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烨的目光一陣熱切,姜玉瑩的想法跟一般人就是不同,如果是别人,恐怕會罵劉烨是流氓了吧,而姜玉瑩就能想到那不是劉烨在看,而是她在給劉烨看,這兩者可是有着本質的區别啊。
乖巧又願意承認錯誤,爲别人着想,真是跟鄧雅琪有一些相像呢。這難道是窮人家的女孩兒常有的性格麽?劉烨不明白,但是鄧雅琪除了比姜玉瑩大幾歲,姜玉瑩比鄧雅琪更聰明伶俐一些,兩個人被說成是姐妹也是會有人信的。
劉烨哪裏會怪罪姜玉瑩,大方的拍拍姜玉瑩顫抖的小手道:“玉瑩,我不會跟李小婉說的,她呢,也不在乎這些,你别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沒有人會開除你。”
“謝謝劉大哥,你對我真好……”姜玉瑩感恩的說道。臉上的紅暈漸漸的褪去。
“你長得這麽好看,我當然要對你好了,頭發就像一團小火焰,多麽靓麗啊。”
劉烨揉了揉姜玉瑩的柔順頭發,從口袋裏拿出一枚玉片栓的鑰匙串,舉到姜玉瑩的眼前道:“你丢的東西是不是這個?”
那天姜玉瑩下了車,劉烨緊接着在她的屁股下就發現了這個小東西,上面是一片沒有任何圖案的白玉,質地還不錯,方方正正幾近透明,用紅繩拴在一枚鑰匙上,大概是鑰匙串的飾品。
姜玉瑩目光微動,閃爍不已,拿在手裏看了一會兒道:“就是它,原來被劉大哥撿到了,太好了,找到了!”
“這塊玉能賣幾千塊錢的樣子,丢了也是可惜。”劉烨點了點頭。
“不是那樣的,劉大哥,這塊玉是我爸爸臨走前給我留下的唯一一件信物,我沒有想賣掉它。”說起這塊玉,姜玉瑩就不得不反駁了劉烨的想法,她是不會賣掉的,于她而言很重要。
“臨走前?你爸爸去哪了?”這是第一次跟姜玉瑩聊起她的爸爸,據劉烨所知,姜玉瑩隻有一個哥哥和一個爺爺,她的父母都不在身邊。
“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媽媽去哪了……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經常不在家,有的時候一年都不回家一次,有一次爸爸把這件信物交給了我,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包括我媽,兩個人已經有十五年沒有音訊了。”
說到這裏。姜玉瑩哽咽了起來,她是被作爲一個孤兒長大的,父母的樣子,永遠的停留在了她僅有幾歲的童年時期,長大後,父母就僅能出現在她的夢境裏了。
劉烨輕輕拍着姜玉瑩的小肩膀,安撫她。
“前幾年我爺爺還以失蹤爲名,報過警,但是警察也查不到任何消息,時間長了,我們一家就死心了,沒準我爸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已經死了……”姜玉瑩說到傷心處,肩膀顫抖起來,一停一頓的抽搐起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不會的,說不定他們有什麽苦衷不能回家,你要相信他們有一天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把對你的虧欠全部彌補上。”
劉烨毫無辦法,面對姜玉瑩的哭泣,隻能把她攬到懷裏,輕輕的安慰,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姜玉瑩軟軟的腰身,又輕又小,沒有半分的力氣。
女生哭泣的時候,最是脆弱,姜玉瑩靠在劉烨的懷裏一動不動的哭了個夠,過去了十多分鍾,才不好意思的從劉烨的懷裏鑽了出去。
把姜玉瑩安頓好,劉烨開車朝着姜玉瑩家趕去。她家住在距離風雲集團比較遠的位置,已經到了華海市的郊區,位處一片老掉牙的小區之内。
由于父母在姜玉瑩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是她爺爺把她和哥哥拉扯大,能讓她讀完大學已經是非常不容易,就别提換新房了,這棟小區已經有三十多年的曆史。
屋子内顯得老舊不堪,不過,有姜玉瑩的精心收拾,倒很幹淨。從小窗子那裏射進來的一縷光線,照射在陳舊的地闆上,屋子很狹窄,這大概就是當初程歡離開姜浩的原因,一棟狹窄的兩居室裏,住着祖孫三代人,當然,是沒有姜玉瑩的父母。
姜玉瑩和她爺爺姜老漢各住一間卧室,姜浩一個人住在客廳的一張小床上。
帶着劉烨進了屋,姜玉瑩對着姜老漢和姜浩介紹道:“爺爺,哥,這就是我說的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劉烨,我把他帶過來做客了,那天見到嫂子程歡,多虧了劉大哥幫我,不然被程歡還有吳元霸辱罵了,我也不能反駁。”
“程歡……吳元霸……”姜浩長着一副老實人的面容,但聽到這兩個名字,他眉毛皺了起來。程歡不辭而别,害得他找了程歡一個月之久,要不是妹妹回來把事情經過說了,他還在繼續找那個無情無義的女人。
他不明白,爲什麽從農村出來的程歡,那麽踏實的一個女人,在見了有錢人之後,變得那般勢利。程歡的做法,讓他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感受到自己失态了,姜浩不好意思的瞅了眼劉烨道:“額,謝謝,謝謝照顧我妹妹了,快屋裏坐!”
“既然來了,就進屋吧!”姜老漢的臉色不是很好,在他看來,劉烨好像是在打姜玉瑩的主意,不然的話,劉烨是有錢人,而自己的孫女是個窮姑娘,貧富差距那麽大,劉烨有什麽理由對自己的孫女那麽好?
這劉烨接觸自己的小孫女,準沒好事兒,說不定就得跟程歡一樣,膩了,就不辭而别!姜老漢心中如此的想到。
姜玉瑩也是看出來爺爺的異常,悄悄對姜老漢擠了一下眼睛:“爺爺,你幹嘛?我帶個朋友回來,您好像不高興啊。”
“哼,我這雙眼睛看得清楚,有錢人都是一個德行,喜新厭舊,孫女,我可提醒你,你是窮人家的孩子,和那種人比不起,你趁早和他劃清界限。”姜老漢背着手,一股倔脾氣襲來,小聲對姜玉瑩說道。
姜玉瑩一怔,這都哪跟哪啊,撒嬌的對姜老漢說道:“爺爺,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和劉大哥隻是朋友的關系,就是我想跟人家有點什麽關系,人家還不樂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