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仙門與魔族在若河河畔大戰一場,均死傷大半,仙魔可謂兩敗俱傷。
魔帝亦頭部中劍、口噴鮮血,跌落在地昏迷不醒。
鳳掌門仙脈已斷、心髒中了一劍,元神已然詭異地破碎。
魔族殘餘弟子,護着各自的主帥迅速撤離戰場,逃回到青丘國。
蜀山仙門餘下的弟子,護着鳳逍遙,回到了蜀山仙門。
至此,修仙者和魔族元氣大傷,都不再繼續的動作,雖然中間小沖突不斷,但雙方都暫時消停了下來。
重樓師兄雖身受重傷,卻耗盡仙力搶救鳳掌門,但因鳳掌門仙脈與元神受損嚴重,最終不到三個月便仙逝而去。
重樓師兄被九天玄冰杖所傷,爲了救治鳳逍遙掌門,耗損了所有仙力,元氣大傷,一直在藥材谷閉關,至今尚未出關。
林天也一直待在藥材谷,他體内毒素已被重樓師兄排出,仙力也修煉至上仙境第二重天。
鳳逍遙臨終前,将蜀山仙門掌門之位傳給了鳳傾城,并警示蜀山仙門:“除魔衛道、維護世間和平,乃蜀山仙門不可推卸的責任,蜀山仙門所有弟子不可逃避。”
“蜀山仙門出了内奸,告知了魔族關于誅仙劍陣的秘密,從而導緻蜀山仙門此戰戰敗,鳳傾城務必要查出内奸嚴懲。”
經過若水河畔一戰,蜀山仙門十大長老僅餘下了刑門長老蔣令山,和丹門長老鳳傾城,其他老一輩長老均在此次戰鬥中隕落。
如今蜀山仙門内門弟子,隻剩下兩百多名,規模大不如從前,因有些長老門本來弟子就不多,經此一戰後人員更是凋零,因此長老門隻保留了丹門、藥門、劍門、刑門和神草門五大長老門。
丹門,穆嘯天任丹門長老。
藥門,慕容逸文任藥門長老。
劍門,喬楚涯任劍門長老。
刑門,蔣令山任刑門長老。
神草門,明月仍然是神草門長老。
明月直聽得不住歎息,說道:“沒想到三年不見,蜀山仙門變化如此之大。九哥哥,你呢?你在仙魔大戰中,也受了傷,你的身體沒事吧?”
鳳傾城搖了搖頭:“并無大礙。”
明月想了想,急忙問道:“九哥哥,重樓師尊閉關兩年,一直未出關嗎?”
鳳傾城點了點頭:“是的,我多次去探視過,林天說他并未出關。”
明月又問道:“九哥哥,如花回來了嗎?我的那些同宿舍姐妹,都如何了?喬師兄和花師兄、梅師兄都可好?”
鳳傾城道:“如花一直未回來,其他人都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明月回想起以前蜀山仙門的繁榮景象,忍不住幾度歎息。她疑惑的問道:“蜀山仙門的奸細到底是誰?後來查出來了嗎?”
鳳傾城搖搖頭道:“尚未查出。”
明月想了想,疑惑地道:“九哥哥,魔帝到底是誰,你們見過他的真面貌嗎?”
鳳傾城思索着,那人的氣息他總覺似曾相識,但是他一直戴着狐狸面具,并未看清真容。
鳳傾城搖了搖頭道:“我曾在西荒和他幾次交手,但他一直戴着狐狸面具,未曾見過真人。隻是,他的
氣息很奇怪,總讓我有一股熟悉感。”
明月道:“九哥哥,難道他是我們認識的熟人?”
鳳傾城搖了搖頭道:“目前尚無法确定。”
明月歎道:“九哥哥,我好想快點回到蜀山,看看大家啊。蜀山仙門就像我的家一樣,離家久了,我好想家。”
鳳傾城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說道:“好,今晚在這裏休息一晚,明日我們便啓程回去。”
明月高興地點頭道:“好。”
鳳傾城的一雙眼睛灼灼地看着她,火熱的唇湊近她的耳朵,魅惑地問道:“曉兒,我們好久都未曾一起修煉過了,今晚和我一起修煉可好?”
