳳羽宸,本公主跟你說過,你不是本公主喜歡的類型,求求你,放過我,你去找明月吧,她比我漂亮多了。”
六王爺淫笑着道:“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等本王享用完了你,再去享用那個小美人。”
納蘭眉黛氣急敗壞地罵道:“你、你休想!”
六王爺笑道:“當初你不是也給自己用過,去勾引鳳傾城麽?反正我們也算是一丘之貉,不如今晚我們共度,不要辜負了這大好時光。”
納蘭眉黛因爲用了西域迷情香,一雙眼睛水蒙蒙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美麗的臉蛋愈發嬌媚可人,又加上身材火辣前凸後翹,六王爺直看得心神蕩漾,心癢難耐。
納蘭眉黛踉踉跄跄地跑向門口,想要逃跑,奈何她被封印了仙力,又服用了西域迷情香,渾身發軟發燥,急需異性來幫助解藥。
六王爺獰笑着一步一步走向納蘭眉黛,納蘭眉黛大叫道:“鳳羽宸,你、你不要過來。明月、明月,你快來救我!”
奈何明月趴在梳妝台上暈了過去,壓根就聽不見她的呼救聲。
六王爺說道:“黛兒,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答應你,以後我一定娶你爲王妃。”
六王爺一把抱起納蘭眉黛,不顧她的掙紮和反抗,将她扔在床上,然後像一頭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納蘭眉黛奮力掙紮着推拒,然而她服用了西域迷情香,渾身嬌軟無力,不一會兒便被六王爺扒得精光,她驚恐地看着一臉淫笑的六王爺,恨不得一劍将他給刺死。
六王爺脫掉自己的衣服,正要急着撲上去。突然,六王爺身子一歪,便倒在了納蘭眉黛的身上。
納蘭眉黛尖叫着一把推開六王爺,見他雙眼緊閉,似乎是昏迷了過去,她胡亂套上衣服,從床上連滾帶爬地滾落下來,吓得渾身瑟瑟發抖。
明月拿着一把銀針,對着納蘭眉黛“噓”了一聲,讓她不要聲張。
納蘭眉黛此時渾身如同打擺子一般顫抖着,藥效發作,她渾身滾燙得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她驚恐地問道:“你、你終于醒了?”
明月輕聲說道:“納蘭眉黛,我施針解開了自己的穴道,本來是想過來救你的,結果看到……”
明月暈過去之後,仙力一點一點重開了穴道,被封印的穴位竟然解了開來,她剛剛恢複了仙力,就被納蘭眉黛的尖叫聲給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