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韓金亮喉結蠕動,他不得不承認,李小婉愛劉烨愛的夠深,臉色鐵青的抗議道:“李小婉,你别犯傻,什麽他媽的國家需要他,他算個屁!你是被他灌了迷魂湯了,你以前,不是這種主動的女人!”
“小婉老婆,你好偉大啊。”劉烨張了張嘴,淡淡的問道:“你不生我的氣了麽?今天我還打算接你回家呢,家裏沒有女人真的不行啊。”
“是嗎?那你怎麽不早點來接我啊,對了,早晨我給你做的飯,你有吃嗎?”李小婉欣慰的擠出一絲微笑。
“都吃了,真的很好吃哦,說起來我肚子就有點餓了,小婉老婆今晚再給我做?”劉烨也是不管别人怎麽看,和李小婉聊了起來。
點了點頭,李小婉嗓子啞啞的道:“我今天還挺高興的,公司方面我已經交代的差不多了,下個月就打算要調理身子,好好的歇歇了,沒有想到,被他們抓了過來……”
“閉嘴!你們沒有機會在一起吃飯了,不要做夢了!”秦朗氣不打一處來,生死關頭,兩個人居然秀氣了恩愛,成何體統?
“多麽感人肺腑,激昂的感言啊,我差一點就被你們的愛情給打動了。”董大夫臉色兇狠的說道:“不過,我隻能當做,這是你們的道别之辭了,劉烨,你還不動手?還在等什麽?我真的會叫李小婉去死!”
正在這時,李小婉的杏眸一閃,豁出去了,腳下來了一個倒勾,别忘了,她學過幾手跆拳道,身體的協調性也是相當的靈活,一記倒勾就踢在了董大夫的要害,董大夫痛叫一聲,手中的刀子一偏,李小婉躲過了最危險的一刻。
劉烨就是抓住了這零點幾秒的瞬間,閃身來到了李小婉面前,趁着秦朗一愣的機會,把秦朗一腳踢飛出十米之外,杭美琪也是有驚無險,沒有受傷。但是吓得臉色蒼白,哭的稀裏嘩啦。
劉烨沒有時間多說,爲李小婉和杭美琪解開繩子,目光冰冷的落在了複仇三人組的身上:“你們!是自己了斷,還是我來幫你們?”
杭美琪吓得夠嗆,繩子解開了,她雙腿已經軟了,直接栽倒在地上,要不是她還有一絲理智,就要把自己尿濕了……張開大嘴,嚎啕大哭起來。
李小婉比她強得多,馬上抱着杭美琪的腦袋,安慰着她:“沒事了,美琪,沒事了,别哭了啊。”
沒有了李小婉和杭美琪作爲人質,董大夫三人瞬間就落了下風,面對劉烨的實力,他們三人不斷的後退。他們很清楚,今天是碰了劉烨的禁脔,捅了馬蜂窩,劉烨是不會放過他們的了。
韓金亮埋怨道:“董大夫,你是怎麽搞的?這下完蛋了,劉烨會殺了我們的!”
“你以爲我就不怕死嗎?你還在教訓我?都是你這個無能的男人,在女人面前磨磨唧唧,才耽誤了大事!”
董大夫恨意滿滿的盯着韓金亮,轉身看着劉烨道:“劉烨,今天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我們的新賬老賬就到這裏到此爲止,以後誰也不惹誰,好不好?”
“我在問你們,是自己來,還是我來?”劉烨步步逼近,把董大夫的問題當成了不存在。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之前對我們做的那些事,還不能讓我們做點錯事嗎?”董大夫已經被逼到牆角了。
“看來,你們是想讓我來動手了,好,我就送你們走,我也不用多解釋了吧,你們在這麽做之前,肯定會想到過,一旦你們沒有得手,我就會整死你們!”劉烨掏出清根,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刀紮在了董大夫的大腿裏子上。
轉手,在他的傷口上,狠狠的轉動刀刃,讓他的疼痛加劇!
殺豬般的嚎叫響徹了空曠的空地,董大夫張着大嘴痛的無法自拔。韓金亮和秦朗目睹着這一幕,都有些後悔今天的行爲,尤其是秦朗,他不過是被董大夫慫恿了,不然沒有了楚紅的勾連,他已經沒有必要和劉烨作對了。
“秦警官,你還在等什麽?你準備的狙擊手,他們在哪裏?也該出手了,我可是快死了……”董大夫額頭冒着汗珠,斷斷續續的道。
秦朗聞言,也是想起,自己爲了保險起見,還在周圍埋伏了幾個狙擊手,沒有董大夫的提醒,他都吓得忘記了,馬上到口袋裏翻找對講機,急切的尋呼着。
劉烨不理會他們說什麽,上前一步,正準備取了董大夫的性命,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一行能有二十多個人匆匆的出現在了劉烨的身邊,起初,劉烨以爲是複仇三人組找的幫手,但是看到骷髅和鸢尾花,神情微微一愣。
這兩個人,劉烨是太熟悉了,他們打扮成什麽樣,劉烨都能一眼認得出來,因爲二人不但是夜蘭敢死隊俱樂部的兩名隊長,更是夜蘭集團的管事者,可以說是,能文能武,劉烨今日得以安心的呆在華海,全是二人的功勞。
“老大,我們來晚了!”骷髅注意到,這裏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不過謝天謝地,李小婉并沒有出事。
前陣子,劉烨就給他發過短信,說這裏需要幫手支援,骷髅就沒有多問,立即把在外做任務的所有人,全部調了回來,包了包機,從美國趕了過來。
而剛下飛機的時候,骷髅又收到劉烨說的,關于葉玫瑰在盧森堡的遭遇,心中更是急切,想見面和劉烨詳談,剛一到這裏,就遇見了劉烨正在和幾個普通的麻瓜較量。
“還不算晚,都沒事了。”劉烨松了一口氣,來人全是夜蘭的人,這就好辦了,有這些人在此,無論複仇三人組耍什麽花招都不管用了,也省的他親自動手了。
而一行人找到了這裏,劉烨一點都不奇怪,他的手機是夜蘭裏的一個電腦高手特制的安全加密系統,夜蘭的人是可以根據衛星定位找到劉烨的所在地的。
骷髅依然是高高帥帥,器宇軒昂,而鸢尾花似乎又冷豔了幾分,藍色的瞳仁,使她的異域風情更濃。