明月被他灼熱的目光差點烤化,自從她的仙力提升後,自然也就明白了,鳳傾城之前和她一起修煉的功法,是隻有仙侶才會修煉的雙修之法。
鳳傾城未曾點破,明月自然也就裝糊塗。
明月明明知道他們一起修煉的是雙修之法,心底不但不排斥,反而有一絲甜蜜幸福感。
他們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尚未成婚,現在修煉雙修之法雖然早了一點,但是也并不違背道德常理。
明月想到這裏,哪裏有不允的道理,隻是她素來害羞,一張嬌美的小臉紅得發燒,連耳朵根兒也紅了起來,用比蚊子還要小的聲音道:“嗯,聽九哥哥地。”
鳳傾城會心一笑,站起身,兩人手牽着手,親親密密地一起回到茅草屋。
茅草屋内,一盞油燈明晃晃地燃燒着,将茅草屋照得透亮,白澤和丸子正坐在屋裏等着他們。
丸子站在白澤肩上,圓滾滾的小腦袋一點一點,打着瞌睡,看上去無比滑稽。它素來愛睡覺,這次能夠堅持這麽久,也真是難爲它了。
丸子聽到腳步聲,立刻睜開一雙碧綠碧綠的大眼睛,撲扇着翅膀歡呼道:“尊上、娘親,你們終于回來啦?再不回來,丸子就要困死啦。”
明月說道:“你們可以先睡啊,不用等我們的。”
丸子委屈地說道:“我也想先睡啊,可是白澤不讓我睡。我一睡着,他就撓我癢癢,害得我醒過來。”
明月頓時滿頭黑線,白澤咳嗽了一聲,一臉委屈地看着她道:“明明是它非要等着你回來,說要和你一起睡的。”
明月尴尬至極,無奈地看了看鳳傾城,用眼神道:“九哥哥,你看,不是我不願意和你修煉吧?”
鳳傾城臉色一沉,正要發作,丸子飛到明月面前,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着她修長白嫩的脖子,驚呼道:“娘親,你的脖子怎麽了?上面全是紅色的斑塊,胸脯上也有,是不是被蚊蟲咬了?”
小丸子說完,迅速變出一面小銅鏡,遞給明月道:“你看,是不是都是紅色斑塊?這蚊子真是太毒了,娘親,你癢不癢?”
明月疑惑地接過鏡子,對着脖頸一照,隻見自己雪白雪白的脖頸,從上面延伸至下,全是一塊一塊像草莓一樣的紅斑。
白澤看着明月脖子上的吻痕,一雙眼睛現出了然的神色,他跟着伏羲大帝和玉凝娘娘十幾萬年,當然明白個中原因。
明月腦海中猛然現出,和鳳傾城在沙灘上忘我熱吻的情景,想必那些可怖的紅
斑,都是他親吻她時造成的。
明月頓時一陣心虛,臉一下子變得滾燙,整個人尴尬至極,一雙眼睛不知看哪裏才好,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
明月見鳳傾城一雙鳳眼似笑非笑、一臉得意地看着她,慌忙掩住胸口位置,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蚊蟲太多,我、我被蚊子咬腫了。”
丸子道:“娘親,我和你一起睡吧,我的口水能幫你消腫。”
白澤臉上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小綠球,你惡心不惡心?”
丸子怒道:“本大爺可是三甘神樹,渾身都是寶,下次你被蚊子咬了,也可以找我喔。”
鳳傾城輕輕咳嗽了一聲,面不改色地道:“嗯,看來被蚊蟲叮咬得比較嚴重,曉兒,來,我來用神丹幫你治。”
鳳傾城不由分說,摟着明月的纖腰,走進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丸子跟着飛到房門口,卻被房門擋在外面,它大聲喊道:“哎,娘親,說好我要和你睡的呀……”
可是房門關得緊緊的,壓根兒就沒人過來給它開門。
白澤在一旁幽幽地道:“丸子你個笨蛋,你非要去當大燈籠麽?隻有兩間房,你隻能和我睡了。”
丸子怒道:“大白毛,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本大爺就不和你睡,萬一你夜裏變成野獸,不得壓死我呀。”
白澤頓時滿頭黑線,翻了個白眼道:“哼,我還不想和你睡呢,看你那損樣兒。”
丸子氣極,大吼道:“你說誰損樣兒?”
白澤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是出去外面,和你的同類一起睡吧。”
白澤轉過身,自顧自地走進房間,丸子在白澤關門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地一聲率先蹿進房間,躺在枕頭上,一臉得意地看着白澤:“哼,小樣兒,和我鬥,你還嫩了點兒。”
丸子邊說邊翹着粗短的二郎腿,圓鼓鼓的肚子像個皮球,圓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狡黠和得意,那圓滾滾的樣子看上去無比滑稽。
白澤好笑地看了它一眼,鄙夷道:“你說你就那麽大個小不點兒,得意什麽呀?去,往裏面讓一讓,我要睡了。”
丸子不情不願地躺進去,将大部分位置留給了白澤。
白澤背對着丸子躺下來,過了不會兒,他轉過頭去看丸子,隻見丸子趴在枕頭邊上,小翅膀縮成一團,眼睛閉得緊緊,已然睡熟過去。
白澤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它圓滾滾的肚皮,笑道:“剛才還張牙舞爪的,這麽快就睡着了?”說完,拉過一旁的被子,小心地蓋在它那圓滾滾的肚子上。
明月和鳳傾城來到房間,明月捂着胸口那些可疑的紅斑,一直羞羞答答的,不敢擡頭看他。
鳳傾城牽着她雪白嬌嫩的小手,涎着臉問道:“娘子,那些蚊蟲叮咬的地方,要不要我用口水幫你治一治?我的口水能消腫。”
明月想起丸子的話,嬌俏的臉一片粉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最後,兩人深情對望着,一起大笑起來。
明月邊笑邊揉着肚子道:“哎喲,肚子笑得好痛。以後我不叫你九哥哥,叫你蚊子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