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提是,我能在這混亂的大道之力下,能夠演化師道長河!”
魏央的一句話,令衆人眼睛一亮,不得不說魏央的想法極爲大膽,雖然風險很大很大,但是一旦能夠成功,隻要把各方虛空弄成大道虛空這般模樣,再以師道長河連接各方虛空,可以說道門諸神的實力,絕對要遠超其他各族強者。
屆時,就算魏央不能踏足混沌之鏡,也可與混沌諸神一戰,甚至有可能擁有斬殺對方的實力!
這便是魏央的計劃,全盤的計劃!可是想要付諸于現實,這其中的危險與阻礙,不可不謂太過驚人了,衆人都不敢想象,這般的危險有多大,這般的阻礙有多強!
即使混不曾親自出手阻攔,隻怕那些混沌神族、混沌萬族,也不願看到魏央成功!絕對會與魏央發難,絕無半點其他之果可言!
要不要這樣所爲?要,一定要這般所爲,因爲魏央已經有了決斷,不是他們所能夠阻攔的結果!那他們唯一能做的便全力的支持!
一時間,衆人徹底沉默了!腦海之中,不斷衡量着計劃的可行性,以及其中要遭遇的危險,他們又該如何防範!
“師尊,若是此時強行演化師道長河,會有什麽樣的危機?”
寒珑,有點不明白,爲何衆人如此緊張,之前演化師道長河,也不見得各方勢力阻礙,怎麽偏偏這個時候,衆人如此的緊張?這的确令她感到費解!
“之前的師道長河的創立,算是師尊順天而爲之果,确切的來說是虛空至高大道,亦在庇護師尊。
而今,師尊之舉,無疑是自立門戶,想要超脫于虛空至高大道,擺脫混的掌控,自然不被庇護,甚至會出手阻攔師尊。
那時候天劫雷罰自然降臨,各方勢力之主皆是明白師尊的計劃,他們會放任師尊成功麽?不會的,因爲一旦師尊成功,便可驅使這般混亂的大道之力,輸入各方虛空之内,再以師道長河掌控其他各方虛空。
屆時唯有我等道門諸神,可以在這方虛空全力施爲,其他諸方勢力皆被師道長河所制約!而且這般的制約,不亞于鎮壓之力,鎮壓諸方勢力不能全力施爲,不能抵擋同等境界的我們,甚至我們可以越境殺敵!”
韓玲見到寒珑懵懵懂懂,雖然有些明白,卻不是太明白,緩緩的歎了一口氣,沖着韓玲解釋一下!面露擔憂之色看向魏央!
“哦,也就是師尊重演師道長河,必定會遭到虛空至高大道的阻擊,而師尊要面臨虛空至高大道,乃至各方勢力爲敵的危機,對麽?”
對,怎麽不對?
韓玲都有些不明白,一直以來頗爲聰慧的寒珑,爲何會問出這個傻傻的問題?衆人亦是十分迷惑不解,不知道寒珑這是什麽意思?
“那麽這種危機,若是令諸方勢力平分,他們還會與師尊爲敵麽?”
不等韓玲開口,寒珑再一次的開口,算是徹底讓衆人爲之傻眼,甚至眼中流露出道道光芒,頓時詫異的看向寒珑!沖其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師尊此舉,無疑是開啓新的時代,莫說是諸方勢力知曉,會不會阻礙師尊之舉,單說他們會不會趁着這個關頭,來創造屬于他們的時代,都是一個未知數。
我們隻看到他們會阻礙師尊,看到師尊若是成功,會令他們的前途盡毀,卻未曾看到這般的時機,對他們來說,亦是他們夢寐以求之果。
師尊與虛空至高大道發生沖突,直面應對這般的危機,可謂是沖在前線與混爲敵,他們會不會抓住這般的機會,來完成他們夢寐以求的希望?我想一定會是這般的結果,甚至這般的局面,很有可能便是他們故意推動之果!
而我們也好,還是他們也把,都欠缺的便是一個時機,一個可以令本源時代重歸的時機!若是可以操縱的話,那麽他們必定入甕!”
‘嗡’
随着寒珑之言,魏央都是腦袋一炸,看着侃侃而談的寒珑,全是明白對方所言之意!
而在他的腦海之中,頓時想到即将破滅的混境,想到關乎飛行器所蘊含的大量本源之時。
或許,不,是一定,諸方勢力其實都在等待,等待魏央與混發生直面沖突,吸引混的注意力之後,便是開啓本源的時候,然後諸方勢力都将開啓新的時代,或是重歸本源時代!
是麽?一定是的。魏央雖然不願相信這般之果,因爲這隻能說他一直以來,依舊在諸方勢力的掌控之下,從而逃脫他們的魔掌之外!可是事實如此,由不得他去反駁,心中頓時有些悲戚,有些憤怒,更多的則是無奈之情!
一時間,随着寒珑之言落下,衆人皆是沉默了,不光光魏央想到這般的結果,便是衆人也是明白了,他們皆是在對方的掌控之下,這般的掌控不是關乎他們的性命,而是他們所行的前途,皆是在人家設計之下所行,換句話來說,人家在掌控他們的人生!
這樣的結果,遠比與他們爲敵,對他們充滿威脅,更要令他們感到恐怖,更讓他們感到憤怒,可是憤怒之後,便是深深的無奈!
這般的無奈,不是因爲實力,而是因爲人家爲你設計了前路,你明明知道這是對方的陰謀,對他們最爲有利之果,卻依舊要如此選擇。
若不然一切回歸原點,再無其他之路可尋!設計你,掌控你的人生,掌控你的前路,你明明知道之後,還要按照人家所設計的前路所行,走不走已經不是他們主宰,而是勢必可行,悲哀,真是十分的悲哀!
換做他人的話,可能沒有這般的悲哀之情,或者樂于這般的所行,按照人家設計的前途,來謀取最終的果實。
可魏央不是他人,他一直以來希望自己能夠擺脫旁人的操控,正是因爲這般的心思,導緻他站在大道諸神的對立面,正是因爲大道諸神與混一起,掌控他的人生,以他爲棋子博弈,才讓他如此的反感,讓他如此的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