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周娥感受到濃烈的不可思議,她的義父竟然把她推了出去,到底不是親生的啊!
“你别叫我爹,你又不姓周,我是華國人,你是島國人。”周達康翻臉不認人,連忙對着周娥推推搡搡,眼神裏還帶着一絲嫌棄。
嗯……
周娥眉頭一擰,内心抹過一絲疼痛,患難見真情,關鍵時刻,才能看得出差距來。
“爹,你這是幹什麽?你被他一個小毛孩子給吓破膽了?不要忘了,我們周家是個家族!他算是什麽東西?隻把幾個下忍忍者放倒了就把您吓成這樣嗎?爹,隻要你同意,我現在就收拾了他!”
周勇義憤填膺的看着他爹,又關心備至的眼神看一看周娥,說道:“爹,您大概是忘了,小娥正因爲跟周家沒有血緣關系,才能……才能跟我好上了,她不但是你義女,也是您的兒媳婦,你怎麽能把她拱手推出去啊?”
“你放肆,不要對劉大俠無禮!”周達康教訓着他的兒子。
“您真的老糊塗了!愚昧啊。”周勇氣急敗壞的看向一邊,雙手握拳,很想找個發洩點,他作爲周氏家族裏,能力最強的年輕人,他在整體實力上,比他爹還厲害。他爹生性謹小慎微,被人奴役慣了。
而周勇沒有,他比他爹野心要大,對于外人,也是更爲的不服不忿,周達康吓得半死,他可是沒有放在心上,望着劉烨投遞過來的深沉目光,他直接迎了上去,與劉烨對視,眼裏冒着濃濃的恨意!
“噗……”
衛佳躺在地上很久都沒聲息了,突然的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的大範圍燙傷,紮傷,令他距離死亡越來越近。
淡淡的看了眼衛佳的身體狀況,劉烨心裏一急,這小子有生命危險,如若再不治療,他可能會死。
爲了救衛佳,劉烨已經暴露了衛佳和自己的關系,以後想在島國壽司店獲取情報,已是沒希望。
付出了這麽多,劉烨怎麽可能會讓衛佳死去。伸手夾起奄奄一息的衛佳。眼眸如寒冰似的看向周家三人道:“嘿,你們家的關系還真夠混亂啊,今天算你們走運,姓周的家族,世代爲島國人做事麽?很好,你們身上一定還有很多我感興趣的秘密,下次再見面,秘密和人頭,我都要了!”
“啊?這……”周達康渾身劇震,臉色鐵青一片。
劉烨把衛佳抱在懷中,邁步往島國壽司店的前廳走去,行走的過程中,衛佳的嘴角還在滴血。
苗欣桐獨自一個人吃着壽司,越吃越索然無味,還有幾分委屈,劉烨這個家夥,說去洗手間,竟然去了一個小時。
是不想和我共進美餐?還是怪我哪裏說錯了話?故意躲着我麽?
第一次請男人吃飯,就遭到這等烏龍,苗欣桐很想踢死劉烨。就在她埋怨劉烨的這會兒,她看到劉烨忽然從後門走了出來,抱着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苗欣桐渾身血液一凝,連忙上前問道:“劉總,這是……怎麽了?”
“來不及跟你解釋那麽多了,他受了重傷,快點幫我訂一家賓館,我爲他治療!”劉烨的表情相當嚴肅,他很急,不僅是因爲衛佳的傷勢需要盡快治療,他還心系着真野媛子那面,帶頭忍者說的很清楚,真野上忍去盤山墓園了。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逮到上忍的絕佳機會,劉烨如果去晚了,生怕真野媛子不在了。如此的話,想要短時間解決和忍者的恩恩怨怨,又成了泡影。
“好!”苗欣桐慌忙的點頭拿出手機訂房,雖然她不知道劉烨究竟在搞什麽,但是隻要聽他的就對了。在她的内心深處,早就看的出來,劉烨這個人一身秘密,在他身上,發生什麽事都沒什麽可奇怪的了。
快速訂了一間附近的賓館房間。苗欣桐神色着急的道:“你先走,我去付賬,就來。”
“付什麽賬呀?”劉烨拉住蒙在鼓裏的苗欣桐:“這是一家黑店,就你說的三個姓周的把這個家夥搞成這樣的,姓周的一家,跟你所說的‘人很好’大相徑庭,馬上跟我走,而且你以後也不要來這兒吃壽司了。”
“怎麽會?”苗欣桐睜大眼睛,這有點超乎她的想象力極限了。
“姓周的,比向奧龍可怕的多,你以後會慢慢明白,快走了。”劉烨半拖半拽,才把苗欣桐拉出店門。
苗欣桐神情恍惚,今天跟劉烨在一起她算是長見識了,見到了很多思維之外的東西,将她的隻有職場和家庭的世界,更是開闊了許多,在劉烨打架的時候,劉烨的勇猛能力,用普通人的思維就已經解釋不通了。
“我來開車,你抱他在後面。”苗欣桐坐進自己的起亞K5。
劉烨把衛佳的身子放在後排座,用手抹了一把臉,心裏不住的希冀:真野上忍,千萬不要走,在盤山路等着我,我把衛佳安頓好,就去找你啊!
“叮鈴鈴鈴……叮鈴鈴……”
蹩腳的電話鈴音一響,劉烨一把掏出手機接聽了起來:“誰?”
“恩……恩公……我是……雅琪。”對面傳來一道小心翼翼的女聲。
劉烨神色緩和了一些,原來是鄧雅琪啊,從過年到現在,兩個人已經有段時間沒聯絡了,立即,鄧雅琪那嬌羞的表情,純淨的眼神,豐腴的身姿,統統在劉烨腦海裏清晰無比的浮現起來。
“是雅琪啊,”劉烨嘿嘿一笑:“幾個月不見了,我都想你了,你還在萬隆酒店做工麽?這次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猜猜你的目的吧,又是買了新的胸衣,想讓我來幫你把把關麽?”
鄧雅琪在另一邊,臉紅如潮,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搖頭道:“沒有,恩公,我找你是因爲我弟,我和我弟剛到家,他不知怎麽了,就那麽昏過去了,現在身上起了一塊塊的青斑,我怎麽叫他,他都不起來……”
“我去……他是中毒了啊。”劉烨馬上收起逗笑的表情,鄭重的道:“你快檢查他的七竅,有沒有流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